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當道-----第二卷:生死茫茫_第四十章:滂沱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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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生死茫茫_第四十章:滂沱雨夜

可我很快覺得這個想法荒唐,我才十六歲,之前的生活平淡無波,上學讀書,兩點一線。就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被邪惡的養鬼人給關押在大山之中。

我從綺念中回過神來,看著外面生長著很多大葉的樹木,想著之前車行走的路程,我猜想自己應該在西南一帶。

可知道這個又有什麼用?

我頹然的坐下,等待我的,可能是更加恐懼的東西,我該怎麼辦?

以前溪兒和童童在身邊的時候,我尚且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它們都不在,我又如何能是三個人的對手?況且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群殭屍。

夜深了,我聽見了悽慘的叫聲,有女人的,有老婦的,有孩子的,看來是黑衣老頭豢養的鬼魂,在子夜的時候,這些鬼魂想要出來尋找血食,苦於被黑衣老頭壓制,這才悽慘的長叫。

夜深鬼唱歌。

像之前被關押在地牢中一樣,陳小手再次送來了飯食,我聞了下,這次的飯食倒是充滿了香味,可是我已經不敢再吃,將其統統地倒在了棺材裡,我相信他們不會輕易動這個棺材了。

等我餓的無法忍受的時候,鼓足勇氣從棺材裡抓出一條蛇來,將蛇身子繃直,猛然一口咬破了蛇的身子。

蛇在我手中不停的扭動,想要掙扎掉,我大口大口的喝著血腥的蛇血,心中既痛苦又豪邁,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什麼苦難都能忍受下來的。

轉眼我被囚禁了五天,在第五天夜裡的時候,我正在熟睡,感覺腳面上有東西在動,猛然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是一隻黃鼠狼。

毛毛?!

我不知道它是怎麼跟過來的,正要彎身與它說話的時候,它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動靜,嗖的一下竄上窗戶,走掉了。

可能是我所在的地方太危險,它不敢久留,它出現只是為了告訴我,它在這兒。

可他在這兒又有什麼作用呢?

我感覺那個黑衣老頭好像準備佈陣了,夜間的時候,再沒有聽見淒厲的鬼叫,我想,應該是餵養了鬼血食,希望這些鬼幫他出力。再一個就是,陳小手白天有時也被叫過去幫忙。

我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這天夜裡,天突然降起大雨來,雷聲轟轟隆隆作響,閃電如同一把帶血的刀子刺破天幕,看著外面下著暴雨的漆黑暗夜,我的心中莫名有了一種期待。

我知道,門口的殭屍要換班了。

殭屍這種東西,集天地怨氣而生,死後魂飛但魄不散,除非用特殊的方法壓制住,不然嗜血成性,非常的凶戾。

可它們怕的東西也很多,一般的殭屍怕黑狗血、女子的下宮血、日光,雷電,尤其是雷電這種至陽之物,殭屍特別畏懼。遇到雷電之後,殭屍就會拼命的躲藏,恨不得能鑽到地底下去。

這樣的雷雨夜,陳小手要過來換班的。

終於,我聽見大雨裡有踏踏的腳步聲響起,應該是陳小手將殭屍給引走。

這貨來到這兒以後,放佛變成了黑衣老頭的奴才,我聽見王軒軒吩咐他晚上要去給殭屍刷屍油,應該是想透過這種法子,讓殭屍的面板變得更加堅硬,刀槍不入。

樣陳小手白天和晚上都沒閒著。

專門安置殭屍的地方,聽陳小手無意間說離這挺遠,就是平時將殭屍領過去,也要費不少時間,更何況這樣的大雨夜,殭屍畏懼雷聲,不聽指揮,他更是難將殭屍送過去。

這是我逃脫的機會。

雖然這機會很渺茫。

趁著雷聲,我用盡渾身力氣朝門上撞去,那門是一扇厚重的鐵門,外面還上了雙層鎖,本來我以為自己拼命的撞上去,能撞出一點希望。

我力求自己的撞擊聲,和轟隆隆的雷聲同步,這樣就不會將黑衣老頭驚醒。

可我在一連撞了十幾下之後,連胳膊都差點撞脫臼,那扇鐵門依舊黑乎乎的立在那裡,我的這點力氣撞在鐵門上,猶如蜻蜓撼石柱。

且不說此時的我虛弱無力,就是神完氣足時候的我,也無法撼動這麼厚重的一扇鐵門。

見撞鐵門不行,我轉而看向了那扇窗戶,那扇窗戶離地兩米左右,大小可以鑽過我的身子,平時日光就是從這扇窗戶裡照進來,讓我得以吞食日精。

可要命的是,在摺扇窗戶上,立著五根極粗的鋼筋,有人的兩根手指那麼粗,牢不可破。

更別說窗戶離地那麼高,沒有一點借力之處,就是站在平地上,不借助任何工具,想要將這幾根鋼筋掰彎的話,那簡直也是天方夜譚。

比他媽的監獄還要牢靠。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距陳小手去送殭屍已經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看來就算是無人看守,我也沒有辦法從這個地方出去。

我咬著牙怒吼了一聲,雙手緊緊攥著,心中滿是不甘,“難道真的要被這個黑衣老頭拿來布什麼陣麼?我就將稀裡糊塗的死在這裡麼?”

正當我懊惱的時候,突然有一物幽靈一樣的出現在視窗,立在了兩根鋼筋之間。

本來我正盯著這個小窗,它的突然出現,將我嚇的渾身一個哆嗦,差一點喊出聲來。

出現在視窗的正是毛毛,在這雷雨之夜它來找我了。

它漆黑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發光,吱吱輕叫了一聲,躍到了我的腳下來。

對於他的突然出現,我激動的有些想哭。

我不知道自己被裝到棺材裡的時候,它是如何逃脫的,這一路上又是躲在何處,但是這隻黃鼠狼激靈異常,一直到現在,王軒軒他們還不知道它的存在。

此時的它,渾身已經被大雨打溼,躍到我腳下之後,它抖了抖自己溼漉漉的身體,再次衝著我嘰了一聲。

看來這個成精的小東西,在這裡一直潛伏著,趁著大雨滂沱,無人看守之際,這才衝進來找我。

它對溪兒甚為依戀,此時過來找我,一定是想讓我將溪兒救出來。

可是我現在自身尚囹圄之中,又怎麼能去救溪兒。

我急切地想知道外面的情況,可我不是溪兒,不懂黃鼠狼的語言,更沒有他心通,看著毛毛在我腳下轉來轉去,吱吱作響,也不知道它想表達些什麼。

在這時候,送殭屍的陳小手已經回來了。

我聽到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毛毛突然用牙齒叼住了我衣服,狠命的拽我。

陳小手罵罵咧咧地來到了鐵門之前,可能覺得自己離開的時間太久了,他有點不放心,透過鐵門的縫隙,他拿手電往裡面照了照。

要是我走失了,估計黑衣老頭會將他的腦袋擰下來。

鐵門中間的縫隙實在是太小,他極難看清我是不是還在裡面,我提起嗓子咳嗽了一聲,他這才打滅了燈光,嘴裡嘟嘟囔囔地道,“非得等到中元節,媽的,這不是折騰我麼?”

中元節?溪兒似乎給我講過,那是鬼門關大開的日子啊。

原來黑衣老頭留下我的性命,就是為了等鬼門關大開的日子施法,雖然不知道自己將要被用來如何施法,但是我已經預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恐怖。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炸雷此起彼伏,天地間漆黑一片,屋外面不時地傳來陳小手的罵聲。

在陳小手回來的時候,毛毛突然隱藏在了我的身後,見陳小手沒有開門,它又過來扯我的衣袖,似乎是讓我在漆黑的大雨夜有所行動。

這個毛毛機靈異常,它似乎認為這樣的大雨夜,是我唯一可以逃脫的機會。

難道就是因為陳小手夜間守在我的門口?

突然我猛然想到了毛毛曾經附身過何大生身上。

對啊,趁著陳小手毫無防備的時候,可以讓毛毛控制住他。

這樣我就有逃脫的可能了。

陳小手應該也會一些養鬼術,想來應該不精,不然的話也不會一直在外圍打雜,他之所以能控制鬼屋裡的那些鬼魂,我想應該還是和王軒軒有關。

養鬼人長期和陰物接觸,體質屬陰,按說這種人應該很容易被陰物上身的。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陳小手身上有沒有剋制毛毛的東西。

我想了想,應該沒有,他很想跟著所謂的“邪鬼王”學養鬼術,對這個黑衣老頭是相當的畏懼。但是私底下,他經常牢騷謾罵,就比如現在,他本來認為自己有莫大的功勞,此時卻撐著傘站在屋簷下,任憑大雨澆流,我敢保證,他內心一定極不平衡。

而黑衣老頭,什麼都沒有給過他。

趁著大雨滂沱,我小聲地問了一下毛毛,它果然是這個意思,我瞬間明白了,它是想讓我找溪兒。

它之所以過來找我,有可能就是它自己沒辦法靠近溪兒。

我點了點頭,溪兒雖然是鬼,但對鬼也要講情義,她之前捨命救我,我要逃走的話,又怎麼會將她丟棄。

見我明白了它的意思,毛毛突然趴在地上,呈現出一個無比怪異的姿勢。

它伸直四肢,平鋪在地上,此時的它好像變成了一張皮子,一張被風乾的黃鼠狼皮,我仔細看的時候,只見它的鬍鬚詭異的豎起,像是插在香爐裡的香火。

它在燒香?

就在我看清楚的一瞬間,從毛毛的身體裡有一個白影子飄了出去,片刻之後,我就聽見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對於我來說,堅如磐石的鐵門,終於開啟,迎面傳來了含著雨水的泥土氣息,以及久違的自由的感覺。

陳小手愣愣的推開了門,瞪著一雙發光的眼睛看著我,隨後慢慢站在了門旁,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被毛毛控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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