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傳說中的紙術
我瞬間就意識到,中計了。。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因為,此刻的挑戰者,正是昨天晚上打鬥的兩人中的一個。我的心猛的一沉,開始有些發火了。我光明正大的對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玩‘陰’的?
眼見地方氣勢恢巨集的衝過來,我又沒有‘摸’到武器,乾脆就接著硬著頭皮硬頂上去。
這傢伙其實沒什麼本事,他手裡只拿了一把苗刀,看著‘挺’鋒利,不過除卻苗刀以外,他再沒有其他攻擊手段。
眼見他衝過來,我直接一個箭步出去,在他揮舞下苗刀的剎那我一把抓住他握苗刀的那隻手腕,然後狠狠一捏,立馬就聽到一陣骨骼摩擦的聲音。
隨後,我狠狠一個背身,將他摔倒在地上。這石頭可是硬邦邦的,他被摔在石頭上,摔的一聲慘叫,隨後更是‘抽’搐了起來。
我一聲冷哼,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冷聲道:“就你這水準,就算讓你打贏了我又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難不成你還能對這裡每個人都使手段?還有,就你這點手段,就算讓你贏得第一上了撫骨山,也只是去送命而已。”
說到這,我鬆開了手,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腰間。然後再度冰冷的道:“我只能說,你們十分的愚蠢。”
這人終於爬了起來,指著我大吼:“你血口噴人,‘亂’說什麼?”
我輕輕的搖頭:“罷了,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本事吧,今天我姑且就什麼都不用跟你們鬥上一鬥。”
我說話間,這個人已經跳下了擂臺。接著,又一個人翻身到了擂臺之上。我注意到,這個人同樣是跟先前那個人一夥的。因為昨天晚上他們在打鬥的時候,這個人也在場,並且在幫其中的一個人。
新上來的這個人明顯比先前那個人本事高了那麼一點,一上來我便感覺到了一陣氣勢。不過,這些人對我玩‘陰’的,我更加是不能有絲毫的怯懦。我同樣也看著這個人冰冷的說:“你也是一樣,一幫只會耍詐的小人,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真本事。”
這個人冷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別血口噴人。”
說話間,他狂奔了過來。狂奔中,他開始唸咒。接著,從他的身上跳出來許許多多的小蛇,血紅‘色’的,一落地就鑽進了石頭裡面,在石頭下面蠕動。
我暗道不妙,現在我揹包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要對付這些蟲子還真是有點困難。情況有些緊急,由不得我多想了。眼見這些小蛇鑽入地底,我咬緊了牙關,也開始反擊。
玄‘門’中人,其實最厲害的武器並不是法器,而是自身。法器只是輔助而已,什麼都必須要自身硬。
眼見這些小蛇鑽了過來,我念起了一道天火咒。這道咒是鬼醫用來施展一種特殊的醫術用的,這種特殊的醫術就是用來給人體排毒的。
將一個杯子倒扣在人的身上,然後念起天火咒,這天火咒降下的火乃是三昧真火。三昧真火置於杯子之中,再將杯子倒扣在人的身上,火會繼續燃燒。
三昧真火也分很多種,我所請出來的這種三昧真火,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於是,火在燃燒的同時,會燒掉杯子裡面的氣體,讓杯子不停的吸緊。而三昧真火燃燒的時候,火產生高溫。
高溫則會傳給人體,讓人體發熱,加速血液迴圈。血液之中有很多細胞,不會被透過面板吸出來。而血液之中的毒素,則會在杯子強大吸扯力的吸扯之下,直接從面板裡面吸扯出來。
於是,就起到了排毒的作用。
此刻,我所念的正是這種三昧真火。這種火對人體不會造成傷害,但是對其他的東西都會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隨著我不停的念起,我的身前便不斷的開始出現火球。火球一落地,立馬燒的石頭噼裡啪啦作響,並且龜裂了開來。那些小蛇蠕動到三昧真火所在的地方,便停止蠕動了,活活被燒死。
眨眼之間,所有的小蛇在還沒來得及脫離石頭的時候,便已經徹底的死絕。
這時,我念了一聲熄火咒,三昧真火同時熄滅。接著我抬頭看去,對面放蛇那傢伙眼睛都瞪圓了,活像兩隻‘雞’蛋。他抬起頭,驚恐的看著我,然後居然一步沒停,撒‘腿’就離開了擂臺。
我看到他的反應,反而有些吃驚,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喂,你怎麼跑了?打都還沒開始打呢?”
那人沒回答我,一溜煙的就沒影了。
這時候,我們這組的其餘十幾個人,也心生了愜意,居然有些不敢上臺了,站在臺下躊躇了起來。這時候,我又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喂,你們怎麼都不上來挑戰啊,你們不挑戰,我這個擂主就自動勝出了,你們都來了撫骨山,連擂臺都不上,豈不是很可惜?”
這時,人群中終於走出一個人來,一翻身上來擂臺。我看了一眼這個人,這個傢伙跟先前兩個人也是一夥的,看樣子,他們對我使了‘陰’招,沒想到還是輸了,肯定是不會甘心的。
眼見他上來,我臉也沉了下來,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人看著我,明顯有些謹慎。我忍不住小聲對他說:“怎麼?我現在連法器都沒有了,你們還害怕?”
這人眉頭一皺,冷冰冰的回答:“你不要太張狂。”
我搖頭:“我可沒有張狂,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清清楚楚的看清楚差距而已。我東西是被你們偷了,可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贏我?”
說話間,這一次,我主動出擊。說完這話,沒等他回答,我已經來到他面前,猛的一拳轟出。單比身體素質,這裡是沒人能比得過我的。
當初,在懸屍老人的血池裡面洗了澡,我的身體素質已經是普通人十倍不止。這一拳頭打出去,這人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直接被我轟出去兩米遠。
落地以後,他一邊捂住自己流血的鼻子,一邊很是吃驚的看著我:“你到底是什麼怪物,身體居然這麼強悍。”
我冷笑:“我是人,不是怪物,而且我身體並不強悍,是你自己太弱。”
說話間,我再度朝他衝了過去。這時,這傢伙也一咬牙爬了起來。隨後,他猛的唸咒,從身上丟出來一疊黃紙。不是一個,而是整整一疊黃紙。
我並沒有理會這些黃紙,準備一拳打過去。可誰知道,就當我準備一拳打過去的時候,忽然間感覺自己雙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
我低頭一看,猛的就吃了一驚。只見我的腳底下,竟然躺著兩三個臉‘色’慘白的人。這三個人不只是臉‘色’蒼白,簡直就完完全全是紙的顏‘色’。而且不只是臉,就連他們的手腳也同樣是紙的顏‘色’。
並且,他們的力氣還不小。我被他們抓住以後,竟然挪不動步子。
我吃驚的看著地上的三人,接著一抬頭朝對面的傢伙看了過去。此刻,只見這傢伙微微閉著眼睛,手正在不停的結印,不停的唸咒。
而在這時,我後背又是一痛。一轉身,才發現不只是地上有三個人,在我的四周,不知道何時竟出現了一二十個人。每一個人都跟地上三人一樣,臉完全是紙的顏‘色’。
然後這一瞬間,我便十分確定了。
這些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肯定就是眼前這個傢伙搞的鬼,是他變出來的。
在鬼醫之術上,我看到過一種奇術的記載。說的是,能用紙做出自己想做的任何東西。據說這一手奇術,最開始由一個專‘門’打紙的人給創作出來的。
有一天,這個打紙的人用紙做成了一輛紙車。這紙車十分的‘精’美,奈何卻是紙做的,經不得風吹熱晒。這人便將紙車供奉在家裡,每日祭拜。
然而有一天。這輛紙車居然出現在了他家院子裡。而且,竟然變成了一輛真車。就是從那時,紙術開始誕生。
這個人後來潛心的研究,終於搞清楚他紙車變真車的原因,那是因為紙有紙神。從紙發明以後,已經整整幾千年的時間了。人們使用紙張,漸漸的形成了一種信仰,紙神也因此誕生了。
而這個人在祭拜紙車的時候,無意中唸叨了一句咒語,這才讓紙車變成了真車。
眼前,我面前這個傢伙使用的難不成就是紙術?
此刻,我真的是吃驚無比,因為我以前也幻象過紙術,沒想到今天居然真正的看到了。不得不說,這紙術真的太過神奇。
一個不注意,忽然,又有兩個紙人朝我撲了過來,一把將我手臂抓住。
這時候,我終於徹底的動彈不得了。對面,那個傢伙朝我走了過來,冷冰冰的看著我臉,冷笑了起來:“黃口小兒,小小年紀還喜歡學人說大話,我必須告訴你,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到他冷笑不止,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得不說,你這老東西還真是有些本事,你用的這個叫做紙術吧。據我所知,紙術並不是苗疆的,你是怎麼學會的?”
這個人冷哼:“我們現在是在打擂臺,不是在研究玄術。我是怎麼學會紙術的,難不成還需要告訴你?”
他開始圍著我轉圈:“你也就這點本事而已,我看就算你用法器,也比現在強不了多少吧,在我紙術的手裡,竟然毫無反抗之力,老實說,我們高估你了。”
他說著,又開始笑了。接著,他在我背後站定,忽然間開始唸咒。還沒等我反應呢,紙人突然齊刷刷的動了。緊接著,所有的紙人抓起了我,猛的抬起,然後狠狠一摔。
落在地上,我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已經快要喪失意識。可是,忽然之間,那些紙人又朝我撲了過來,開始在我身上撕咬和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