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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藏-----第五十四章 壽命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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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壽命將至

第五十四章 壽命將至

回羊城的路上,我低著頭坐在悍馬的最後一排,一聲不吭,腦子裡亂糟糟的。

那樣子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凌嘯汀和何警官不斷的在安慰我,說要不去醫院裡看看,現在醫學科技那麼發達,說不定可以把鑽心蛇驅除出來。

路上,何警官還給我買了一大包打蛔蟲的藥,說拿回去試試,說不定就沒事了。

我無力的靠坐在軟軟的皮墊子上,兩人的話,我一句都聽不進去。

我明明沒有喝水。為什麼就中招了呢?

而且根據了林皖月說的,剛才她是用祕法催快鑽心蛇的生長,如果是鑽心蛇正常生長的話,我還有一個月的壽命。

沒想到,我居然只剩下一個月的壽命了。我想苦笑,臉部的肌肉卻僵硬住了,想哭,眼淚往心底流。

我望著窗外,喃喃自言自語,還有三十天,我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到藍天旅社的時候,我總結出了幾點

第一,陶伯給我的那碗水,其實就是因為我口渴才拿給我喝的,裡邊沒有下鑽心蛇蠱。

第二,陶伯在水灣裡下了蠱毒,但我沒喝,所以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鑽心蛇蠱下到我的身上,他可是個真正的高人,想要給我下毒,應該不需要放進水裡。

我對於蠱毒不清楚,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還有就是,林皖月其實是騙我的,因為我根本沒有喝那碗水,但是她偏偏說我中了蠱毒,還很肯定的說出了鑽心蛇蠱。

林皖月在我們幾個人之中最有威望,道行比我高,說出來的話也讓人信服。

可是她為什麼那麼確定我一定中了蛇蠱呢?而且測試出來之後還真的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她真的有這麼神奇?什麼都算出來了?

還有,她為什麼那麼肯定的讓我躺在墳墓裡裝屍體。就一定能進入陶伯的家,而且陶伯還真的來了。這其中是有什麼聯絡?

越想我越是迷糊,感覺自己就身處於黑暗中,所感覺到的,摸到的,猜想的,其實並不是眼睛所看到的的那樣。

陶伯,和林皖月都有問題,很有可能包括我身旁的每一個人都有問題。

至於誰想要害我,我就搞不清楚了。

突然,我想到陶伯給我的那個烏鴉眼,他說透過烏鴉眼瞳照著人的背部,如果出現異常,就說明那個人要害我。

我剛想起要用烏鴉眼看人,可發現凌嘯汀三人早就走了。

我模模糊糊記得,林皖月好像說過她去找她的師傅幫忙,何警官去忙案子去了,至於凌嘯汀回金碧輝煌,說有事情再聯絡我。

這幾天,我都渾渾噩噩的,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藍胖子不知所以,還以為我累著了,也沒有煩我。

我看了芬姨。發現她真的和林皖月說的一樣,日漸憔悴,整天掛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走兩步路也是氣喘吁吁。

不過此時我都已經算是個待死之人,我哪能管的別人。只能對著藍胖子說多帶帶你老婆出去走走,有什麼好吃的多吃點。別整天宅在這個破旅館裡。

藍胖子沒明白我的意思,只是笑著說沒事,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休息段時間就好了。

反觀藍身體越來越好,她沒有去上學,依舊在家裡閒著。也不知道藍胖子是怎麼和她說的,笑容整天掛在臉上。估計還不知道她兩個好朋友已經死了的訊息。

這些天,凌嘯汀也找我,不是為了別的事,而是讓我去金碧輝煌玩玩,說一切消費都算他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我在死之前活的瀟灑些。不過被我拒絕了。

我想那天去蟒蛇山的人,都深深的記得林皖月說過的那句話如果沒有破解之法,我必死無疑。

林皖月去找她師傅幫我解蠱,可是一走就沒有了訊息,像是人間蒸發似的。

其中,我也自己去過醫院檢查,可是身體好好地,什麼毛病都沒有。

我試探性的問過醫生我肚子裡會不會有什麼東西,比如說蟲之類的,他當時就楞了一下,還以為我說的是蛔蟲,笑著成年人很少會有,有的話也沒事,這是有益的。

我又說不是蛔蟲,會不會是有蛇。

我清楚的記得當時那醫生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變色了,還用一種看神經病人的眼神看著我,如果不是我走得快。估摸著他要把我送到精神科。

一個人的肚子裡有蛇?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我當初也沒有想過那麼噁心的東西會在我身體裡,但也不知道是想得太多了出現幻覺,還是真的有鑽心蛇在我心臟裡繁殖。

我時不時就會感覺到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爬行,長時間盯著手臂上的毛孔我都會毛骨悚然,覺得總有一天這些毛孔里長出來的毛髮會變成一條條血紅色的鑽心蛇。

像凌嘯汀他們說的,吃打蟲藥我也吃過了,除了拉得多一些,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

今天,凌嘯汀又和往日一樣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出去喝兩杯,我正想拒絕,手指突然摸到口袋裡的烏鴉眼。我想了想,這不正好可以確定一下他是不是害我的人嗎?

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我真的在一個月後要死,那麼在死之前的前一天,我一定要找到害我的人,全都幹掉。

當然,我不是沒有想過去找陶伯,畢竟林皖月說這鑽心蛇蠱是他下給我的,可我去了要怎麼說?問他是不是他給我下的蠱毒?

他能告訴我嗎,用嚴刑逼供?還不知道誰逼供誰呢

我收拾好東西正要出門,突然,手機響了,我開啟來看,是一條簡訊。

簡訊上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上邊寫著一句話不要出門!

奇怪,發錯簡訊了吧?

我正奇怪呢,凌嘯汀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催促我,說約了我好幾天,我都答應了,現在怎麼還不到,是不是要讓他用車來接。

我趕緊對他說抱歉,我現在正在趕過去的路上。掛上電話之後,我就把電話給放進口袋裡。

至於那條讓我不要出門的簡訊,被我忽略了,電話號碼不認識,號碼還是國外的,誰知道是誰啊,我又不認識外國友人。

都金碧輝煌的時候,凌嘯汀穿著一身潔白的西裝在門口等我,看起來頗有翩翩公子的架勢。

他摟著我的肩膀,很熱情的樣子,進了一個總統包房,問我要不要幾個小妹進來。

我擺擺手說不用了。

他端著一杯紅酒,滿臉齷蹉的看著我,說你小子不會真的還是處男吧?

我老臉一紅,說就算不是也不想。免得害了人家,說不定把蠱毒傳染給別人不是害了一條命嗎?

凌嘯汀楞了一下,重重的嘆了口氣。完了又問我,林皖月還沒有訊息嗎?你身上的鑽心蠱毒是不是就沒有辦法了。

我說不知道,林皖月她好像人間蒸發了,我也打過電話給何警官,他也是一問三不知,說她妹妹的師傅長啥樣都不知道,更別說知道在哪兒找到林皖月了

“你,是有事找我吧?”我端起一杯啤酒抿了一口,口腔裡苦澀苦澀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喝酒抽菸,傷身不說還難喝。

“你怎麼知道?”凌嘯汀頓時大吃一驚,端著的紅酒都快要灑出來。

我特麼的還能不知道嗎?之前還跟我客道兩句,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他一個勁的問我,說我身上有蠱毒,還能不能做法打鬼之類的,然後又談到他這裡的風水,問我會不會看。

總之說的話題,除了剛開始關心我的身體,其他的都離不開打鬼,看風水之類的。

被我揭穿,這老小子也不臉紅。只是輕咳幾聲,說既然被你猜中了,我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裡確實出了點問題,這不,我就認識兩個高人,林皖月就算在我也不敢請,一個就是你了。

我就說嘛,這些天一個勁的打我電話,明面上是說請我喝酒泡妞,暗地裡其實是有事情找我幫忙,讓我做苦力。

“說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找我。”我把啤酒放下,這東西喝的我有點頭暈。

“就是”凌嘯汀也放下紅酒杯,站起身坐在我身旁,壓低了聲說,“我這兒鬧鬼了。”

鬧鬼?我一愣。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請燕姐來之後,她的靈魂沒走,總之這裡一直在鬧鬼。”凌嘯汀有些無奈和憤怒。

說完,他讓我幫忙看看,這裡有沒有鬼。

我想了想,說行,不過我需要到上次的廁所去看看,你先去讓安排一下,把廁所裡的讓人先趕出來,廁所我只佔用最多十分鐘,如果燕姐的鬼魂真沒走,我就把她收了。

其實,這句話我不過是騙他罷了。燕姐的魂魄早就走了,我只不過是找個藉口讓他先走一步,我用烏鴉眼去看他是不是害我的人。

看著他背對著我走向門口,我從口袋裡掏出烏鴉眼,對著他背影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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