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柳暗花明(1/3)
這時旁邊一個老者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來問道:“你在那裡看到了什麼?”
李先奉卻有三分呵斥的味道說道:“劉大哥,這個不該問吧?”
那老者立刻稱是,再也不敢多說半句,退到後面去了。
事情好像明白了一半兒了,這些人好像把西首山西面的這個叫什麼“聖劍山”的叫什麼禁地,誰都不能去,大概也有人對它好奇呢。
這樣就好辦了,既然他們不敢去,那麼那個龍鱗就只能“在”那裡了,只不過現在先想個脫身之策再說。
我嘆氣道:“你們別這麼猴急,上次我來的時候還是天擦著黑,到處都看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那個吊橋那邊,我也得走近了才能看到,誰知道是不是一個吊橋呢?啊?對不對,這個山你熟悉,還是你,你熟悉?”我挨個問道。
他們都只好搖搖頭。
“這就是了,既然要找龍鱗,咱們大家夥兒都得齊心協力才是,半路上就起了內訌,還找個屁的龍鱗!對不對?”我得意起來。
黃偉韜一開始還滿臉的驚懼之色,現在卻又開始頻頻點頭。
“對,先過去看看再說,彆著急,哈哈,嚇壞了好朋友可不好。”黃偉韜上前來讓旁邊人鬆開我倆,又拍打著我的衣裳,撫平皺紋,殷勤地不得了。
我笑了一聲,說道:“跟我走!”
前面出現了一條羊腸小道,我們就順著這條小道一步步接近那個吊橋。
到了橋口,我前後望了望,裝作是檢視是否有熟悉的地方,一邊緊緊拉住白綺的胳膊,讓她離我近一點。
正當他們也隨著我的眼光到處望的時候,我猛地一拉,叫道:“快跑!”
白綺反應頗為迅速,不愧是受過警校訓練的,兩個人蹭蹭幾下就跳上了吊橋,攜著手往前一陣狂奔。
後面卻是一陣狂喊,“哎,哎!”“跑了!人跑了!”
李先奉也大喊:“回來!”
呼呼跑了上百步,回頭再瞧時,那幫人早就離我們有幾十米遠了,而且他們一個個站在橋口處一動不動,只顧著喊叫和大罵。
哈,跟我先前預料地沒錯,他們不敢過來。
“你,你這小混蛋!快給我回來!”李先奉氣急敗壞地喊道。
“回來!”
黃偉韜卻口氣要軟得多:“李公子,還是回來吧,那個山是去不得的,太危險了,你看,這個橋多危險,來回晃盪,說不定就斷了!”
我調笑道:“你們要找龍鱗呢,就過來,龍鱗就在那個山上,上次我見過的,要是過不來,那龍鱗就別想見到啦!”
“回來,回來,什麼話都好說,那龍鱗我們也不找了,快回來!那裡很危險!”
我心道:屁的危險,我們回去才危險
!
有人忽然叫道:“把橋弄斷!”
“對對,這樣他們就過不去了!”
“對,燒了也行,燒橋!”
我和白綺一聽,哪兒容得他們這樣搞,要趕緊到對面去。“快跑!”我喊了一身,兩個人轉身就一陣狂奔。
沒想到那些人倒是沒燒橋,在後面抓住橋幫使勁晃了起來,試圖要把我們搖晃下去。
那吊橋本來就是吱吱嘎嘎,正常走上去還不穩當呢,哪容得他們這樣晃?兩人立刻就站立不穩,忽然手上一滑,身體騰空,一下子掉下去。
白綺驚呼了一聲。
只聽後面也有人喊叫了一聲。
然而,幸好我反應迅速,手裡感覺抓到了什麼,就趕緊緊緊抓住,再瞧時,卻是抓住了橋面,真是千鈞一髮!
白綺衝我叫了一聲“小心!堅持住。”使勁拽住我的胳膊往上拉。但是那橋卻晃得厲害,我身體的重量再加上搖晃的力量,根本就沒法往上爬。
我瞧了瞧下面,是幾百米的深淵,不過還好,下面是水潭,兩座山之間相隔很遠空出來的水潭。
那邊有人喊道:“回來!只要回來我們就不晃了!”
我不禁破口大罵:“去你媽的,你們這幫混蛋!我們回去讓你們抓住啊!”右手卻感覺非常吃力了,一下子滑開來,只剩下了左手吊住身體。這一下胳膊就像是要被斷裂開一般,身體的承重已經讓胳膊和手指受不了了。
我想我最多隻能再堅持十幾秒鐘。下面是水,摔下去會不會死?我是聽說過高空跳到水面上就跟跳水泥地差不多,要是真掉下去,大概我必死無疑!
忽然聽到對面有聲音喊道:“果兒!果兒!快回來!去不得!”
再看時,果兒已經跳上了吊橋,正朝我們搖搖晃晃跑來。那些搖晃吊橋的人也嚇了一跳,看果兒上了橋,也不敢晃了,唯恐她也掉下去。
只要是不晃,就有力氣爬上來,更何況還有白綺在上面使力氣。橋面的晃動漸漸停下來,白綺抓住了我的胳膊死命地往上拽。
最後我一個順勢就爬了上來。這時,果兒也跑到了我們的跟前,一陣氣喘吁吁。
正想問果兒“你怎麼過來了”,這時候卻看到李先奉氣急敗壞地跑了過來,後面人又是一陣大叫,“首座!首座!快回來!去不得!”
李先奉發瘋了一般,像是公牛一樣衝我們而來。我一見不好,趕緊拉起了白綺往前跑,跑了兩步,又想起了果兒,見她怔在那裡,一把拉住果兒的手,三個人一陣狂奔。說時遲,那時快,李先奉快要抓到果兒衣角的時候已經被我拉出去。這一下,李先奉卻怔住了,衝著我們這邊喊道:“果兒!回來,你這——
你這——你這個孩子,當真氣死我了!”
橋對面也一幫人跟著喊:“大小姐,快帶著他們回來!危險!”
回去?回去就是死!哪兒有這麼傻。
眼見我們三個人下了吊橋就要往山上走。那李先奉大概是極捨不得女兒,急得在橋上打了個幾個轉,最後一跺腳,還是追了上來。
李先奉果然是有號召力,怪不得是別人叫他為“首座”,見他上了橋往對岸跑,站在橋頭的人嘰喳了半天,這時候也都一個個上了橋。
我一看不好,這個“禁地”這張牌不好使了,都過來了啊!
果兒一邊被我拉著,一邊回頭看他爹,忍不住就喊道:“爹!我……”又喊道:“你別追啦。”
“你這個小孽障!那裡是去不得的!”李先奉邊追邊急赤白臉地喊,就差跺腳了。
前面是一條大道,雖然不是鋪就而成的,樹木卻被開在了兩邊,跑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
這座山果然和先前那個西首山不同,別說道路不同,就連樹木花草也不同,這裡長得幾乎全部都是一些參天的高大冠木,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花草有一種沁人心脾的異香。不過現在也來不及欣賞,只顧得一陣狂奔了。
繞過山腰,眼前又出現了一座吊橋,上橋,跑過去。
果兒一邊跑,一邊不住地回頭看。
轉了一道大彎,坡道忽然陡峭起來,奮力爬了上去,拐彎處,又出現了一座長長的吊橋。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那橋頭坐著一個人。
而且還是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那老頭本坐在地上閉目養神,忽見了我們三個,睜開眼睛,笑了起來。
“老子在這裡打盹,一大早兒就聽見你們大呼小叫,折騰完了沒有?又是老子追女兒,又是女兒拉女婿的,吵得不讓人清淨。”
我跑得氣喘吁吁,這句話來得莫名其妙,但意思很容易聽懂。我們一下子臉色更加通紅起來。果兒咳嗽了一聲,接著卻撲哧笑了出來,笑道:“你這為老不尊的,說話怎麼這麼怪里怪氣的?”
那老人卻笑道:“小丫頭,你就這麼扔了你爹,不怕他回去打你屁股嗎?”
“哎喲,說你是為老不尊,怎麼連這種話都對女孩子說啦。”果兒半是責備,半是撒嬌道。我是最看不得女人撒嬌,總覺得有嬌柔做作之嫌,但是果兒卻天生一種可愛,清豔的臉上更加添了幾分的天真。
她跟鍾晴兒很像,但有些地方不太像。到底是哪兒的區別,卻不好說出來。
我見那老者雖然已經是蒼須滿面,一雙眼睛雖然是半睜不睜,但眼睛一旦睜大之時,卻是兩道精光一般,心下立刻悚然:這位老人大概不是尋常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