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早就計劃好了
暮色已深,這裡的小木屋裡面如果沒有蠟燭按點的光亮,裡面已經是漆黑一片。
而且有一個人,在自己的木屋房間裡面,並沒有點燃蠟燭,而是坐在那堅硬的木**,回味般的反覆回想著自己的計劃。這個計劃他早已經計劃很久了,今天終於實行了。
雖然每次想到這裡有兩個計劃之外的人存在有幾分不自然,但還是有一定的自信讓他們查不出來的。
他安穩般的滿意的笑了笑,勝利只會屬於他。
這時,一個人靜靜的一直站在門口,猶豫著是否該進來,終於下了決心抬起沉重的手,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帶有失望和責怪的眼神在陰暗的房間裡摸索那張熟悉的面孔。
“想不到會是你,你怎麼了來了?找我有什麼事情。”他從堅硬的木窗上一躍而起,看著他的身影走了進來,能感受到對方眉頭不展,親切的說道:“元芳,你怎麼看,看你的表情好像這個案件還沒有解開,有什麼令你困惑的了嗎?”
說完,他冷靜的拿起打火機點燃桌上的蠟燭。
“是你殺害的這兩個人吧,為什麼?你提起這次的聚會就是為了這個計劃吧。”燭光從微弱轉為明亮在他的臉上閃過,他臉上表情複雜,沒有一絲自信,反而帶著更多的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凶手是他多年的朋友。
“想不到第一個進來找我的會是你,你也有比他們兩個人聰明的時候啊。”他說道,“不過你這還只是猜測我是凶手,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是凶手吧,那你可不要冤枉好人了。”
元芳頓時睜大了眼睛,“狄傑,果然是你,為什麼殺害他們兩個,為什麼……你會是凶手。”
狄傑伸出手,“在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是凶手的時候可不要亂下定論,況且我還沒承認是我殺害了他們兩個,你可知道我沒有機會殺小於,而且我要下樓去殺谷葉紅的話,下樓一定會遇到馬喬。”
元芳皺了皺眉頭,開始時他還以為小於的死會是意外,但又一個人被害時,他才懷疑到狄傑的頭上。
“但是,我覺得你就是。”
“覺得……”狄傑冷笑了一聲,“‘覺得’可當不了飯吃啊。”
“他們兩個一定會知道凶手是你的,我看夏子遙好像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狄傑噘了噘嘴,一副嘆息的樣子,“可是隨後他們又會陷入混亂的。”
元芳皺著眉頭,“你早有打算了,為什麼你要殺害他們,這不是我認識的你。”
“你也不認識那兩個死去的傢伙,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和我一樣。”
“什麼意思?”
狄傑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那一直在心底的祕密終於可以吐露給他人,讓了讓他的好友明白那兩個人死不足惜。
夏子遙還在原本留給於稚的房間調查著,現在這個房間一成了案發現場。
她知道於稚沒有時間殺害谷葉紅的,如果不是他之前走錯自己房間的話,他更解釋不清了。
想到於稚走錯房間的情形,夏子遙臉上泛起了紅暈,又帶有生氣,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小子。
第一個案件已經解決了,從留下的死神玩偶看來,是同一個人,但他的動機是什麼。
這次聚會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為什麼叫那麼多人來這裡聚會,還會有其他人繼續被害嗎?
動機呢?似乎有她不瞭解的事情。
這裡有他們所說的於稚用過的木棍,真的是凶手順手拿起,還是為了陷害他。
一定是為了栽贓陷害,所以才會選擇於稚的房間。
於稚和這些人究竟有什麼聯絡呢,不過是醫生私自邀請於稚的。
也就是說她和於稚的出現都是在計劃之外的。
裡面一定有什麼隱情,得知這個祕密便是破案的關鍵,也或許只有解決了這個案件,才能得知這背後的隱情。
夏子遙看著小桌上的兩個水杯,其中一個喝了一半,另一個是滿的,那喝了一半的恐怕是死者的了。
夏子遙突然想起了馬喬的話,當時他看見谷葉紅拿東西,之後便離開了。
雖然兩個人沒有說話,但谷葉紅應該知道她在等於稚,也就是說他明知道於稚還沒有回來。
這樣便解釋的通了,凶手笨拙的陷害輕易就能被戳破。
不知道他用什麼藉口約谷葉紅來與之房間的,而且還拿著水杯來,有什麼事情要談嗎?
有事情的話又為何在他人的房間,而且只准備兩個被子。
夏子遙盯著那兩個水杯,眉頭緊鎖的思索著。
從腰間挎著的貓爪小包裡面掏出一副白色的手套,帶上後拿起桌上的水壺,一瞬間他嚇了一跳,裡面還剩半壺水,而這兩個杯子是不會只能裝半壺水的。
燭光不停的搖曳著,時而晃到屍體上,屍體上已經蓋上了白布,但仍然使人起一身亂麻。
夏子遙吹滅蠟燭,希望谷葉紅能安心的從這裡沉睡吧,關上門的她,在心裡告訴躺在冰涼的地上的人:安息吧,我一定會把凶手揪出來的。
關門轉身的同時,注意到在走廊的盡頭便是一扇木窗,是為了通氣的作用吧。再看外面,只有淺淺的月光照射進來,不知過去住在這裡的人是怎麼生活的。
夏子遙走回客廳,這裡並沒有點燃蠟燭,但那裡卻又比蠟燭還要明亮的光。
“有人在那裡。”夏子遙腦中立刻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她第一反應就是多了起來,雖然沒有合適的藏身之處,但黑暗便足以把她隱藏。
還好她一路走來的時候都是靜悄悄的,但在這寂靜的房間裡,會把聲音傳到在各個房間都在擔驚受怕的同伴們。
那拿手電筒在那裡亂照的人像是於稚,依他的性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懷疑到他的頭上,他更不會在一旁等待著。
夏子遙鼓起了嘴角,心裡嘲笑道:“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光明正大的來查不就行了,肯定是小偷小摸的習慣了。”
似乎於稚聽到了有人正在說他的壞話,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噴嚏,接著警惕的用手電再次照了一圈。
這一照可把夏子遙嚇了一跳,眼看著手電筒強烈的光線順時針向她掃來,她連躲的地方都沒有,更何況手電光用很快的速度就掃射過來。
燈光在她緊張擔心的時候,就掃過了她,只是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
他沒看到嗎,還是手電只是掃了一下,僅此而已?
這是的夏子遙像是小偷被發現了一樣,心神不定的,連氣都不敢喘的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於稚像是沒有發現她一樣,用手電筒繼續照了一陣,好像在找東西一樣,沒有發現尋找的,就轉身離開了。
夏子遙這才鬆了口氣,看來她這一輩子都無法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她膽子太小了,沒做虧心事竟然還那麼緊張。
夏子遙撅著嘴,疑惑於稚來幹什麼的,估計當時手電一晃,怕是看見她了,只是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
若是那樣的話,於稚正如團長說的他是個演技派的,而且十分聰明和冷靜。
想起剛才藉著微弱的光,看到於稚的褲子,便又輕皺眉頭,她突然想到離開於稚房間時那走廊的川子,難道他在屋外換褲子的期間從窗子外跳了進來,把谷葉紅殺害?
怎麼可能,那短短的時間只能換褲子,除非他早有預謀。
如果是如此的話,他來這裡不會是偽造陷害別人的證據便是銷燬證據,怪不得團長懷疑於稚,他毫不客氣的裝作不查這個案件的,看來團長早想到窗戶了,而且小於死亡的時間於稚又不在。
夏子遙肯定般的點了點頭,從死者身上掉下來的那死神玩偶,正是告訴他們凶手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