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 馬老爹
塔墓離水面有三十米,在這樣深度的水底是很黑的,我的手電筒在游出塔墓的時候掉了,也沒有看到胖子有沒有出來,這時我的氧氣完全沒有了,我憋了口氣把沉重的氧氣瓶丟掉,我此時離水面也有二十幾米的深度,要靠這口氣游到水面完全是不可能的,而且這水下的溫度很低,全身冷的要命。
我此時希望胖子別出什麼意外,奮力的展開四肢向上遊,遊了大概有十米的時候我這口氣就憋不住,一連嗆了好幾口水,難受的要命,心想沒被粽子咬死卻要被水淹死,真是倒黴!
我在水裡拼命的掙扎著往上游,肚子裡幾乎全灌滿了水,肺裡面估計也進水,這時腦子一陣眩暈,胸口憋悶的快要爆炸了,有種大小便要失禁的感覺,我感覺到自己快不行了,身體慢慢的往下沉,原來被水淹死的滋味是這麼的難受。
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體被人託了起來,緩慢的往上漂,慢慢的我迷糊中看到了水面上的一縷光線,後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我做了夢,夢見我和白雲在滿是鮮花的山坡上散步,突然胖子出現了,只見他手裡拿著一把開山刀惡狠狠的朝我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往我腦袋上砍,我被嚇了一跳,睜開眼就看到了白雲焦急的臉龐,還有胖子和王陽,一邊還坐了個老頭,看年紀也有六七十歲了。
胖子見到我醒了,高興的罵道“我靠,胡少爺**的終於醒了,老子還以為你和閻王爺喝茶去了!”
我還沒有從剛才那個夢裡回過神來,見到胖子居然有些害怕,胖子有些不高興了,說“胡少爺,你是不是喝水喝傻了?”
我想起來,一動胸口就疼的要命,王陽按住我說“老闆,你的肺裡嗆水了,別亂動!”
看到王陽我心裡頓時就很火,罵他道“你小子跑哪去了,害我和胖子下水到處找你!”
王陽聽後嘿嘿一笑,說“對不起,老闆,都是我害你成這樣的,昨晚我確實是下到那個湖裡了,可是我游下去的時候就感覺這湖裡有些不對勁,於是就遊了回來,當我回去的時候就發現你們已經下水了,我想再游回去找你的時候就發現馬老爹站在了岸邊,他硬是不讓我再下水,說是今晚湖裡有怪物出現,我想了下還是堅持要下水找你們,誰知道那夥越南人出現了,二話不說就朝我們開槍,還好跑得快要不然就要打成篩子了。”
我看著坐在一邊抽菸的馬老爹,心裡就有了疑問,他不是跟師爺他們一夥的?
白雲給我倒了杯水,我心裡甚是感激,但是我現在看到水心裡就有股莫名的恐懼,有句話說的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都是些很簡單的生活用品,這個馬老爹把這個山洞當成自己家了。
我們胖子有沒有發現師爺他們,誰知胖子很氣憤的罵了句,說道“那個老傢伙在水裡和那個人商量著要不要把你幹掉,你到還關心他來!”
我頓時很詫異,問胖子這話怎麼說,胖子氣呼呼的說“你還記得他拿到那個會發藍光的東西和那個人在打手語嗎?哼哼!別忘了胖爺我也學過一段時間的手語,我說胡少爺你也太天真了吧!”
我和胖子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我知道他對我從來不會撒謊,聽後心裡很震驚,師爺那個老混蛋還想著要害我,孃的!下次見面絕饒不了他。
“你說涼道瓊拿到了那個東西?”那個馬老爹問胖子。
胖子點頭說是,我這時更懷疑他了,當我問他怎麼知道師爺的全名時,他淡然的笑了笑說“涼道瓊這個人陰的很,我和他打了十多年的交道自然知道他是誰,他本在五年前就死在張家古墓裡,沒想到他的命真大,硬是活了過來!”
我一聽甚是乍舌,他孃的!師爺五年前就來過這裡,我立刻感到自己被他騙了,按他的話來講,凡進入張家古墓的人身體的血管都會變異,這都過了五年他還沒有死掉!
“三年前,你們也進去過張家古墓,按時間來推斷你們的身體都發生了變化,有可能會隨時死亡,也許你們會疑惑涼道瓊活了五年還沒有死,因為他知道可以暫時緩解血管變異的方法,但這也是治標不治本,這幾年裡他拼命的盜掘古墓就是要解開這種奇怪的病的根治方法,但解鈴還須繫鈴人,根治的方法就在張家古墓裡。”馬老爹說道。
“為什麼我沒有生這種怪病?”我問道。
胖子也很困惑,馬老爹說道“因為你身上帶了一個很特殊的東西,這個東西就連我也不知道它叫什麼,因為它很像舍利,我也叫它舍利,這世上只有三個,一個在你身上,另外兩個已經在涼道瓊手裡,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靠那個東西一直為他續命,不妨告訴你們一個密祕,只要找齊這三個東西就能解開張家古墓裡的終極祕密,但具體是什麼那就要進入張家古墓的內部才知道。”
按馬老爹的說法,我和三叔還沒有進入到張家古墓的核心部分就全軍覆沒了,這下使得我的好奇心大漲,心裡很想知道張家古墓的內部有什麼?
“你還知道什麼,都和我們說了唄!”胖子就像在聽馬老爹講故事,這個故事說到一半就沒了,頓時就勾起了胖子的好奇心。
“我該說的都說了,也沒有什麼好講的,明天你們就離開這裡,打哪來就回哪去,千萬不要讓師爺找到你們,不然你們都有性命危險。”馬老爹說道。
“你這話胖爺我就不愛聽,就這樣回去爺我的小命就沒了,無論怎麼樣都要再闖一次。”胖子說道。
胖子說得對,我雖然有胸前的舍利護身,一旦離開就隨時有生命危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我決定等傷好些了就行動。
馬老爹嘆了口氣,對我說“我認識你三叔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想不到隔了這麼多年你也陷入了這個漩渦,我奉勸你一句,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則你永遠也回不了頭!”
我苦笑一聲,說“我已經回不了頭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我三叔現在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我更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馬老爹不出聲了,白雲這時問道“你們在說什麼?怎麼我一句也聽不懂啊。”
胖子笑道“白雲姑娘,你要是聽懂了你也會回不了頭的!”
白雲聽後一努嘴,說“回不了頭就大不了不回頭,一直往前走不是更好嗎?”
胖子笑翻了,不知道說什麼話好,一旁的王陽突然站起來說“我去打幾隻兔子來填填肚子!”
王陽說完就出去了,白雲怕我悶就坐到我旁邊給我講笑話,胖子在一邊不停的抽菸,開始還時不時的插上一兩句,到最後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找了個藉口跑出了山洞。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就問馬老爹是怎麼認識我三叔的,又是怎麼認出我是他的侄子,在我的印象裡好像就沒有見過他。
馬老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不想再問,但他的眼神告訴我有機會再告訴你。
沒過多久王陽就和胖子一起回來了,兩個人的手裡都提了兩隻野兔子,很肥,我看到胖子的臉上都幾處紅腫,手上也有幾處,就問他幹嘛去了。
胖子嘿嘿一笑,從衣服兜裡掏出幾塊蜂蜜,說“胖爺我看到山洞外有個很大的馬蜂窩,嘴饞就想吃蜂蜜,於是就把蜂窩給捅了!等下就可以吃蜂蜜手撕兔了。”
捅馬蜂窩這種事我已經見慣不怪了,以前就沒少和胖子幹過,上次來這裡的時候為了吃蜂蜜就把三叔蟄的嗷嗷叫,馬蜂的刺是有毒的,被蟄多了可是會要小命的,胖子被蟄了那麼幾下根本就不算什麼,不過卻把馬老爹給氣的吹鬍子瞪眼的,我心想壞事了,說不定那馬蜂窩是他養的,胖子這麼一捅就他孃的斷了人家的補給,怪不得那些馬蜂沒有飛進洞裡來,我心裡暗罵胖子好缺德!
胖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居然還面不改色的和王陽收拾兔子,馬老爹很無奈的嘆口氣說“我養了一年的蜂窩就這樣被你破壞了,正好也嘗下味道怎麼樣。”
用山裡的樹枝烤出來的兔肉非常的香,再抹上蜂蜜就更別提了,我看得口水直流,大概是餓了的原因,還沒等烤熟就要胖子撕塊兔腿過來。
胖子翻了翻手裡的兔子,說“胡少爺,你急啥子啊,還沒熟呢!在等會。”
“等你大爺!快點,我餓扁了!”我一心急就上氣,胸口又疼了。
白雲看著就心疼,她二話不說就從胖子手裡奪過一隻兔子,撕下一條腿給我,胖子很無語的看著她,白雲甩了胖子一眼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女人給男人喂吃的啊!”
噗……!我一聽把滿嘴的兔肉全噴了出來,天啊!難道這妮子看上我了?
這下把胖子惹怒了,他見我噴的哪裡都是肉渣子就對我大罵“胡少爺,你嫌不好吃也不要吐得哪裡都是吧,你知不知道我和王陽同志費了多大的勁才逮到這麼幾隻,你這種浪費得行為必須要改一改。”
我還沒有動怒,白雲就發飈了,自從她上山後就沒罵過人了,那股子勁估計憋了好久沒處發,這下好了,如果胖子是根導火索的話我就是引線,白雲把胖子痛罵了頓,說了一大堆要怎麼怎麼照顧病號,最後胖子簡直快要精神崩潰了,忙向我賠不是,事情才止住,我草!這麼潑辣的女人誰敢娶啊?
王陽和馬老爹若無其事的吃著已經烤熟的兔肉,兩個人的臉上寫著事不關己,己不操心幾個大字,我還是繼續啃著又香又甜的兔肉,還是胖子說得好,天大的事也要等吃飽了肚子再說。
幾天後,我靠著馬老爹從山裡採來的草藥身體逐漸好轉,已經能下地走路了,白雲高興的像個三歲的孩子,又蹦又跳,當我走出山洞的那一刻嚇得我腿都軟了,尼瑪!這個山洞外就是個深不見底的懸崖!
我突然看到遠處的那個湖,心裡很驚訝,從這個地方望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湖邊的動靜,但要從湖邊看到這裡卻很困難,看來這個馬老爹是很處心積慮的找了這麼個地方,監視和掩護雙管齊下。
我看到湖邊的帳篷已經撤了,一個人也沒有,頓時就覺得很奇怪,難道師爺和劉付偉在塔墓裡沒出來,那幫越南人都散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