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盒子的祕密(1/3)
房間裡只剩下老道和鍾長有,那老道問鍾長有:“那盒子可還安穩?”
鍾長有忙應道:“還在還在,一直沒敢動。我們把老宅護得非常好,周圍圍牆也加了一些防護網,還有老屋子也加了一些防護,不會隨便有人進去的。”
我在床底聽了笑,心道:防護個屁,老子接連進去好幾次,光是院子就進去了……我數數,應該是三趟,跟鍾晴兒進去一趟,跟胖子進去一趟,跟旁邊躺著的這個白綺進去一趟。
老屋也進去一趟,和胖子上回的那次。
老道點點頭,捋捋鬍鬚說道:“那大盒子的靈和小盒子不太一樣。而且兩個盒子裡面各自裝著不同的東西。”
鍾長有說道:“我聽說,那小盒子裡面放著一張圖,上面畫著個古代穿著長衣服的美女。”
“嗯。”
“咱們家的盒子裡面卻是個木雕人像,請問道長,這兩者有啥不一樣的地方麼?”
那道長搖頭說道:“這必定是有緣故的,至於是什麼緣故,貧道也說不清楚。只是能夠瞧的出來,那個大盒裡的雕像必定是個有緣故的,裡面封著一個人的亡靈,並且是個受了詛咒的冤魂,所以,我要你們把它供奉起來,以免惹出什麼事端來。”
“是是。”鍾長有唯唯諾諾。
聽了這些話,我心裡面開始打鼓了:原來,兩家的盒子裡面除了靈以外,還各自裝著物件,我們家的是一副美女畫,而他們家得到的盒子裡面是一個雕塑。
難道一畫一雕塑,它們就是靈?
奇怪了,怎麼沒聽爺爺說過?
明明爺爺也見過那幅畫呀,要是靈就是那幅畫的話,為什麼爺爺沒事兒?
十八年前這件事情雖然開始慢慢水落石出,但是仍然有不少細節讓人想不清楚。
道士忽然問:“衛家那孩子怎麼樣了?”
“你說是衛老頭那個孫子?”
“對。”老道應道。
“那孩子,就那樣,個頭不小,就是個傻大個,整天吊兒郎當的,那麼大人了,在村子裡整天閒逛。而且這小子沒啥本事,色膽不小,老是想圍著我們家晴兒轉,要不是我看得緊,恐怕這小子早就……”
這時旁邊的白綺捏我了一下。那意思像是在說:你就是這樣的人。
沒想到那道士卻說道:“你們兩家,大概就是有淵源的人,切不可怠慢了那小子。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鍾長有和在床底下的我都聽得雲裡霧裡,鍾長又問道:“道長您的意思是?”
那老道嘆了口氣,說道:“當初,你們兩家的兒媳婦都懷孕,而且都挺著肚子見到
了靈,恐怕冥冥之中自有天數。那孩子那天我看見他了,他和人在說話,我遠遠瞧著,孩子是有些凡俗之氣,但是卻也能隱隱看到一些靈氣。”
靈氣?什麼意思?
這恐怕是我和鍾長有共同想問的。
“役靈本是我道門中人所不屑,但是,冥冥之中,我卻由此機緣,碰巧學到了,所以,在你尋到的靈身上施了一法,看來還算是有用。這麼多年來,我雖然是閉關清修,但是也在一直對此精深鑽研,雖然不得其法,但是也自認終有小成。”
鍾長有雖然聽不懂,卻點點頭,表示恭敬在聽。
此時鐘子健卻匆匆進來,開口道:“道長,您還得過去親自看看,我念了咒,也燒了符水,但是並不管用啊,孩子還是手腳冰涼,躺在那裡睡著了。”
那道長卻說道:“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驅靈也是這個道理。現在我先用符水把靈給定住了,然後再把它慢慢逼出來,這才只是第一步而已。另外,你讓孩子睡覺的時候不可蓋上任何東西,就拿我的第二張符貼在她肚臍眼的位置就行了。再過一週就有奇效。”
鍾子健忙說道:“是是是,好的,道長,我這就去辦。”
鍾長有不放心,衝老道說道:“道長,我也去看看。”
那老道一擺手,說道:“去吧。你們先去看孩子,回來的時候沒我的吩咐不許進來。”
“是,道長。”兩個恭恭敬敬出了門,並把門關上。
這老道,這不是在做皇帝嗎?在古裝片裡,只有皇帝才有這樣的架子,不怒自威。
一會兒的功夫,一個穿長袍大褂的人進來了,穿著跟老道一樣的衣服,也是個道士,只聽他說道:“師父,他們人都來了。”
立即,腳部聲匆匆,幾個人魚貫而入。進來後齊聲躬身說了一句:“道長好!”
“嗯,都坐吧。”老道說道。
這傢伙越來越像是皇帝,口氣,姿勢都像。
第一個開口的是個男的,只聽他說道:“道長,多年不見,您老可好。”
“嗯,好。你也辛苦了。”
“不敢,不敢。”
聲音聽上去很熟,不是一般的熟。
這人是誰?
其他幾個人,有男有女,也紛紛衝道長致敬,說了一些客套話。只是,這幾個人也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其中一個聽著像是佟三叔,我家對門鄰居。
“怎麼樣,你們幾個?這些年辛苦了。”那老道像是在巡視邊防哨的上級領導一般的口氣。
“是是是,不敢不敢,道長您才是辛苦了。”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說
道:“要不是託道長大福庇佑,我們怎麼可能有今天?”
其他幾個人開始附和,然後紛紛落座。有的人正對著我這個方向坐著,我也不敢稍微探出頭去看他們到底長啥樣。
“你們挨個說說吧。”這是老道徒弟的聲音。
“其實,我們每個月都會給道觀捎信過去,彙報我們這邊的情況,所以……”其中一人道。
“所以,沒什麼好說的是嗎?”
從身形看得出,幾個人開始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說話。
一箇中年女人忙陪笑道:“也不是,呵呵,道長吩咐我們的事情,我們一點也不敢怠慢,平常別看是過日子,出出進進的,但卻一點也不敢忘了自己的職責。”
“既然不敢忘。那就具體說說,道長讓你說你們就說。”那小道口氣絲毫不客氣。
“是,”中年女人又賠笑道,“其實衛家也沒啥事兒,衛誠那孩子跟村兒裡的其他孩子一樣,就是平常不務正業,這麼大了,學也不上了,平常就在藥鋪裡給他爹幫忙。我呢,也沒事兒裝成病人,沒事就往藥鋪跑,卻是一點也不敢耽誤。”
怎麼說起我們家來了?剛才我聽的清清楚楚,又是衛家,又是提到我的名字,不過我怎麼聽著有點糊塗?這到底是誰?他們在幹嘛?
“是啊,”另外一箇中年男人說道,“雖然我開了個飯店,但是沒事也跟他二嬸時常聯絡。我在村子東頭,她就在衛家的東邊,還有老佟,住在他們家對面,所以,算是都顧到了。只是上個月,他和那個同學被抓去警察局,我們也跟著去了,怕出什麼事兒。”
我可以確定是在說我,因為我和胖子確實是被抓去了警察局。不過,他跟著我幹什麼?還“怕出什麼事”?不過這聲音也是夠熟悉的。
這人又是誰?
“平常他就不怎麼出去嗎?”
“是的,不怎麼出去。為了防止他跑到外面上學,我們幾個也算是下了大功夫。您瞧,這是歷年來的通知單,還有這個,這是他的高中通知單,這是大學通知單,我們都透過關係,或者透過收買,或者是透過截留,都落在我們手裡了。”
“嗯。你們幾個確實是上了心思。”小道拿過他們遞過來的紙張,挨個翻看著。
“還有,我們為了儘量不讓他出村子,去年我和二叔就跑去他們家,不斷給他爸爸上課,說服他,讓他在藥鋪幫忙,又說了一些他不好的,讓他爺爺和爸爸不讓他往外跑。”
我聽得都糊塗了,這都哪兒跟哪兒?什麼呀?怎麼他們手裡還有我的入學通知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