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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鋪詭錄-----第一百三十七章 無憑無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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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無憑無據

第一百三十七章 無憑無據(1/3)

幾分鐘後,徐正則說他已經找到了願意解降的降頭師,在雲南那邊,第二天我倆直奔雲南而去。

坐了十多個小時火車,終於抵達雲南,到了之後,徐正則立刻租了倆麵包車,又開了兩三個小時,到一半的時候,水泥路全都變成了那種鵝卵石與黃土混合的道路,一路上顛簸得不行。

最後,到一處偏僻的村莊外才停下,到的時候,已經半夜十二點左右了。

一路顛簸下來,本來不怎麼暈車的我,剛下車就吐了一堆,火車上吃得點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徐正則看樣子已經來過幾次,熟門熟路的,下車後,就帶我進了一個由籬笆圍成的磚瓦房。這個點,也就這家亮著燈。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徐正則口中的降頭師,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挺漂亮的,年紀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

經徐正則介紹,我才知道這個女人叫狄姚,多餘的話,他也沒說。

剛看到我,狄姚就皺了皺眉,然後一伸手:“錢!”

我連忙將準備好的錢遞了過去,狄姚掃了一眼,然後退了一半給我。

她說我身上中的不是蠱降,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解,所以先收一半。

我瞬間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徐正則連忙問狄姚到底怎麼回事,還沒開口說話,狄姚就一伸手,徐正則立刻會意,拿出一百塊遞了過去。

接過錢,狄姚才說我中的是混合降,是靈降和蠱降的結合,一般降頭師根本解不了。

“什麼是混合降?”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狄姚又一伸手,我愣了愣很快會意,立刻給了她一百塊,心想這人還真是見錢眼開,沒錢都不帶開口說話的。

拿到錢後,狄姚面無表情的說:“混合降是以蠱降為主,靈降為輔的降頭術。”

“中降者,一開始會出現靈降的某些特徵,比如做惡夢,身體不受控制,還經常出現幻覺等等,之後就會展現出蠱降的效果,身體某些位置會出現疼痛的現象,這種現象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厲害。”

“之後,身體某些部位,就會有毒蟲之類的東西爬出來,並且開始啃食你的身體。如果不能及時解降,那麼你會飽受痛苦而死。從這點來看,這個下降的人,對你恨之入骨。”

一聽這話我就慌了,連忙問她能不能解降。

狄姚搖搖頭說:“這種混合降我不太擅長,正常來說,我解不了。不過我倒有個法子可以試一試,就看你有沒有勇氣了。”

“什麼法子?”我問。

“以毒攻毒!”狄姚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本來膽子就小,被她這麼一嚇,我臉都白了。

最後還是徐正則安慰我幾句,說狄姚本事很大,沒把握她不會動手之類的話,才讓我安心了許多。

見我同意,狄姚立刻進了臥室,然後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罈子,從裡面倒出了一些灰色粉末,示意我吃下去。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吃土一樣。

接著,她又拿出一杯看上去跟尿一樣的水,讓我喝下。

又是吃土又是喝尿的,我感覺越來越不好。

做完這一切後,狄姚居然讓徐正則幫我綁了起來,當時我就慌了,一個勁的胡思亂想,腦子裡都是些恐怖的畫面。

幾分鐘後,狄姚拿

出了一面精緻的小鼓。小鼓也就比巴掌大點,上面蒙著一層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皮。

接著,她一邊用手拍鼓,嘴裡還一邊念著什麼聽不懂的咒語。

鼓聲剛響起沒多久,我就感覺腹部開始疼痛起來。

一瞬間,冷汗就往外冒。

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越來越劇烈,我想大叫,卻奇怪的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個時候,我肚裡開始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炒豆一樣,劈啪作響的。聲音一響,疼痛加劇,我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眼淚鼻涕不停的流,要不是被綁著,我恨不得一頭撞死。

鼓聲越來越大,我口鼻之間已經開始滴血,滴落在地的血液都是黑色的,裡面還夾雜這一些蟲子的屍體。

沒多久,我又開始嘔吐起來。

與之前不同的是,上次是吐的食物和蟲子,這次吐的則是一灘灘黑血。黑血裡面有兩種蟲子的屍體,一種為白,一種為黑。

也只有在吐的時候,我才感覺疼痛減緩了許多。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我整個人快要虛脫的時候,鼓聲終於停了下來。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從地獄到了天堂。

這個時候,狄姚也是滿頭大汗,臉色特別蒼白,看樣子消耗不小。

等我平靜下來後,狄姚又給我喝了一杯紅色的**,之後才鬆了口氣。

“你運氣不錯,體內附靈的蟲卵已經被清理乾淨,以後小心點,千萬別亂吃東西。”

說完之後,狄姚就揮了揮手,示意我們離開。

也許是知道狄姚的脾氣,徐正則也沒久留,揹著半昏迷的我就上了車。

在車裡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在市裡找了個賓館住下,休息了幾天。

等恢復得差不多後,才坐火車回了湖南。

這次中降的經歷,成了我永生的噩夢,此後不管做人做事,我都格外小心。特別是在外面吃東西的時候,不是熟悉的地方,我壓根不去。

而且,我對自己毛髮指甲一類,也看得格外重要,誰要是敢碰我一根頭髮,我就跟他急。

回到四川之後,我休息了好久沒做佛牌生意,特地找了個沒熟人的地方租房子住,一方面是調查誰在害我,另一反面,也是想避避風頭,以免那個人再找機會。

在這一個月內,我心裡多少有了點苗頭。

之前也許是因為中了降頭,導致我完全不能冷靜思考,現在仔細一想,我才發現了疑點,那就是許鄭。

前段時間莫名請我吃飯,這就顯得不正常,而且當時我還記得他拔了我一根白髮頭。光這兩點,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他。不過也只是懷疑,畢竟沒有證據。

主要的原因是動機,我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害我?

落一次降頭可不便宜,特別是這種厲害的混合降,連帶著降頭師一起請過來,這筆花費,絕對不少於十萬。最主要的是,沒有一定的人脈關係,降頭師根本不會特地跑到某個城市,給某人落降。

也就是說,給我上門服務一次,不單單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如果是許鄭,他為什麼會花費這麼大手筆,給我落一次降?我們兩個的關係,還沒惡劣到那種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這點,我一直想不通。

了弄清楚真相,我特地去了一次妍姐的佛牌店。

剛進門,就看到許鄭在興奮的玩遊戲。

我叫了他一聲,這傢伙不耐煩的掃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玩遊戲,這個時候,他似乎反應了過來,頓時就愣住了,然後僵硬的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你……你沒事?”許鄭臉色立刻變了。

一見這情況,我哪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冷笑:“怎麼,你希望我有事?”

“不……不是,我見你一個多月沒出現,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許鄭僵硬的笑了笑。

我也懶得和他打馬虎眼,冷著臉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許鄭眼神躲閃著。

我氣得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叫:“為什麼害我?為什麼要給我下降?!”

許鄭一把推開我,神情慌張的反駁:“你瘋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也許是聽到了動靜,妍姐突然從二樓走了下來,看到我後,她臉色也不好看,估計還在為之前事生氣。

“你們怎麼回事?是不是見面就要吵架?”妍姐冷著臉問。

“表姐,這不關我的事,他一來就找我茬,你看看他那架勢,你剛才要是不出現,他都能湊我一頓!”許鄭惡人先告狀。

聽他一說,我真是氣得不行。

“沈老闆,能不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妍姐眼神不悅的看著我。

“解釋?要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回不來了!”

我憋著一肚子火,將中了混合降的事盡數說了出來。

聽完後,妍姐皺了皺眉:“沈老闆,中降確實是大事,但你也不能說是許鄭害你。不說其他的,就說一點,我表弟為什麼要害你?光是動機這點就說不過去。說句不好聽的,我表弟平常雖然有點吊兒郎當的,但也不至於幹出這種事。你生氣可以理解,但你總不能隨便找個人撒氣吧?就憑你的猜測?”

被妍姐一番質問,我也說不出話來。

雖然心裡很不爽,但現在畢竟沒有證據,許鄭又死賴著一張臉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

而且許鄭畢竟是妍姐的表弟,我這樣鬧下去也起不了作用,只會毀了我和妍姐的生意。想到這裡,我只能忍著這口氣,勉強說了聲抱歉。

這句話不是對許鄭說,而是對我之前的行為向妍姐道歉。

聽我一說,妍姐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回到家後,我一直在想許鄭的事。我現在已經確定,我中降是他在搞鬼,但具體原因我始終猜不到。隔著妍姐這層關係,我也不能找他麻煩。

現在我只能忍著,同時對許鄭更加警惕。

這次能夠順利解降,除了徐正則和狄姚之外,最大的功臣就是引靈牌。

要不是它,徐正則也不可能這麼早試出我中降。有了引靈牌在身,不管是降頭還是陰靈纏身,我都能第一時間察覺,這也是我現在最大的自保手段。

休息了一個月後,我又開始接生意。

因為我賣的正牌居多,而且效果十分不錯,有不少老客戶都順帶給我介紹生意,這樣一來,要比網路上的成交量高很多。

那天,我正和幾個朋友在打牌,突然接到了一個男人的電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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