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奇怪的夢境(1/3)
瞧白綺走在前面，我還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綺雖然對陌生人表情嚴肅，似乎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她根子上是那種性情開朗的人，跟鍾晴兒兩人性格全然不同，但就剛才白綺那種表現，還真是跟她平常判若兩人，真是姑娘的心，海底針。大老爺們如果不是細琢磨，還真是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她那樣一個活潑的女孩，剛才害羞的樣子還真是不多見。反差很大。
我兜裡還有錢，是胖子臨走時給我留下的，儘管如此，到了賓館，白綺卻不讓我付錢，堅持掏出仍然溼漉漉的錢包來，拿出信用卡刷卡開了兩個房間。我們一人一間。
迅速洗了澡，然後睡下。
這一睡就是昏天暗地。我身體旋轉著，不知道旋轉到什麼地方去，一會兒是陽光，一會兒是烏雲，一會兒是春日和煦，一會兒是大雪紛飛。我的身體也是忽冷忽熱，覺得像是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一會兒又看到幾匹餓狼把我堵在冰天雪地的山洞門口。
眼前出現了無數的路，我不知道該往哪兒走。我似乎夢到了母親的臉，她對我笑，用她那張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想要告訴我什麼，卻又欲言又止，我看到父親的臉色變得嚴厲，用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表情。
我還甚至看到了一向嚴肅的爺爺穿著花褂子，一臉滑稽的神色，在村口扭秧歌。
我的世界開始顛覆了。我不相信這些發生的東西。我還看到了鍾晴兒，她騎在一匹白狼上面，在雪原賓士，穿著重皮裘衣，滿臉英武的神色，指揮著萬千獸群在從太陽地下消失。
夢到了鄰居們和藹的表情，老潘，佟三叔，劉二嬸，他們端著一碗小米粥，餵給我喝。
接著，就是一團迷霧一般的籠罩，一些文字，一些符號開始在我身邊繞來繞去。我穿著寬大的袍子，上面著了火，而我就如同火神一般，站在兩座巨大的鼎旁邊，衝著青天，拿著一把雪亮的、泛著青光的寶劍在祈禱……
天空有個神明一樣的聲音傳下來：衛誠，今天，交給你的任務，你要聽好了……
我忽然丟擲寶劍，衝向天空，一邊喊叫，一邊罵道：我去你的上天！去你的安排！
……
忽然，我一下子驚醒過來，坐在床
上，不知道今夕何夕。我摸了摸頭髮，摸摸臉，彷彿一場夢就如同度過了千年一般。
我起來，拉開窗簾，再去照照鏡子，看著一張憔悴的臉，如同年長了十歲一般。記得我前天照鏡子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僅僅只是經過了兩天的功夫。
世事轉眼滄桑鉅變……
這時，我發現自己手腕上好像印著什麼東西，用手抹了抹，抹不去。
我仔細瞧了瞧：是文字沒錯，但我一個也不認識。這是什麼玩意兒？天書嗎？而且，它們怎麼會在我手腕子上，什麼時候印上去的？
難道是被子？賓館沒把杯子洗乾淨？
我嘟囔了一句：這該死的賓館，也太不敬業，被子不洗乾淨就敢給客人住。真是該死！大概洗洗就好了。
跑去洗手間使勁搓了兩下，再打了一些肥皂，大概是管用的，因為兩個字已經被我搓下來了。
我忍不住皺眉：“什麼玩意兒？油漆麼？怎麼沾的這麼厲害？”
想想昨天晚上下了河，在河水裡面撲騰了半天，然後又來到賓館，雖然是胡亂洗了澡，也不能洗不乾淨吧。這個賓館，真是，怪不得沒什麼人來住。這也是我第二次住這個倒黴的賓館了，頭一次是和胖子來。
我忍不住擦了手去翻被子，沒發現什麼東西，潔白無暇，很乾淨，再看床單，也沒什麼東西。
那這些印字到底是哪兒來的？
難道是殭屍？
想到這裡，我忽然感覺一股寒意又從脊背後面慢慢升起來。努力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什麼時候碰到過殭屍？
印象中，它們沒有抓到過我呀，它們只是把白綺的衣服抓壞了。再想想，難道是在鍾家老宅？
或者是昨晚掏樹洞的時候留下的？
都不太可能。什麼東西會印的這麼完整？而且繞著我的手腕子一圈。像是被整個貼上去的。
是白綺？
好像她是握過我的手腕的。
“砰砰……”
有人在外面敲門，接著說話：“衛誠，起來了嗎？是我。”
是白綺的聲音。
我開了門。
她問道：“睡的還好吧。”
我答應了一聲。
“你在瞧什麼？”她問。
我把手腕遞給她看，“你瞧，這是什麼？什麼時候印上去的文字？青虛虛的，像是鬼畫符一樣。”
白綺看
我一眼，說道：“什麼鬼畫符，別說話那麼嚇人。”一邊說，一邊拿起我的手腕看。
要是放在前天，她肯定也不會這樣輕易接觸我的身體，即便是手腕、手指也不可能。但是僅僅經過了這短暫的兩天，我們的關係已然非是一般朋友關係了。這我和她都感覺的出來。人和人之間的交往與感情就是這麼奇妙。
“是文字吧。”她說。
“哦，看出來了，不過我怎麼看不懂。”
白綺笑：“這明明是印上去的，到了你手腕上，當然是反著的了。”
“這個鬼東西到底啥時候弄上去的，看著好惡心，我得趕緊洗掉。也不知道是什麼。”
白綺搖頭，彷彿是在嘲笑我的蠢，說道：“你要是想知道是什麼，就把它抄寫下來，一筆一劃的。”
我不解：“那樣還是反著的呀。”
白綺皺眉道：“你這個人好笨啊，你把紙張反過來看，不就看清楚了？”
我點頭：“確實如此，多謝姑娘賜教。”
白綺搖著頭，出門，彷彿是“讚歎”自己怎麼碰到這麼個笨蛋，又說：“收拾一下，待會兒去吃飯。”
我應了一聲。瞧見她穿上了新衣服，看來是新換的，她也把我的那件衣服早已經洗了，熨幹了，剛才早已放在我**。
我就是想知道，這些字是不是就是昨天晚上殭屍給我弄上去的。真要是這樣，我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找來紙和筆，慢慢把它們臨摹下來，用白綺的說法，反過來照著窗戶瞧了半天。
文字我是認識的，但是怎麼瞧不懂？
文字是：和合之氣，在於陰陽，昏嘵之分，啟於萬物之始；動氣，乃萬靈之賁，動神，乃在勃發之慟，故以……
我照著默唸了一遍，心想說，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跟唸經似的？
再瞧左右中指上帶著的那個戒指。戒指是老潘臨死時從嘴裡扣出來送給我的。他說這戒指是非凡之物，讓我儲存好。
什麼非凡之物，這我倒是不理解。但我明顯感覺到，就在我剛剛唸完那個“經文”的一剎那，那戒指忽閃了一下，就跟有一個小燈泡從它上面閃過一般。
我心裡疑惑著：怎麼了？
剛想看時，白綺在外面又叫我了：“好了沒有，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