第一百七十二章 終於找到了(1/3)
一切工作準備完畢後,阿贊亞一手壓在域耶上,另一手放在了裝毛髮的玻璃瓶口。
之後,他嘴裡就開始誦唸經咒。這個時候,我也不敢說話了,直勾勾的看著。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阿贊亞這麼一念經咒,我莫名感覺心慌得不行,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一樣。我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好傢伙!引靈牌都成了灰色!
我連退幾步,離阿贊亞遠了一些,引靈牌的顏色才稍微淡了點。
這時,我突然看到玻璃瓶裡面開始冒白煙。
阿贊亞的手都擋不住,白煙就順著指縫湧了出來。過了幾秒後,玻璃瓶“哄”的一下,裡面就開始冒火,毛髮連同一些**全都燃燒了起來。
白煙很快就變成黑煙,還帶著一陣又一陣的惡臭。
光是聞一下,我都有種作嘔的感覺。
好在黑煙沒持續多久,消失的時候,我發現阿贊亞唸咒的語速加快了許多,聲音也大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他額頭都開始冒汗。
阿贊亞一動不動,大聲念著經咒,很快,他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這個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阿贊亞身前,居然出現了一個人影。一開始還很模糊,幾秒過後,人影已經現出了真身,赫然是那個黑衣阿贊。
出現後,黑衣阿贊指著阿贊亞的鼻子就罵:“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害我?!”
阿贊亞沒說話,甚至連眼都沒睜開,一直大聲唸咒。
這個時候,人影抱著頭開始慘叫起來,一邊慘叫,一邊不停的罵阿贊亞。
阿贊亞依舊不為所動,那個黑衣阿贊臉色十分痛苦,他慘叫著,就一頭撞向阿贊亞。詭異的事發生了,在接觸阿贊亞身體時。那個黑衣阿贊就好像一頭撞到了鋼化玻璃上一樣。
還傳出“碰”的一聲響,整個人都被彈飛好幾米。
等爬起來的時候,他全身都開始冒黑煙,還發出“茲茲”的聲音。那個黑衣阿贊不信邪,又撞了一次。這一次彈得更遠,口鼻當中都開始流血。
好巧不巧的是,那個黑衣阿贊正好彈到了我身邊。
等再次爬起來後,他先是怨毒的看了阿贊亞一眼。然後就滿臉猙獰的向我撲來,嘴裡大叫讓我去死。
才剛靠近,我陰靈牌瞬間變黑。
我嚇了一跳,轉身就跑。不過房子就這麼大,還沒等我跑到門口,我就被那個黑衣阿贊一把抓住。
那傢伙力氣大得嚇人,抓住我後,用力一甩,直接將我甩了回去,重重的砸在牆上。
一瞬間,我就感覺頭昏眼花的,好像被車撞了一下,全身疼得不行。
還沒等我爬起來,那名黑衣阿贊就一手抓住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我雙腿懸空,不停的掙扎,卻沒有一點效果。更恐怖的是,他可以觸碰到我,我卻打不到他。
我胡亂砸了好幾拳,都從他身體中穿了過去。
黑衣阿贊一用力,我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喉嚨劇痛不已,好像快被捏斷了一樣,想咳都咳不出來。
他血流滿面,臉色猙獰無比,那雙眼睛中充滿了無盡的怨恨。
只看一眼,都讓我全身發冷。
我心裡慌得不行,想向阿贊亞求助,這貨一直在那唸咒,眼睛都沒睜開,完全不理我。我特別後悔,早知道就不待在房間裡了,這下好了,被這黑衣阿贊當成了軟柿子。
就在我承受不住的時候,阿贊亞突然睜眼了,然後一揮手,撒了點什麼東西在這黑衣阿贊身上。
只瞬間,黑衣阿贊就慘叫一聲,背後都開始冒黑煙。
他一鬆手,我也跟著摔倒了地上。我當時全身發冷,又提不起半點力氣,只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好在那黑衣阿贊沒對我繼續動手,疲於應付阿贊亞
。
幾分鐘後,就聽那黑衣阿贊怪叫一聲,整個人頓時化為煙霧消散開來。煙霧是黑色的,大部分都消失在空氣中,只有小部分,似乎帶有目的性的,被我吸進了鼻孔中。
一瞬間,我就開始全身抽搐。
阿贊亞挪到我身邊,一手按住我的頭,開始唸咒,好一會我才恢復過來。
除了有氣無力外,倒也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覺得阿贊亞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還搖頭嘆了口氣,有種醫生通知病人家屬準備後事的感覺。
我有些慌,虛弱的問他怎麼了。
阿贊亞說:“他死前的最後一口怨氣,被你吸了進去,以後你恐怕會倒大黴。”
我有些懵:“有生命危險嗎?”
阿贊亞搖頭:“生命危險倒不至於,只是你身體裡的這口怨氣化解不了,對你以後有很大的影響。因為他修黑法的法門很奇特,所以你恐怕以後會經常撞見鬼,而且特別容易倒黴。”
我一驚,連忙問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阿贊亞又搖了搖頭:“這口怨氣不是普通人死前的怨氣,而是黑法師的怨氣,很難消除,也許有些龍婆能辦到,但我並不知道是誰,能不能消除,得看運氣,看福報。我勸你以後多做善事,等福報到了,說不定自然而然就能消除了。”
雖然這句話聽上去是安慰,但我半點高興不起來。
這一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先是被女鬼折磨。之後又被陰靈附體,現在還沒解決。
最後,我又中了招。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也得出事。
一想到這裡,我心情十分沉重。
等事情結束後,徐正則才走了進來。一聽我這情況,他也是微微一愣。
誰也沒想到,那個黑衣阿贊死之前會做出這種反撲的舉動。
一句話形容我,倒黴透頂!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徐正則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他線人打來的,說許鄭請來的黑衣阿贊已經死了,今早才被人發現屍體。而且還是七巧流血,面目猙獰的死在了**。死之前,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至於許鄭,看到黑衣阿讚的情況,當場就嚇尿了,之後奪門而出,當場逃走。
這個訊息對我們來說是意料之中的事,許鄭請來的黑衣阿贊雖然死了,但我因此付出了代價。想到這裡,我心裡就特別憋屈。
本來要對付的是許鄭,這傢伙橫插一腳過來幹嘛。
現在好了,錢沒賺到,自己還賠了性命,只能說他活該,本來與他無關,非得對付我們。
最後搞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反而便宜了許鄭這傢伙。
想到許鄭,我氣就不打一處來。好在徐正則一直派人盯著他,也不怕他跑掉。
中午的時候,徐正則再次接到了電話,有人告訴他,許鄭已經進了清邁知名的蓮花酒店,而且還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一聽這訊息,我心中一突,第一時間想到一個人。
安娜!
現在許鄭已經成了驚弓之鳥,連他請的黑衣阿贊都被我們弄死,心裡不知道多害怕。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可能找一個人求助,那就是安娜。
等了這麼久,計劃了這麼久,終於引蛇出洞了!
我和徐正則仔細商量了一下,心裡也有了個底。既然安娜已經出現,以阿贊亞和她的仇恨,我想她也活不了。借阿贊亞的手,滅掉安娜,也等於掃了我們一個心腹大患。
這樣一來,許鄭沒有人庇護,以他腦子裝屎的智商,也是砧板上的魚肉。
知道安娜下落後,阿贊亞那副骷髏臉終於有了變化,恨得牙癢癢的,身體都開始顫抖。
要不是我倆徐正則拉住他,估計他現在就會爬到安娜身邊弄死她。
不是我
們想放過安娜,只是阿贊亞剛才與那黑衣阿贊鬥法,已經消耗了不少。為了成功率高一點,我們得等阿贊亞恢復完全才能計劃動手。
總之一句話,儘量做到萬無一失。
安安靜靜休息了三天,阿贊亞終於恢復了。這期間,他還讓我和徐正則給他找了很多陰料,比如橫死之人的骨灰,極陰的墳墓土,黑貓的屍體等等一大堆陰料。
這些飲料光是看著就嚇人,看來這次阿贊亞是想動真格了的。
準備就緒後,我們幾個便坐車去了蓮花酒店。
蓮花酒店算是比較有特色的,從高空俯瞰,就是一個橢圓形跑道的形狀,中間的是露天的。從大堂看上去,整個酒店非常大,金碧輝煌的。
因為之前已經打聽清楚了,安娜實在頂樓的大套房。
所以我和徐正則在她下一層的對面,選了個房間,這樣相對來說比較好監視一點。我們是晚上入住的,那個時候,安娜還沒回來,就一個許鄭和兩個黑衣保鏢在套房內,一直沒出來。
我和徐正則輪流在外監視,大概晚上九點的時候,我正在房內休息,徐正則突然衝了進來,說人已經到了。
我一下彈了起來,和他同時跑到門口,將門開啟一絲縫隙,觀察對面的情況。
這時我發現,一個帶著墨鏡和帽子的女人,站在了許鄭所在的套房門口。女人身批風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只剩下半張臉露在外面。
在女人的身後,還跟著五個人。
其中四個是身材高大的墨鏡保鏢,第五個比較奇怪,是個矮個子中年男人。男人又矮又胖,看上去還是個獨眼龍。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看到墨鏡女人後,我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女人開門後就走了進去,在門口,還留了一個保鏢看門。
等墨鏡女人進去後,徐正則突然開口說:“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安娜了,說來也怪。看到安娜,我莫名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以前好像在哪見過。”
我一驚:“我也有這種的感覺。”
徐正則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難不成,我們以前真見過?”
我點頭說很有可能。
徐正則很快陷入了沉思,我也傷腦筋想了半天,可印象中,始終想不出,在哪見過安娜。
根據之前阿贊亞所說,安娜最初是因為被小鬼整,所以找到他幫忙。
後來驅除小鬼後,安娜就開始跟著阿贊亞混。混了一段時間後,安娜就紅杏出牆,開始勾搭其他阿贊,甚至於連阿贊亞的師兄弟也不放過。
最初,安娜勾搭了一個降頭師,被阿贊亞發現後,花言巧語騙了過去。
等阿贊亞找降頭師麻煩時,那個降頭師就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沒出現在泰國。去了什麼地方,沒人知道。
後來安娜膽子越來越大膽,勾搭的人越來越多,被阿贊亞發現之後,惱羞成怒,勾搭阿贊亞師兄弟,暗害他,弄殘了阿贊亞的雙腿。
也就是因此,我們才結識了阿贊亞。
才間接知道了安娜這個女人。但在那之前,我和徐正則都沒有聽過這個女人的名字。
而且那段時間,安娜一直在泰國,從未離開過。我和徐正則也沒來過泰國,我們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交集,更談不上見面。
既然是這樣,那種莫名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也就罷了,只當是錯覺,可為什麼徐正則也有這種感覺?
難不成,我和徐正則真的認識安娜。
但從人物關係鏈來看,這點根本解釋不通。
仔細一想,我發現這件事太過複雜了,很多東西根本弄不清楚。比如說,在認識安娜之前,許鄭就已經開始坑害我和徐正則。那個時候,到底是誰指示許鄭乾的?
安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