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女警來訪(1/3)
白綺拿了兩瓶水，出了商店，我也跟了出來。還沒等我開口，白綺卻先說道：“我來正是要找你呢。”說著，就把一瓶水遞給我，又開啟自己的一瓶，喝了一口。她仰起頭時，露出白白的脖子，不施粉黛，卻晶瑩剔透，真是讓人瞬間想要去摸上一摸。
我看得有些魂不守舍，都忘了問“你找我幹啥”。
她接連喝了兩口，看來一路走來，是真的渴了，發現我一直直勾勾地瞧著她，擰上瓶蓋，問道：“你老瞧著我幹嘛？又不是沒見過。”
我回過神來，訕訕笑著：“是碰到熟人了，所以才驚訝。”
她卻來了個不置可否的微笑，看了看別處，說道：“我跟你算什麼老熟人？”
“你找我幹啥？”我這才想起問這句話。
“是問問關於村子裡的事兒。”
我立刻起了警覺，問道：“不會又是跟先前我進局子的事情有關吧。”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那是自然，不然我找你幹什麼？”
我心裡忽然有些失落，就如同一塊石頭一樣，慢慢地把心臟壓到下面去。我還以為她是看上我了呢？看來是我想多了。不過，說起來，她一個警察，在城裡面屬於風風光光的職業，怎麼會看上我這個村裡的野小子？
現在誰談物件不講究個門當戶對？就連我和鍾晴兒也……
算了，不想這個了。
我心情一下子忽然不好了，臉上大概也露出疲憊的臉色，指著不遠處的磨盤讓她坐。自己先徑直走過去坐下來。
她也沒坐，只是靠著磨盤說道：“調查一下關於鍾家老宅人命案的事兒，你不是當事人嗎？”
我沒好氣地擺手說道：“這個事兒跟我沒關係，你別來問我。”
“怎麼跟你沒關係？”
我雙手一攤：“你說說看？怎麼跟我有關係？”
“你不是發現死者手掌的第一人嗎？”
“然後呢？”
“所以才來調查你的呀！”
我一下站起來，加重了口氣：“哎喲，別別，上次你們警察局呼呼來了幾十輛車，把我們村兒都包圍了，然後當著眾人的面兒，把我跟小雞仔似的提到警車裡，然後嗷嗷嗷走了。我可是當時丟臉丟大發了。鄉親們、鄰居們還以為我是犯了多大的罪呢，這幾天剛剛消停了，你又來……”
白綺笑：“你覺得給你丟人了是吧。其實我們那也是屬於公事公辦，而且我還得糾正你一點，我發現你這個人喜歡開口亂說，我們當
時明明來的只有四輛車，還有兩輛是巡邏的，怎麼就成了幾十輛把你們村包圍了。你說的不是兩回事吧？”
“差不多！反正當時我是讓你們那個警燈給晃暈了，數不清是幾輛了。警車來村兒裡，幾十年碰不到一回，結果那天我就成了主角。”這些天來，我一肚子的悶氣，特別是對那天警察對付我，然後拿著當犯人一樣對待的怨氣，此時統統都要發洩在她的頭上。最好把她激怒，讓她儘快走人。雖然她是不折不扣的美女，但是“警察”就不行。
她輕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這麼膽小，先前還以為你是什麼樣的人呢。”又嘟囔了一句，似乎是“有色心沒色膽”。
我沒聽清楚，立刻問道：“你說啥？”
她馬上正色道：“沒說什麼呀。”
我可是聽清楚了，是一句“有色心沒色膽”。這可不是激發我的鬥志麼？什麼叫“有色心沒色膽”，我TM連女人洗澡都偷看過，就像是偷看那個東村那個美女寡婦劉湘……
算了，這件事聽起來好丟人，此事以後有機會再攤開慢慢說。
……
我瞧著白綺那個滿臉鄙夷的表情，忽想起來了，原來這小妞早就看出我是個色胚，早在她進到村裡碰到我的時候，我賊眉鼠眼地光盯著她看，就連十幾個警察在旁邊也沒耽誤我的“欣賞”。
就是進了審訊室以後，她作為速記員，我還是盯著她看，好幾回都把她看得不好意思，看得她臉紅脖子也紅。當時我心裡那個小鹿亂撞、想入非非呀。
我甚至從警局回來以後，十幾天的時間裡面，還夢到她，跟我，然後，在屋子裡，嘖嘖，我就不說了……
老想著她要是穿個牛仔褲，穿個便裝，或者跟鍾晴兒一樣，穿個裙子，露出腿來，該有多好看。
她這樣的面板，比鍾晴兒差不了哪兒去，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要是露出美腿來，可以說，“腿玩年”，不誇張。
白綺大概也注意到了我臉上表情風雲變色，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但少不了的，仍然是那個色迷迷的表情，轉過身去，避開話題說道：“你知道鍾家老宅怎麼走嗎？”
我懶洋洋地道，不知道。
白綺忽然把臉轉過來，立刻變成審訊室裡的那副神色，一臉的冰霜刀劍，卻結結實實把我嚇了一跳。
我腦子忽然回過神來，迷迷糊糊說道：“我知道啊。跟我來。”
剛走幾步，回頭
問道：“你不是來過嗎？”
她沒好氣地衝我說：“你再帶我走一遍。”
就這樣，我在前頭走，領著一個玉蘭花一樣的女孩兒在村子裡面轉悠，村裡的人都看呆了，人人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回頭看，特別是王二狗和二伢子，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這樣標緻的女孩兒，在村兒裡可不多見。
我還故意喊道：“二伢子！你這狗RI的！那天怎麼沒把你丫的揍死！”
二伢子聽了落荒而逃。
白綺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張嘴就罵人？”
我笑道：“這王八蛋，那天變成鬼了，把我們村兒裡的人嚇的不輕！要不是我把這王八犢子用麻袋套起來揍一頓，這小子說不定現在去見閻王了。”
白綺皺眉：“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們怎麼能隨便打人？打人是犯法的。”
我又笑：“哎喲，警察大人，您可真是厲害，我隨便說兩句話我就成了罪人了。你還沒說過這個村兒裡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呢。比如東邊老崔家，整天揍他老婆，那天，喝醉酒了，就把他老婆從**揍下來，他老婆光著屁股就跑出來了！這算犯法嗎？”
“還有，老柺子家，他老婆跟隔壁村那個木匠偷情，結果被人發現了，哈哈，兩個人也是光著屁股，從這條街，一直跑到那條街，哎喲，那天可熱鬧啦，大夥兒都跟過年似的。都站在門口瞧。就這麼一件事，足足討論了有半年……”
“還有，橋南邊二哈他那個老丈人，平常就不老實，趁著兒子外面打工不在家，就對兒媳婦動手，嘿嘿，真是老色鬼，老不死的，怪不得他兒媳婦對他那麼差。那天，也是，讓他兒子回來的時候堵在屋子裡啦。哎喲，那個鬧騰啊！哈哈……”
白綺連忙介面道：“這都什麼呀……我不想聽我不想聽，還有，你們村子裡面真夠亂的！”
我白了她一眼：“哪個村子都一樣。這種事兒，其實就是好多年發生一件，但就是在村子裡面傳來傳去，人人都津津樂道。對吧，我這個詞兒用的沒錯吧。津津樂道。二哈家出那個事兒，我還是小孩兒呢。”
“……你走快點，別說了。走這麼長時間，到底到了沒有？”
其實我是故意繞彎子，跟這樣的美女一塊走路，簡直就是享受，能多磨一會兒是一會兒。而且，讓村子裡那些小王八蛋也看一看，老子也有“正經女朋友”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