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血屍猴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很奇怪,很顯然鬼冢和鹹魚受到了攻擊,要麼勝利而去要麼撤退,劉金都該跟著他們才對。
看到確實是我後者跑了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可算見到你了,太可怕了,簡直不是人啊!”
他應該受到很大的驚嚇,變的語無倫次我費勁的安慰了好久,劉金才將失散後的情況說了一遍。
在水井他們碰到一隻水狗,鬼冢將一個手下葬送換來喘息的機會。上來岸後開始向上走最後發現了石階。原本這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來到平臺後看到了石墩上的猴屍。
“猴屍?”我回頭看看那些石墩,原來上面擺放的是石猴。
“是的,猴屍。”劉金點頭到:“鬼冢說這些石猴叫血屍猴,非常的凶殘但不見血就沒事。”
“然後呢,它們是怎麼活過來的?”
“我也不知道。”劉金喊道:“鬼冢說這裡是前往莫羅古殿的唯一入口,讓我和他三個手下在這裡等你和鹹魚。”
“後來呢?”
後者喘了一口氣繼續說:“本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事,直到鹹魚上來說讓我們去救你,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隨從忽然流出了鼻血。那些血屍猴猛然活了『,..過來,見人就咬。鬼冢那三個手下同它們撕鬥了很久,可那些血屍猴根本不知道疼痛,逐漸死了兩個人。”
“那鹹魚呢?”
“他和另外一個人向裡面跑了,血屍猴全部追了上去。”後者說道。
我沉思了一下抬頭看著劉金:“你怎麼會沒有事情?”
“我一開始就躲了起來,或許是身上那樣沾血的緣故吧,我也不太清楚。”
這倒很符合劉金的性格,只是如此膽小的他以前是怎麼探險的?
或許是看到我的眼神裡露著懷疑,後者怯懦道:“以前我的膽子也很大的,但自從遇到你們我真的被嚇怕了,大哥,你可一定要帶我出去啊!”
我現在沒有功夫去糾結劉金,轉身向前走去大約走了一百多米麵前出現一片黑石林,密密麻麻岔路極多,也不知道鬼冢和鹹魚他們走的哪一條路。
“劉金,鹹魚走的那條路?”
“我也不知道啊,這麼遠的距離又這麼黑。”劉金停了一下好像想起什麼繼續說道:“聽那聲音好像在右邊一些。”
右邊!可右邊的岔路也有五、六條之多,趴在地上看了良久發現有兩處有細微的腳印,地面太硬且十分乾燥留下的足跡微乎其微。
“該走那一條啊?”劉金問道。
“男左女右,左邊。”猶豫不是我的作風,還是聖人這套管用。
“啊!大哥,你太草率了。”
進入石林以後發現剛才的選擇跟沒什麼用,因為裡面的岔路更多,我只能繼續追尋著男左女右的聖人路線向前走。
也不知道穿過多少個岔口我忽然一拍腦袋罵道:“真是個黃魚腦子,我們為什麼要走迷宮,爬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我這一說劉金也頓時醒悟過來,叫道:“看我的。”
不愧是探過險的人,順著石柱爬上去毫不費力宛如一條長蛇。
“拿探照燈照一下,看看莫羅古殿在哪個方向,方向一對就錯不了。”我喊道。
可半天過去後者沒有迴音,我又喊了幾遍依然如此。一股不詳的預感籠罩全身,打起一個備用手電爬上了石林,這上面十分的難走隱約看到前面有個人影。
“劉金,磨蹭什麼呢,老子叫你呢,你聾了。”一邊罵著一邊向前走。
但我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因為後者依然對我不理不睬。並且那身形也不對勁,衣服是劉金的沒錯,但卻要比它瘦上許多且很矮小。
抽出巫刀緩緩的走過去,果然衣服是蓋在上面的,將它的頭部遮蓋起來。他為什麼要將衣服蓋在這上面,我不由得好奇。
緩緩的拿刀聊起衣服的一角猛然看到一張黑色的人臉,獠牙如勾,雙目怒視,它的眼睛太逼真了居然還有我的倒影。
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準備迎接它的進攻,可是後者半天沒有反應。
當我靜下心來再一次仔細的大量了一下才發下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體型略大的猴子。它應該就是劉金口中的血屍猴,只是這隻猴子現在就是一具屍體,還是儲存的十分完整。
它的眼睛很奇怪,雖然已經死了卻活著那般靈動。這讓我很不自然,彷彿被窺視一般坐立不安。趕忙將衣服再次蓋在它臉上,劉金當時的心態估計和我是一樣的。只是,現在的劉金到底去了哪裡?
手電的照射範圍離探照燈差遠了,站在石林上根本看不到莫羅古殿,可方言看去周圍沒有一點亮光,按理來說劉金提著探照燈應該很容易發現才對。
我沒有下去,繼續向前爬著。大約爬行了十幾米又看到一隻血屍猴,一樣的姿勢,一樣的眼睛。看著它的眼睛我猛然注意到一個忽略的現象。
這些血屍猴出現的地方都在拐角處,也是說每一個拐角的石林上都有一個血屍。我不認為這是一種路標,反而認為這是一種見識。
但另一個問題接踵而至,這些死了血屍猴又能監視什麼呢?要知道正如鬼冢說的那樣不見血是活不過來的。
正在這個時候只感覺到鼻子裡面癢癢的厲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不好!是鼻血,我居然在這關鍵的時刻流出了鼻血。
下一刻我沒有猶豫,抽出巫刀直接劃過面前血屍猴的脖子,後者應聲掉落沒有復活。可是身後卻傳來一聲吱吱的叫聲,劉金衣服下的那隻血屍猴卻復活了。
接近這四周傳來同樣嘰嘰咋咋的聲音,我知道附近所有拐角處的血屍猴都聞到了血腥味復活了。
又是鼻血,記得劉金說鬼冢的隨從也是流出鼻血才喚醒血屍猴的。也就是說這裡的設定是必定會有人出血而喚醒它們,至於其中的緣由是什麼現在暫時還不知。
我只知道一點,在石林上躲避血屍猴無疑是找死,它們活著的時候就常年在懸崖峭壁,樹木森林中生存,死了更加不懼。
客場作戰只能揚長避短,想到這裡趕忙跳下石林順大路奔跑,果然,身後的血屍猴在跳下石林以後速度大減,不過依然緊緊的跟著我這個血源。
不斷的奔跑使得血液加速流動,鼻血不但沒有結疤反而越流越快。這對於血屍猴來說無疑等同打了一劑興奮劑,四面八方不斷有新的血屍猴跳了下來。
它們瘋狂的跳在我身上撕咬,而我只能便奔跑便揮舞著巫刀劈砍,可想而知我有多麼的狼狽和無奈。
漸漸的我被堵在一個死衚衕裡,十幾只鬼面的血屍猴翹著尾巴緩緩的逼近,獠牙上下蠕動,眼神中充滿了嗜血的瘋狂與渴望。
而我只能靠著石壁揮舞著巫刀恐嚇它們,只是這種恐嚇最多給自己一點心裡安慰,沒有任何實質的效果。
或許是感到了危險,我的腦子開始發熱,用手抹了一把鼻血視線開始模糊,不!眼前的景色開始變色,那種久違的感覺再度聚攏上來,只是這一次我的腦子一場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