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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世神探-----第二十四章 家師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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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家師武守......

第二十四章 家師武守......

阿哲問他怎麼了?莫海搖了搖沒有解釋,只是打開了車門,撐著一把大黑傘下了車。

阿哲想要跟著,他不放心莫海一個人行動。

誰料,莫海明確地拒絕道:“不用了。”

“你在車裡等我,我只是去說幾句話。”

阿哲環視四周,發現方圓一公里內除了墓碑,便只剩他們三個活人,不禁好奇,莫海能和誰說話?

不過,仔細一想後,他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驚訝之餘,眼圈微紅著表示自己也要一同前去。

“不行。”莫海再次拒絕了他提議,只不過這次他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最起碼,這次不行。”

“下次吧…”他扛著傘,背對著阿哲:“下次你自己來吧。”

“這些…仇恨…我一個人承擔就好了。”這句話莫海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中默唸了一遍,彷彿是在提醒自己一般。

……

墓園最偏僻的一隅,莫海找到了他的墓碑。

黑色的大理石碑身,金色的魏碑大字,以及周遭早已腐爛的貢品和花朵,可以看出這裡在數月前多少還是受到了些照顧。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失,所有人最終還是選擇了遺忘。

“老爸還算遵守約定…”莫海一邊拔著旁邊的雜草,一邊嘀咕道:“沒有把你送去當人體標本。”

“不過…”莫海遺憾地發現以自己現在的體力,連大些的雜草都拔不動後,便放棄了這一行為,他靠著墓碑坐下,嘆了口氣念道:“人都死了,還弄得這麼好有什麼用?”

“活著的時候,連個飯都吃不起。”說到這,莫海無力地笑了笑。

可再怎麼笑,他也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冷靜下來,他乾脆扔掉了傘,與墓碑一起沐浴在這珠華時節的綿綿細雨中。

他仰頭看著天空飄落的雨絲,覺得大自然真是奇妙,每一滴雨的形狀在自己看來竟沒有一絲差別,隨後他又聯想到了那句話。

“每個人都一樣嗎?都能獲得最好的結局嗎?”

自問完後,莫海突然暴躁地跳起,指著冰涼的墓碑破口大罵道:“一樣個屁!你不就死了嗎?!”

“你都死了,別人的結局再好又有什麼用?!”

“說什麼真相?!你找到了真相了嗎?!像你這樣,死的不明不白,你就甘心…咳咳…咳咳咳…”

不知是被雨水、口水亦或是淚水嗆到了,莫海蹲下身子,痛苦地咳嗽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剛才的那股怒意也消散了大半,他重新萁坐在地,神經質般地笑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殺你的人是老爸。”

“指使的人我查不出來,就算查出來了,我現在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就連綁架我的組織,我也沒有任何頭緒。”

“明擺著是老爸封鎖了所有訊息。”

“但是…我又能怎麼辦?”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幫你翻案,但當年陷害你的人現在都投靠了老爸,跑路的跑路,隱退的隱退…”

“我能怎麼辦…怎麼辦?難道真要我抱著整個世界同歸於…”

喃喃自語的莫海突然間注意到了墓碑旁的一排小字,他不記得自己讓莫清刻過這句話,但當他湊近看清後,心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開始漸漸消散。

“偵探的職責---尋找真相,為所有人帶來最好的結局。”

簡單的一句話,便將莫海從癲狂的邊緣拉了回來。莫海默默一笑,隨後他沒再說什麼,而是靠著墓碑靜靜地思考。

半個小時後,他似乎想通了一切,他重新拿起了傘,像來時一樣扛在肩上。

“之後,我會很忙…”他看著墓碑,想了想後認真說道:“沒什麼時間來看你。”

“不過,你都死了,也確實沒什麼好看的。”說到這,莫海不禁笑了起來,他笑地很開心,病態的臉色都變得生動起來,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所以,還是你看著我吧…”

“看著我來改變整個世界。”

說完,莫海沒有一絲留戀,更沒有任何不捨,他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綿綿細雨之中。

留下了冰冷陰鬱的墓碑,不過碑上的六個金色大字,彷彿因為經過春雨的洗禮,又像是感受到了莫海的心情,變得熠熠生輝。

如果有人恰巧經過這裡,一定會被這六個字吸引,駐足凝視。

然後輕輕地默唸道:“家師武守之墓。”

……

故事講完,莫海沒有長吁短嘆,亦沒有熱淚盈眶,他就像是在講述兒時看過的某本書,或是某次不太成功的惡作劇一般,語氣毫無起伏。

只不過,說者無意,聽者流淚。

小玲在故事接近尾聲的時候便已是熱淚盈眶,在最後聽到墓碑上刻的六個字後眼淚更是如斷線的珍珠般,止不住地滴落。

她想安慰莫海,卻泣不成聲,好不容易在對方拙劣的安撫下冷靜下來,卻又半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任何形式的慰藉在這種程度的痛苦面前,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所以,小玲在猶豫了許久後,只能猛地撲了上了去,用自己還未成熟的身體緊緊抱住了他。

莫海先是驚慌失措,隨後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便不再掙扎,任由她抱著。

“既然語言太過無力,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即使你我痛苦的源頭不同,但此時離你心臟最近是我,沒有人比我更能感受到你隱藏在心間的悲傷。”

“所以,請不要再獨自扛起一切。現在,我希望能與你一同承擔。”

……

小玲自幼飽受折磨,擺脫魔掌後又常年被關在與世隔絕的地下。所以,她的內心似乎還停留在最為純潔的那刻,沒有受到世間任何汙染。

在得知莫海的經歷後,傷心同情之餘,她自然發自內心地想要幫助他,就像莫海下意識的承諾一樣。

他們就是如此簡單。

或者說,莫海並不簡單,但在遇到這一群活得毫不做作的“精神病人”後,他的想法也漸漸地開始變得簡單起來。

這從他對阿哲的態度便能看出,莫海的簡單與否,完全取決於對方的言行。

不過,同樣是居住在S區的人,品行之間的差距簡直有如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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