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切掉手掌(1/3)
我不耐煩地答應道:“好——好——好。”說著,出了醫院大門。
剛到了門口,卻見劉湘、白綺、二伢子以及鄭晃過來尋我們,我說你們怎麼也來了。
劉湘問我去哪兒,我把剛才救果兒的經過說了一遍,並說現在要找胖子去,她倆要去看果兒。我心想果兒姐姐那個臭脾氣,別吵起架來,忙把她們攔住了,說她現在需要休息,讓她們跟著我一塊去瞧胖子先。
兩個人答應了,隨我而行。
進得門來就聽見裡面大呼小叫,夾雜著胖子和幾個女人的聲音。
我心想壞了,這個情況不能讓她們看到,尤其是劉湘。
正想把她們推出去,但見胖子已經騎著兩個護士出來了,護士頭上只是帶著帽子,身上卻是光著,只穿著內衣,跪在地上爬行。
胖子手裡還攥著一條鐵鏈子,緊接著,後面一個護士也爬著出來了,嘴巴里面還被塞著一個球狀物體,我看過**電影,知道那是虐待的專用工具。
我忙用身體擋在兩個女孩前面,但是一經來不及了,胖子也呆住了,怔了一怔,說道:“你們是誰?”
他話一出,我卻嚇了一跳,胖子這是瘋了嗎?怎麼連我們都不認得?
我和劉湘等人都說不出話來,只瞧著這眼前不堪的一幕,胖子身上的還有被鞭子抽出來的血痕,有的已經結成了傷疤。
我心裡面一陣難過,又頗為自責。本以為胖子是在這裡玩樂,但卻沒想到失去了記憶,不知道被她們餵了什麼藥,或者用了什麼針藥之類,以至於變成這個樣子。
我一把把胖子提過來,那個護士長卻忽然站起,向我衝過來要抓我的臉,我想都沒想,抬起一腳,將她踢了出去,“咣噹”一下撞在了牆上,地上那兩名護士馬上嚇壞了,連跌帶爬地跑進了一間病房藏了起來。
抓起胖子的腳一感覺,果然也是冰涼的,朝著腳心猛拍了兩下,前面給他們治療的時候,已經有了經驗,這時控制氣息也能夠頗為自如。
胖子猛烈咳嗽了兩聲,喉嚨一動,立時咳出來兩口濃濃的痰,差點噴在劉湘身上,緊接著癱軟在地上。眾人忙把他扶起來,放在桌子上。
持續往腳心部位輸送熱息不到兩分鐘,終於醒過來了,胖子滿頭大汗,虛弱地問道:“我在幹嘛?你們怎麼在這裡?”
二伢子高興地說道:“哈哈,胖爺,是我們!不認識我們了嘛?”
她們肯定對胖子用了什麼藥,把胖子變成了神經病,所以才有了先前和剛才看到了那些,可笑的是,我還一直以為這些醫院裡要玩什麼**之類的遊戲,連小慧和丁玲都差點沒放過。想想還真是慚愧啊。
沒過多長時間,胖子喝過一些水之後,慢慢地恢復過來了。
我要找那幾個護士問個究竟,但沒想到早就被她們逃掉了,幾個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只好吩咐二伢子和鄭晃在這裡先看著胖子,我還要再去瞧瞧果兒現在怎麼樣了。劉湘和白綺也急著要見到果兒,於
是跟著我一塊過去。
但沒想到,卻在門口見到了果兒的姐姐正站在那裡,我問果兒現在怎麼樣了,果兒姐姐冷冷說現在已經好了,不用進去看了。
劉湘兩個正站在我後面,卻不向她們看一眼,只是以命令的口氣對我說道:“你過來。”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得跟著她走到一塊空曠地,她回過身來,我正等她說話,卻冷不防感覺一個什麼東西“嗖”地一聲飛過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手裡已經多了一件東西,拿起看時,卻是一柄短刀。正是先前她用過的那把刀。
那刀的刀身幾乎透明,呈柳葉狀,細看時,刀柄做工極為精細,頭尖位置還鑲著一顆透明發亮的寶石。
這是送給我的嗎?
“你過來。”她又道。
我一邊看著手裡的刀,一邊迷迷糊糊走過去,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她低聲對我說了幾句話,像是什麼口訣之類的,來回說了兩遍。那口訣是:
透水不透,見水如刀,刀似疾風,月芒飛懋。
花蕊不動,濺水如毫,鋒切龍鳳,刀不入鞘。
接著她問道:“記住了嗎?”
我又默唸了兩邊,點點頭,但不知道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是運刀的口訣,你要仔細記住,然後把意念運送在手上,揮出刀去!像我這樣。”
話未說完,手裡的刀就像是生了翅膀一樣,“呼”向她飛過去,還沒等靠近她的手,卻急翻了幾個滾,迅速朝著遠方疾飛而去,“啪”的一聲打在遠處的牆上,又折了一個彎,飛轉著返了回來,落在我手上。這一去一回只是在極短的瞬間。
“運刀!”她命令道。
她這是在教我刀法麼?這算是什麼呀?我又沒求她要教給我什麼。不過現在有這好事兒,我就既來之則學之吧。
而且,這個刀法兼職就是神鬼莫測、出神入化。我目前練習到的還陽功法遠遠到不了這種速度。如果要是殺人的話,如果是剛才她發刀的那種速度只不過是短短瞬間,對方的血還沒流下來,大概刀子已經飛回來了。
這個女人身負驚人功夫,實在是太可怕,我今兒算是又一次見識到了。
我攥著刀,一邊念著口訣,一把扔出去,“噹啷”一聲掉在兩米開外的地上。
我尷尬瞧了瞧地上的刀,又瞧了瞧她,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
只好再拾起來,把口訣繼續再念一遍,手臂前揮,脫手,仍然是向先前一樣。
“用意念!”她命令道。
怎麼用意念?我用意念,火團大概就跑出來了。
就這樣,聯絡了十幾次,那刀子終於飛遠了一點,但仍然是沒有辦法飛回來,更別提像是她那樣,把刀運得那麼神鬼莫測!
“透水刀,要用眼神一直盯著它,刀子去了哪裡,你的眼睛必須跟得上它。”
“眼神多快,刀子多快,不要被刀牽著眼睛走,要用眼睛指揮刀去哪兒……”
雖然她說話一直冷冰冰的,就跟別人欠了她多少年的賬,但是教起學生來卻還算是耐心。
這時候劉
湘和白綺也過來了,在在一旁遠遠地看著。
足足有半個時辰的功夫,我終於摸到了一點運刀的手法,這個刀法和我們還陽功的發功點完全不同,它是用表意來進行控制,表意越是濃烈,就越可以隨心所欲,就像是人忽然被激怒一樣,身體的反應會跟不上大腦,或者是像是鳥兒忽然飛到眼前,你會先做一個躲閃的動作,然後才會意識到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鳥。
那把刀已經能夠讓我運送著飛出去,但是飛得極慢,翻滾幾圈再飛回來,我也能勉強接住,但幾次都差點被它割到手。
“練習到第三層的時候,就可以像我這樣,刀子不必在手上,而是可以懸空起來。”說著,她單手下垂,把兩片樹葉從地上吸起來,那兩片樹葉在手掌下面不停地打轉,就像是被吊著兩根透明的絲線。
“好了,你以後再慢慢練習吧。”
我心懷感激,這是碰到師父以後,學到了另外一種神奇的功夫,她也算得上是我師父了吧。
我恭恭敬敬地朝著她鞠了一躬,她卻側身閃開,然後仍然是冷冷說道:“你不必向我行禮,你救了果兒,這是我的一點報答。”
“多謝了。”我又鞠了一躬。
“哼!好了,現在該算算賬了。”
算賬?算什麼帳?我滿眼迷惑地看著她,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剛才,你摸了果兒的身體,現在,你把手掌砍下來吧!不要讓我動手。”
“啊?”我驚道。
白綺和劉湘也同時驚呼了一聲。
“可是,我剛才……”
白綺上前來,說道:“剛才是在給果兒治病啊!”
“你走開!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見我站立不動,果兒姐姐又冷冷說道:“怎麼?要我親自動手嗎?”
我都被氣笑了,說道:“要我切手,那是不可能的,你這把刀,我也不要了,你拿回去吧,還、還有,剛才我學的那個什麼刀法,我也忘了好了。”
“該謝的要謝,該算賬的要算賬,兩者不能算在一起。別廢話了!快砍吧!”
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不過見她說話如此的決絕,看來不是開玩笑。我切了手掌?那不就是成了廢人了嗎?別說我學這個什麼刀法,就連我的還陽功也廢掉了。那我還活著幹嘛?我還要救我老爹呢!
我搖搖頭說道:“要我切手掌,那不可能。”
那個“能”字還沒說完,她已經飛身而起,以極快的速度爆衝而來,還沒等我有所反應,手掌早已經接近我的胸口,“啪”一聲,身體早已經飛了出去,她更無遲疑,緊接著身體貼我而飛,在半空中一腳把我踩住,又是“啪”一下,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早已經被她的腳踩住,只聽胸口“咔咔”兩聲響。
這個娘們先前在沙灘的時候已經用類似的手法踩斷了我兩根肋骨,不過後來又自己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就是胸口疼了好一陣子,現在又來這一套。是不是她把別人胸口踩得“咔咔”作響就是自己的一種樂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