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詭事-----正文卷_第001章 詭異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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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_第001章 詭異的禁忌

十八年前,我才三歲,父親去世了。他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財富,卻在母親肚子裡留下了一個種,也就是我的弟弟。弟弟是父親死後才生下來的,就是所謂的遺腹子。

父親下葬後的第二天,母親毫無徵兆的瘋了,蓬頭垢面,赤著腳滿村子亂跑,嘴裡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胡話,村裡的老人都說她這是被大仙附體了。三天之後,她突然清醒過來,從此成為了十里八鄉遠近聞名的仙娘婆。

母親似乎很靈驗,卜卦消災之類的事情她都很擅長。村民們但凡遇到些詭異古怪的事情都會來找她解決。母親就靠著這個職業把我和弟弟撫養大。

隨著我逐漸成長,外出打工的人越來越多,留守在農村的人越來越少,母親的生意也越來越不景氣。作為姐姐,我只能為家裡人付出。

16歲初中畢業,我就跟隨南下大軍去了東莞,進廠打工,我省吃儉用,一點一滴的積累下來,把它寄回家供弟弟讀書,錢不算多,但在內地也基本夠用了。

我男朋友丁磊是初中時的校友,高我兩屆,他考上了大學,學的是工民建專業,畢業後去了彭都,在建築工地專案部做施工員。

最近他跳槽了,工資漲了三成,在新的專案混得不錯,於是把我弄到自己的專案開電梯。這個差事工資不高,但還算輕鬆,關鍵是我們能夠在一起,可以擺脫兩地相思之苦。

這個專案是開發一片住宅小區,一共十棟樓,每棟樓都要修建16層,有六棟已經到了十層左右,還有四棟剛剛做完基礎。專案地處偏僻,依山而建,宿舍和辦公樓就靠著山,後面有一片灌木林,看起來很是荒涼。

上崗頭一天,專案經理馬正陽帶著我去拜老爺,然後神祕兮兮的跟我說了幾條關於晚上開電梯的禁忌:一是不要照鏡子;二是東西掉到地上,撿的時候不要從兩腿之間往後看;三是如果電梯操作突然無緣無故的失控,千萬不要驚慌,大叫幾聲“老爺保佑!”就可以平安無事了。最後他補充了一條,宿舍後面那片灌木叢千萬不要進去,尤其是晚上。

馬經理的話聽得我毛骨悚然,我懷疑這個工地是不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問了丁磊,他不以為然,說老闆是潮汕人,他們就信這些,工地每個新來的工人都要去拜老爺,每月初一十五也都要去,其實工地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圖個心安。

工地的條件很艱苦,住的是板房,管理人員四人一間宿舍。丁磊用厚布做了個蚊帳當作遮羞布,想要我跟他住在一起,說是兩口子同來的工人都是這樣做的。我知道他們宿舍全都是些單身狗,當然就拒絕了。

我們還沒有結婚,而且我臉皮薄,怎麼可能跟那些工人相提並論,我寧願繼續住在八人一間的女工宿舍。

來了工地快半個月,丁磊和我天天能夠見面,可是那事一次都沒做過,就像美味佳餚擺在面前卻不能吃到嘴裡,那種

滋味比兩地分居更加難熬。

丁磊憋不住了,吃了中飯後帶著我去了辦公室,可是有人在那午休。我們只得偷偷溜進了工地,樓層裡拆下來的模板鋼管一大堆,亂七八糟,自然不可能在那辦事,當然只能在電梯裡將就一下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把電梯開到了頂樓,卻發現另外一個梯籠裡有唧唧哼哼的聲響,居然有人搶先在那辦事!我聽出來這是羅虹的聲音,頓時面紅耳赤,趕緊把電梯開了下去。

羅虹也是電梯操作工,她老公在另外一個工地做事。她將近三十歲了,姿色平平,但一雙桃花眼很勾人,再說工地女人少,就算一隻母狗男人們也會多看幾眼。據說工地上至少有十個人跟她上過床,雖然她平時言行舉止輕浮,但我一直不相信此事,今天居然真的撞上了!

“要麼晚上我們出去開個房?或者你跟你們宿舍那些人說一聲,讓他們出去一兩個鍾……”我無可奈何的看著丁磊,明明是正當戀愛,弄得像偷情一般,還是不能達成目的。

丁磊咬了咬牙,說出去距離太遠了,很麻煩,而且要花不少錢,長期來說也不是辦法。讓別人騰出宿舍來,弄得像臨時夫妻一樣,感覺總不是那麼回事,他一定會有辦法。

下午下班的時候,丁磊興沖沖跑過來說我們終於有地方住了。

我很是驚訝,當然更多的是開心。我興奮的跟著他回到宿舍區。丁磊帶著我到了宿舍後方,我這才發現,那片灌木林被修出了一小塊空地,裡邊赫然擺著一個集裝箱!

“思思,進去看看!”丁磊笑眯眯的對我說道。

我迫不及待的推開門進去,裡邊擺著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臺陳舊的二手電視機,空調也有。雖然很簡陋,畢竟也算是有獨處的空間了!

丁磊抱住我往在**一滾,我也把熱烈的吻迴應過去,整個集裝箱內春意瀰漫。丁磊卻沒有下一步的舉動,他說待會有人過來吃飯。

我有些詫異,這裡沒有炊具,怎麼做飯啊?丁磊告訴我,他叫挖掘機清理場地的時候,挖死了一條大蛇,挖機手林昌明正在宿舍那邊烹宴,待會就會端過來了。

丁磊去小店買了兩瓶白酒過來,不一會兒林昌明把蛇肉端過來了,居然還是麻辣味的。

沒多時又進來了三個人,測量員李濤,安全員楊志堅,質量員王文勇,都是丁磊宿舍的。他們五個人酒量都不錯,我也陪著他們喝了一點。

酒菜很快就一掃而光,李濤他們幾個人非常知趣,立馬起身告辭了,他們當然知道我和丁磊有重要事情要做……

看他們走了,我趕緊起身收拾碗筷,沒想到丁磊突然從後面把我摟住了,他輕吻著我的脖子和耳垂,兩隻手熟練地在我身軀上來回遊走,又酥又麻的感覺傳來,我不由得渾身燥熱起來,轉身與他緊緊貼在一起,把炙熱的吻印在了他的脣上。

我含情脈

脈的目光望向丁磊,他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多年的情侶早已心有靈犀,他心領神會的一把抱起我,輕輕的擱在**,充滿愛意的吻遍佈我的全身,很快衣衫盡去……

燈滅了,清涼的月光悄悄地從窗簾縫裡探入,丁磊的動作已經讓我情迷意亂……

我細滑的雙手不受控制的在丁磊寬闊的背上摩挲,正期待著他與我融為一體,突然“啊!”的一聲慘叫,丁磊滾到了床下!

“丁磊,你怎麼啦?”我嚇壞了。

丁磊沒有回答我,我開啟燈一看,丁磊滿頭大汗,雙手抱住下面,痛苦的哀嚎,我湊過去一看,他那物件腫得像一個地瓜似的!

我趕緊打電話給他宿舍那幾個人,我們連揹帶抬的把丁磊弄上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急診科大夫一看也蒙了,問我們丁磊是被蛇咬了,還是讓蠍子紮了?

我本來想說是可能是因為吃蛇肉引起的,可轉念一想,我們其他人都沒問題,那應該不是原因。

整個晚上又是打針又是輸液,把丁磊折騰的夠嗆,林昌明他們走了,我在醫院陪了丁磊一宿。

到了第二天中午,丁磊的病情才有所緩解。大夫讓丁磊回憶一下到底幹了些什麼才會得這樣的病,是不是生活不衛生造成的?丁磊苦笑著說可能是因為喝多了酒面板過敏。

大夫嘀咕說,見過喝壞胃的,但就沒有見過喝壞那東西的,這事兒還真邪門。

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了,心裡有些懷疑,是不是丁磊揹著我在外面玩那些不乾淨的女人,染上了不乾淨的病。可是丁磊這病又不是那種病,如果真是這樣大夫早就診斷出來了。

既然沒什麼大事,也是謝天謝地了,丁磊出了院,和我在外邊吃了個快餐。

這時候,丁磊的電話響了,他接聽之後,臉色大變。

我急忙問他出了什麼事,丁磊臉色很難看,他告訴我工地出事了!

上午,林昌明開著挖掘機,開挖一個淺基礎,沒開工多久,挖掘機突然就壞了。修理工查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毛病,生氣的用扳手砸了一下履帶,挖掘機竟然莫名其妙的好了!

林昌明爬上挖掘機繼續工作,而旁邊的測量員李濤忽然就摔倒在地上,開始都以為是中暑,大家給他喂水、扇風,醒來之後,李濤說他看到了很多蛇!大家都以為他發高燒說胡話,並沒有在意。

李濤剛醒,林昌明那邊又出狀況了,他無緣無故的打擺子,全身哆嗦,忽然冷忽熱!

正要把他送到醫院,馬經理過來了,他問了問情況,說有辦法處理,讓大家散了!

馬經理聽說了我們在灌木林裡放了個集裝箱房,清理場地時挖死蛇,還把它吃了,頓時大發雷霆,讓我和丁磊趕緊回工地。

這時候我突然記起馬經理在上崗前跟我說的最後一條禁忌,不由得腳手冰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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