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胖子走了(1/3)
算了,他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隨他們去吧,反正我都解釋了。
日子雖然趨於平緩,聽說二叔的死因警察局那邊也沒調查出個因果來,而鍾晴兒這段時間我也見不著。
胖子來來回回幾次回村裡,也沒事和我一塊泡著聊,跟我分析了事情的前前後後,最後斷定:那天從鎮上回來,我和他之所以被警察帶走,是因為鍾家想把事情整個的栽贓到我們頭上。
他們那天晚上肯定發現了我們,以他們的手段,不難調查出當天晚上誰在家,誰沒在家。胖子分析。
他恨恨說道:“這幫小子,居然敢誣告我們!瞧我以後肯定饒不了他們!”
我忽想起一件事:“怎麼警察就是沒進那個屋子裡去呢?要是他們進去了,肯定就能碰到和我們經歷過的一樣的事情。”
胖子皺眉搖頭:“對啊,這件事兒奇怪。難道是鍾家的人買通了警察,讓調查進行不下去?”
我說:“這就是關鍵所在。要是警察知道了這件事,那肯定會發現一起大事件!連他們都不敢相信的大事件!”
胖子點頭說道:“是這麼個理兒。不過,像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稀奇古怪的事兒也算是見過不少,但是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麼邪乎的。那天要不是你清醒,把我扛出來,說不定咱們兩個人兩條老命就全部搭在裡面了。是夠凶險。”
他忽把手掌一擊,說了句:“對啊,我應該去問問我師父,他懂得這些門道!”
“你師父?”
“對對對,他現在在青海呢,我得去找找他,說不定能找到什麼根由來,又是引靈,又是什麼役靈,這個可真是太讓人遐想了。老衛,你想想,咱們要是學會了那個鍾家的那個什麼役靈,那咱還窮得叮噹響,整天跟個要飯的差不多,吃頓飯都要掂量兜裡的錢?大富大貴了那就!”
“
哦,你想的是這個事兒,掙錢啊?”
胖子嘴巴里“嘖”了一聲,說道:“不然呢,要不我起早貪黑的鼓搗文物是為了啥?你以為還真是愛好啥的?不就是為了一點錢嗎?只要是有了錢,我可以橫著走。只要有了錢,我以後把這村子買下來,包括那個鍾家的地,給你當馬場,養馬玩。”
我忍不住笑:“我要那麼多馬乾什麼?只要鍾晴兒就夠了。”
胖子白我一眼:“瞧你那點出息,只要是有錢了,我白送你二十個鍾晴兒,高個兒,綠眼睛,金黃頭髮,大胸,長腿,走起路來腰扭得跟蛇一樣,要多好看有多好看,而且還穿著比基尼,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在村裡看夠了,還可以到海上看,開遊艇,開PARYT。”
我忙擺擺手說道:“行行行,我不跟你胡扯。你打算怎麼辦?”
胖子道:“我先去找我師父。”
我笑:“你這是捨近求遠,你直接去找那個老道不就行了,他可是鍾家發財的推手。”
胖子卻說道:“這件事我也想過,可是,我和你都見過那老道,他那一臉橫肉,我看著不像是好人,而且,現在兩個靈都在鍾家,咱們去急赤白臉的要,他會給麼?去了怎麼說?哥們,俺們也想發財,求你們把個靈也分給我們一半兒吧?叫那位道爺也蔭庇廕庇我們一下?可能嗎?”
“……是不太可能。”
“這就是了。咱們現在對那個什麼靈一無所知。要學習的話,先從頭裡面學,知道其中的奧妙,才能夠一通百通。”
我說那就隨你。
胖子是個說幹就幹的人,中午在我們家吃完飯,下午就動身了。臨走時,還塞給我一筆錢,說這是給我零花用的,等他好訊息,順便幫他盯住鍾家的動靜,特別是有關於那個老道的行蹤。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依舊百無聊賴
的在村子裡混來混去,除了給父親偶爾幫幫忙,拿點藥,順便幫著他送點藥單什麼的。
忽忽一個多月過去,又到了該喝藥的時候了,這次,我卻沒再含糊,直接把藥喝了下去。爺爺非常滿意。
喝了藥,就應該溜達溜達,這是我自己從小琢磨出來的習慣。那藥實在是太苦,沒法喝,嚥下去以後仍然一股子饅頭蘸白酒加黃連的噁心味道在肚子裡攪和來攪和去,要趕緊出去走走。這叫“行藥”,我給它起了個這樣的名字。
其實,我更想看到鍾晴兒,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自從那次出事以後,我就幾乎沒怎麼見過她。日思夜想,從鄰居口中打聽也打聽不出什麼來,只知道她現在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正溜達著呢,卻遠遠看見一個女孩兒朝小商店這邊走來。我瞧著有些眼花,看那個衣著打扮,不像是村兒裡的其他女孩,那就一定是鍾晴兒。打扮也太出眾,太時髦了。
我忙迎上去,那女孩卻轉了個彎徑直進了商店,我心想說:這下好了,終於能跟她說說話了。這段日子熬的,可真是燈枯油盡了都快。
我衝著她一拍肩膀,說了一句:“終於見到你了!想死我了都!”
女孩一回頭,卻把我和她都驚到了。
她不是鍾晴兒,而是我見過的人,而且也是我曾經想過的人。是那個女警!那個叫白綺的!
我還差點沒認出來,因為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便裝打扮,上身是荷花邊白襯衣,下身是牛仔褲,腳上穿一雙登山鞋,頭髮簡簡單單紮在後面,素雅又不青春氣息,讓人不覺眼前一亮。
真是一個清麗可人的女孩兒!
我倒吸一口氣:“原來是你!”
她也說:“原來是你!”同時也瞪大了一雙妙目。
商店裡王二叔卻笑得臉上擠滿了皺紋,饒有意味地看著我們兩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