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再起芥蒂(1/3)
“放屁！這個怎麼能不重要？”她反過來罵我，我也只好聽著。
“不行，胖子這個人有些靠不住。”
“沒那麼嚴重吧。”
“沒那麼嚴重？”白綺斜著眼睛看著我，問道：“你知道這在犯罪學上叫什麼嗎？叫初發性動機。有了這種動機，會導致後來的行為。行為是受動機決定的，而動機又是由心理決定的，心理是什麼？很多情況下就是愛好。”
“從另外一個側面上來講，這個也算作是短處。比如說，一個人，非常愛錢，這基本上算是他的喜好，但是，他卻因為愛財，而有了觸發性，在一些犯罪事例上，奪取他人錢財的，謀財害命的，我們一般在進行刑事調查的時候往往就會專門注意這一點。有的人，有一些癖好，比方什麼戀童癖什麼的，某些兒童受到傷害，我們首先就要調查附近包括鄰居，到底他們中間有沒有什麼戀童癖之類的。”
“我們以前辦過一個案子，一個女教師死掉了，一開始，我們還懷疑他的丈夫，後來透過調查發現，這個女教師常年喜歡帶現金在身上，而她的妹妹又喜歡賭博，最後把目標鎖定在她妹妹身上。果然，最後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包括受害人的父母以及丈夫，都不敢相信是妹妹害死了她的姐姐，因為兩個人平常關係非常好，但就是因為妹妹常年賭博，而且非常愛財，最後，把姐姐給害死了。”
“這個案子本來非常難破，調查了很長時間，最後，讓我們小組給破了，我們還受到了上級的嘉獎呢，局裡領導還專門放了我們兩天假。對了，這件事跟我第一次和你見面的時候相距不遠，那個時候，我正是剛剛放完假，出去玩了兩天回來，正好碰到你們這個案子。我還想說，剛剛破完一個大案，累得半死，休息好了，沒想到又來一個案子，還抱怨呢。”
聽她說完，我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重點監控胖子！”
我笑道：“你是不是當警察時間長了，就喜歡監控任何人？”
“這叫什麼話，如果你當時聽到的是真的，那麼胖子這個人就會很有問題。對了，胖子他對你有沒有提起過和劉湘的談話？”
我搖搖頭。
白綺拍手道：“這就對了嘛，說明，他現在心裡面還藏著小九九呢。”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先別這麼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和胖子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雖然算不得是光著屁股長大的，但是，它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的同學，感情不是一般的深。而且，他幫過我很多忙，很多時候都是義不容辭，在我爺爺和我爹爹這件事上，他跑前跑後，有的時候還為我擋槍什麼的
，非常難得。我相信胖子……”
“現在又要談感情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胖子可能會出賣別人，但絕對不可能出賣我。”
白綺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還真是沒想到，你還存在著一個大大的聖母心呢。”
“什麼聖母心，我和胖子是最要好的朋友。”
“但是，我也要提醒你，你的朋友在性格上面有很大的缺陷。”
“什麼缺陷？”
“就像你剛才說過的，他非常的愛古董。這就是缺陷。”
“哦。”
“你和他是朋友沒錯。但是，一旦有了利益的糾葛，比如，像是在這件事上，古董，朋友，我相信你會選擇朋友。但是，如果讓他一個愛古董的人來選擇，古董還是朋友，說不定他就會選擇前者。我的意識就是說，如果他是把古董看得重於朋友，那麼，他就會出賣朋友，如果沒有，那就反之。”
我開始沉默。
確實，胖子是非常愛古董的，而且從小就喜歡，對古董到了一種痴迷的程度，不然的話，他好好地工作不做，而跟著他的那個二叔去幹這個。
但是，必須也要說，依照我對胖子的瞭解，他還不至於因為古董而對我落井下石，我相信胖子不會的。
我把這個想法說了，然後說道：“胖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其實，這個人是有愛古董的癖好，但依照大的方向來說，他還是一個比較古道熱腸的人，我相信他不會。再說，人在利益糾葛的時候，往往就會失去判斷能力，就像是給十個億，會不會出賣朋友這樣的難題。人往往會最後理智戰勝狂熱的。相信我吧。”
白綺默默看了我一眼，卻沒說什麼，繼續並肩和我走路，只是輕輕嘆了一聲。
本來還想說有關於夏姬的事兒，但現在一提起胖子來，我又開始心亂如麻起來。算了，還是乾脆不說。省得他們心裡再起芥蒂。
走了一會兒，不知不覺來到一個空地，前面是一個大大的廣場，堆滿了各色人等，尤其以護士為居多，剩下的都是一些尼姑，遠遠望去，另一邊似乎多是一些穿袈裟的和尚。不知道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怕被發現，因為我和白綺衣服同眼前這些人完全不同，手輕輕一拉白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被我拽著飛躍到一堵牆上，在牆的旁邊，是一個枝葉繁茂的大樹，藉著這些樹葉，正好能夠擋住我們兩個。順著牆，再往前走，下面就是廣場北面的一個凸起的臺子。
這時候，從下面走到臺子上一個人，朗聲說道：“今天的水陸大法會，我們三個區裡，人都盡數到了，不光是有半身城，還有我們洞口區，和棍棒區，大家集中在這裡，都是為了一件事，大家說，是為
了什麼呀？”
這時下面原本吵嚷的聲音也立時停了下來，大家齊聲說道：“聽誦！”
“對了……”
那個半身鎮我是知道的，先前小慧和丁玲跟我說起過，而這個到處是寺院的地方，有兩個區，這個先前我也聽那個魯智深一樣的和尚說起過，但當時沒聽清楚，這下總算是聽了個明白。什麼叫“洞口區”，什麼叫“棍棒區”。聽那個魯智深說，不讓我們在棍棒區待著，說明，這個區是和尚們的，而洞口區，自然就是尼姑們的。
我擦，這兩個名字起的好汙！
老司機才會聽懂的哏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名字？難道真的是清修的嗎？
只聽臺上那個人接著說道：“今天，我們有幸請到了破碟大法師，請他給大家傳誦。有請。”
我心道：“什麼叫破蝶大法師？這又是什麼鬼名字”
這時，從臺下緩步走上來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與其說他是滿面紅光，不如說是滿面油光，大大的腦袋，配上他那個寬大的袈裟，倒是頗有一副架勢。
那大法師往臺下合十鞠了一躬，然後緩緩說道：“小僧不才，今日來向大家請教……”
還沒說完，下面早就有人紛紛說道：“大法師不必客氣。”
看起來，這個大法師是極受他們的尊敬。
只聽那大法師接著說道：“天地萬物，光華日月，唯有全能，四周方略。見我全能佛，必然有福報，見我全能佛，必然有善緣，見我全能佛，必有進六道輪迴，見我全能佛，必有……”
我聽他說了羅羅嗦嗦一大通，都是說全能佛什麼的。全能佛是什麼？我只知道善眾一般拜的都是如來、觀音，或者有彌勒佛什麼的，或是有其他菩薩什麼的，怎麼沒聽說過這個全能佛？我倒是知道佛教有許多流派，又是大乘佛教，小乘佛教，或者是漢傳佛教，藏傳佛教什麼的，光是漢傳佛教就分很多流派，比如禪宗，淨土宗什麼的，流去日本的，還有一種狂禪，就是聰明的一休修習的那種。聰明的一休歷史上有這個真實人物，但生活很荒誕，就是因為修煉的禪法不同。這是題外話。
看那個和尚背後也掛著一個大大的面板，上面畫著太陽和月亮，並沒有佛像，中間寫著兩個大大的繁體字“全能”。
佛教是崇拜偶像的，怎麼到了這裡，是成了太陽和月亮？這到底是不是像是其他地方的佛呢？
“大哉，我全能神婆！”下面的人忽然齊聲喊道。這一下倒是把我和白綺同時嚇了一跳，感覺白綺的手忽一下緊緊握住我的手。
原來，這個和尚說的是“全能婆”而不是“全能佛”，這個和尚口音太重，先前沒有聽清楚。
那這個全能婆又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