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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詭錄-----第一百五十一章 苦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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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苦尋

第一百五十一章 苦尋(1/3)

我問徐正則說,這事太危險,一個不好我們兩個就會沒命,還有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比如找其他的法師幫我們破除邪法?

徐正則搖搖頭,說最好不要這樣做,很多黑衣阿贊修行法門不一樣,他這樣有恃無恐的放我們出來,肯定不怕我們找別人。萬一弄巧成拙,反而會害了自己。

我嘆了口氣,說橫豎都是一刀,我們就只能賭一賭了,你問問他,事成之後給我們多少錢?

徐正則一聽微微一愣,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我還心疼錢?”

我說總不能白白冒一次險吧?給個念想,更有動力!

徐正則點了點頭覺得也有道理,將我的意思轉達給了阿贊亞。

聽完後,阿贊亞對徐正則說了一句。

徐正則翻譯說,如果我們能幫他找到五種陰物,救他的性命,他會給我們一百五十萬作為報酬!

我和徐正則商量一陣後,最終還是答應幫忙,不答應也得答應。

之後,阿贊亞就拿出一張紙,遞給了徐正則,上面寫著他所需要的東西,完了之後,還雙手合十對我們行了一禮,嘰裡咕嚕又說了一句。

徐正則說如果我們能幫他這一次,他以後肯定會記得我們的恩情。

簡單說了幾句後,我和徐正則兩人便直接離開。

現在局面對我們來說有些難堪,這次泰國行,本來是為了發財,想找到那個著名黑衣阿讚的墳墓。

可沒想到,剛來就遇到阿贊亞這檔子事,所有計劃全被打亂,現在只能先幫阿贊亞辦事,要不然等他扛不住,我和徐正則也得翹辮子。

回到旅店後,我和徐正則就開始商量對策。

現在,我們有兩個大問題,阿贊亞的仇人以及他所要的陰物。

阿贊亞的仇人,是那個叫安娜的女人以及幾名黑衣阿贊。透過阿贊亞話語來看,安娜在清邁這邊應該有點勢力,在佛牌行業認識這麼多人,關係網肯定撒得很大。

萬一我和徐正則暴露了意圖,說不定仇家很快就會找上門。

光是這點,就足夠我和徐正則心驚膽戰的。

第二個大問題,就是陰物。

陰物不多,只有五種,但是每一種,都足夠嚇人。其中有兩樣,還特別難搞。

第一種,十八個處女的經期血。

第二種,三個月大的嬰兒屍油一瓶。

第三種,三十二顆不同墳墓的棺材釘。

第四種,死去孕婦肚裡的胎兒。

第五種,死去法師的頭骨。

又是胎兒,又是屍油骸骨的,光是聽這名,我就感覺渾身不對勁,徐正則膽子比我還小,臉色煞白煞白的。

考慮到那個叫安娜的女人神通廣大,為了避免被發現的風險,這其中有幾樣東西,必須由我和徐正則親自動手。

阿贊亞中了邪法和降頭,那些人肯定也知道,他需要一些什麼東西才能破法解降,如果聰明點的話,盯住市場上流通的一些特殊東西,很容易就順藤摸瓜找到我們。

出於這一點考慮,很多事都得我們親自動手。

處女的經期血比較好弄,而且貨物只能說普通,隨便找個人就能辦到,以徐正則的關係網,不算難事。

至於三十二顆不同墳墓的棺材釘,就相對麻煩一點,畢竟要挖墳三十二處。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和徐正則當晚就花重金,喊了幾個膽子大的泰國人,直奔郊區墳場而去。

到了之後,我才發現,情景比我想象的更恐怖。

月黑風高的夜晚,跑到墳山堆裡去刨墳,要說不害怕那不可能!

那幾個泰國人膽子大,看樣子經常幹這種事,挖墳的時候,還一副很淡定的模樣。

我和徐正則就不同了,光是站在旁邊看著,都覺得渾身不對勁。

徐正則稍微強點,我則是非常不堪,膽子本來就小,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兩條腿跟裝了馬達似的不停的抖。

我說要不我們明天再來吧,徐正則搖了搖頭,說得抓緊時間了!

挖了幾個小時,那幾個泰國人又累又餓,非得讓我們弄點東西來吃。

我也是佩服得不行,在這墳地裡,居然還有興致吃東西。

本來我不熟悉路,想讓徐正則自己去,不過徐正則拉著我讓我陪他,順著一條雜草路,我倆打著手電就走了出去。

這邊樹木比較多,被風一吹,那擺動的枝葉看上去張牙舞爪的,著實有些嚇人,直到走上大路,才感覺好受一點。

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找到地方買了點吃的。

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麼,等我們提著東西回去的時候,就看到有個小孩蹲在路邊哭。

腦袋埋在雙腿間,哭得很傷心的樣子。

當時我還以為是哪家孩子走丟了,大晚上一個人蹲在這哭,挺可憐的,就想幫幫他。

我剛準備上前,徐正則就一把拉住我,不停的眨眼。

我問他怎麼了,徐正則沒說話,只是繞過小孩示意我快點走。

我當時有些納悶,看那小孩哭得挺傷心的,我心想著把他一個人扔在這,是不是不太好。

見徐正則臉色不對,我當時也沒堅持。

等離得遠了,徐正則才鬆了口氣,說都跟著他這麼久了,怎麼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一聽這話,我還沒反應過來。

徐正則指了指我胸前的引靈牌,然後一臉後怕的說:“你難道沒注意嗎?剛才我們靠近那

小孩時,你身上的引靈牌已經變成了灰色!也就是說,那小孩根本不是人!”

聽徐正則一說,我人都傻了,這時才反應過來。

是啊,這地方這麼偏僻,連住戶都看不到一家,怎麼會突然跑出個小孩?難不成,剛才那小孩真的是鬼?

不會真這麼邪吧?我吞了吞口水,回頭看了一眼。

那空蕩蕩的大路上,哪還有小孩身影!

我嚇得不行,連同徐正則飛也似的跑了。直到見到那幾個泰國人,心裡才安穩一點。

畢竟人多,膽子也大一些。

之前的經歷,讓我和徐正則都特別慌,以前都是我提醒客戶,讓他們要多行善事,不要犯了忌諱。

然而現在,我卻在這挖墳,這算不算犯了忌諱呢?

剛才撞鬼的事,到底是警告還是意外?

這點,我也說不清楚,也許是,也許不是。

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為了保命,就算犯忌諱也得幹。

三十二顆不同墳墓的棺材釘,足足花了兩晚上才搞定,也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這兩晚下來,我每晚都會做惡夢,夢裡總會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醒來後,我還發現胸前的引靈牌顏色有點發灰,從這點來看,還真沾染上了某些邪氣。

所幸不算太嚴重。

處女血和棺材釘都已經搞定,接下來就是嬰兒的屍油。

這種東西,在很多黑衣阿贊或者降頭師手裡都能搞到,算不上難。

在徐正則的帶領下,我們坐車去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那是一個由房子圍城的院子,裡面黑漆漆的也沒點燈,連頂上也被封死了。

一進去,我和徐正則就聞到一股奇怪的肉香味,其中還混雜著血腥味。

接著火光,我四處看了一眼,發現這黑漆漆的院子裡,居然掛滿了動物屍體。

有貓、有狗、有兔子,甚至連蛇蟲螞蟻都有不少,看上去特別嚇人。

裡面陰森森的氣息,讓我渾身不舒服。

又暗又陰森,唯一的光源,就是院子裡的一堆篝火。

篝火上駕著一個烤架,烤架上穿插著一個,像是被扒了皮的貓一樣的動物,黑乎乎的,具體我也看不出是什麼。

有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不停的轉動著烤架,一陣陣青煙冒出。想來之前的肉香味,就是從這裡傳來。

那隻扒皮的貓被火一烤,“茲茲”的往外冒油,還發出一陣“噼啪”聲。

油滴落在一塊斜著的鐵板上,然後順著小孔,流進一個玻璃瓶中。

等瓶中油積滿,那漢子把瓶口一塞,直接走到徐正則面前,伸手遞給了他。

當時我有些懵,還不明白這什麼意思。

徐正則也沒說話,面色古怪的付了錢,行了個禮後,這才帶我離開。

等出了那古怪的院子,我才反應過來,指著徐正則手中的玻璃瓶,問這就是屍油?

徐正則點點頭,沒有說話。

一聽這話,我驚得不行,我們要的是嬰兒屍油,那豈不是說,剛才在火上烤的東西,不是扒了皮的貓,而是一個死嬰?!

一想到這裡,我頓時感覺胃裡翻湧不停,站在路邊乾嘔了一陣。

我怎麼也沒想到,屍油居然就是這麼來的。

貓狗的屍體也就算了,多少還能接受,可一想到嬰兒的屍體,在那火架上烤,我就渾身不自在。

見我這模樣,徐正則拍了拍我肩膀,我臉上煞白的問這種方式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徐正則淡淡的說著,這還算好的,有更多殘忍的事我都沒見過,幹這行都是這樣,膽子小的人幹不長,要有心理準備。

處女經期血,棺材釘,嬰兒屍油,三樣陰物都已經到手,還剩兩樣,死去孕婦的胎兒以及死去法師的頭骨。

這兩樣東西都比較難弄,而且十分**。

特別是死去法師的頭骨,都是很多修習黑法的阿贊和降頭師,互相爭搶的東西。

這種東西,只要透過祕法煉製,就能變成域耶。

域耶十分稀有,能增加施法者的功力,比如說下降頭,或者鬥法時,都能有顯著提升,在某些方面,效果也十分霸道。

要是平常,搞個法師頭骨會異常困難,不過現在,多少有點希望。我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那著名黑衣法師的骸骨以及陪葬品,現在這兩者結合,也不算衝突。

死去孕婦肚裡的胎兒,這種東西也比較難搞,一連幾天下來,也沒聽到哪個地方有孕婦猝死的訊息。

時間拖得久了,我和徐正則身體開始出現異常,每晚十二點左右,全身都會冒冷汗,而且腦袋疼得厲害,太陽穴兩側特別脹痛,隱隱感覺裡面有什麼東西要爆出來一樣。

疼了兩天後,最後實在被逼得沒辦法,開始四處找人打聽,出高價收購。

這樣雖然有可能會暴露身份,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過了大概兩三天的樣子,終於有人聯絡了徐正則,說東西已經到手。

對方是個陌生男人,是透過別人介紹來的,徐正則也不認識。

好在徐正則也算精明,為了安全起見,找了一箇中間人收貨。

交易地點定在了某寺廟前,我個徐正則在附近找了一個高樓層待著,暗中觀察情況。

大概中午時分,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便出現在視線中,他先是四處看了看,然後向徐正則的中間人走去。

男人身上揹著一

個布包,兩人交談片刻後,男人便將布包開啟一個口子。

中間人仔細看了一會,這才點點頭,和對方進行交易。

拿了錢,男人便直接離開,等男人徹底消失在視線中,中間人才給徐正則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

徐正則沒直接回應,然而讓他繞幾圈,中間人依然照辦。

一開始我還挺納悶的,人都走了,多此一舉幹嘛?

然而,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復雜。

中間人圍著寺廟繞第一圈的時候,我還沒覺得什麼,過路的人都挺正常的。

等到第二圈我就發現了不對勁,他身後居然跟著兩個小孩!

那兩小孩挺機靈的,一人跟一段路,表面看不出有什麼,但仔細一瞧,就會發現,兩小孩眼睛一直盯著中間人。中間人一動,他們就會動,中間人一停,他們就會停。

我說你還真行啊,你怎麼知道會有人跟蹤他?

徐正則說小心使得萬年船,安全第一!

知道有人跟蹤就好辦了,在徐正則的指揮下,中間人加速繞了幾圈,然後招了輛計程車揚長而去,兩小孩想追都追不上。

半小時後,徐正則帶我去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與中間人見面。

等驗貨的時候,我才發現,那是一個玻璃瓶,裡面灌滿了福爾馬林**。

在**中,又一個沒有長完全的胎兒蜷縮著,像是一隻小貓。

看到這東西,我總感覺心裡怪怪的。

交易完成後,徐正則特地給中間人一點錢,讓他先藏幾天,以免出現意外。

他這一手,又讓我高看一眼,心思這麼縝密,搞得跟個間諜一樣。

回到旅店後,徐正則的臉色也不太好看,說雖然胎兒屍體已經到手,不多也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接下來,我們得格外小心。

我點點頭,說收個陰物就能盯上我們,那個叫安娜的女人果然把網撒得很大。今天要不是你精明,說不定咱倆就上套了。

“阿讚的墳墓方面,有訊息嗎?”我問。

徐正則搖搖頭:“我已經四處託人打聽去了,現在還沒動靜。”

一聽這話,我心情又沉重了起來。前兩晚,邪法發作的那滋味可不好受。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我和徐正則也開始有些不淡定。

大概晚上十一點左右,邪法終於開始發作。

第一時間,我就感到頭暈目眩,太陽穴那地方脹痛得厲害,總感覺快要爆開一樣。

徐正則雖然情況要好點,但也看得出來他有些難受。

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等劇痛消失時,我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像條死魚一樣。

被折磨一番後,我也是疲憊得不行,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才感覺輕鬆了許多。

中午的時候,我倆徐正則正四處打聽訊息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接通,徐正則還挺驚喜的,沒說幾句,他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就問他怎麼了。

徐正則說:“墳墓的事有訊息了,可惜我們遲了一步,已經被人挖空了!”

“知道是誰嗎”我追問

徐正則搖搖頭:“財不露白,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暴露身份。”

我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仔細打聽,多花點錢,總會發現一些線索。”

徐正則點點頭,立刻開始打電話四處聯絡。

我尋思著就算徐正則神通廣大,也畢竟只是一個人。如果能找人幫忙,說不定事情會更容易。

第一時間我就想到了妍姐。

妍姐作佛牌生意多年,在中泰兩地的關係網,比徐正則更復雜,加上她做生意的態度和能力,我覺得這事有她幫忙,成功率會大很多。

想到這裡,我立刻給妍姐打了個電話,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讓她幫忙找法師頭骨。

聽我說完之後,妍姐很快就沉默了。

我以為妍姐是嫌麻煩,怕惹禍上身,心裡多少有點忐忑。

過了一會,妍姐突然笑了說沈老闆,上次請我她吃飯的事一直都沒兌現,做人可不能這樣啊。

我被她這句話弄得莫名其妙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說:“妍姐,一頓飯而已,那算什麼事?這事要是能成,別說一頓飯,十頓飯也沒問題!”

妍姐呵呵一笑,沒著急迴應,而是在電話那邊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然後長長吐了出來。

之後才笑著說:“沈老闆,看來你這次又得欠我十頓飯了!”

我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那東西在你手裡?你怎麼會來清邁?”

“很早之前,我就收到了訊息,說起來比你們還早幾天過來。雖然沒收到什麼好貨,不過所幸運氣不錯,正好有你需要的東西。”妍姐笑了笑。

她這句話讓我喜得直蹦躂,一興奮上頭,我直接抱住身邊的徐正則,用力親了一口。

徐正則被我這舉動嚇了一跳,還以為我被邪法整發了瘋,一個勁的問我咋回事。

我將妍姐的事一說,徐正則愣了愣後,不禁唏噓。

高興上了頭,我電話都沒掛,就聽妍姐在那邊不停的叫我。

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連聲說抱歉,之後問她在哪。

妍姐也沒隱瞞,報了清邁某酒店的名字,就讓我們過去。

事關性命,我和徐正則也沒磨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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