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怪物?龍?
我們跟隨著鬼眼往裡走,進入樹林。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 。
阿蘭拉了一下我的胳膊,指著一處灌木叢道:“蠻子,那裡有反光。”
我走過去,用木棍挑開灌木叢,發現了一支廢棄的手電筒。
應該是以前來這裡開路的冒險者留下的。這沒什麼稀奇的,我們繼續前進。
一路上,海金澤和菲兒小姐聊著天,我和阿蘭一對。鬼眼只好找大煙筒巴特說話,巴特每次噴得他一臉菸灰,搞得他好不鬱悶。
這裡的森林連成一片,幾乎沒有盡頭,在叢林裡瞎轉,那簡直如同大海撈針,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尋得到所謂的永生祕境。
可事情發展得很快,我們進入叢林的頭一天晚上,從機械鐵牛裡取出帳篷,在林子裡生火‘露’宿。
睡至三更時分,一種奇怪的‘毛’骨悚然的怪叫聲由遠及近,把我們全部驚醒過來,緊張地聚集在帳篷外面。
“似乎走了。”我們都起來以後,林子裡又沒動靜了。等了一會,大家又各自回去,繼續休息。留下海金澤一人看夜。
大概又睡了一個小時,海金澤的喊聲叫醒了眾人。
我們匆忙跑出來,只見四面八方聚滿了‘毛’茸茸的猴子,凶狠地瞪著發著綠光眼睛看著我們。
起碼有好幾百只‘毛’猴,“咕嚕咕嚕”發出躁動不安的聲音,還呲牙咧嘴地嚇唬我們。但是始終不敢靠近。
“我還以為什麼妖怪,原來是一群猴子。”巴特舉槍朝天上開了一槍,“嘭”的槍聲嚇得猴子們四處‘亂’竄。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巴特那一槍放完,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掉在了他的頭上,他抓下來一看,竟然是一把頭髮捲成的鳥巢。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我們都認出來那是‘女’人的頭髮,抬頭望去,只見高高的大樹上還掛著一個早已風化成骷髏的人頭。
巴特晦氣地丟掉頭髮鳥巢,趕緊退了幾步。生怕那骷髏頭也掉下來砸到他身上。
猴子是離開了,但是黑夜的叢林因為骷髏頭的出現而變得異常恐怖。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看到死人頭不是什麼好兆頭。
就在這時,先前那種奇怪的‘毛’骨悚然的怪叫聲再次傳來,不是猴子的叫聲,而是另外一種生物。
突然。遠處的樹影劇烈地搖晃起來,無數黑影“刷刷”地跳了過去。搖得樹葉嘩嘩地下。
阿蘭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別怕。是剛才那群猴子。”我安慰她道。
“它們好像遇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在向著相反的方向潰逃。”菲兒看著猴群的逃亡之勢,有些擔憂。
“小金,跟我看看去。”
巴特拔出手槍就要走,被鬼眼拉住:“夜裡不要單獨行動,要是你們丟了,我們還要麻煩去找你。”
巴特用一根手指推著鬼眼連退了幾步,呵呵道:“隊長大人,你怎麼連我一根手指頭都頂不住?我看如果我們丟了。你還是趕緊地逃吧。”
“鬼眼說的沒錯。”儘管對鬼眼這個隊長沒什麼好感,但我還是認同他的意見。
在這種鬼地方,還是不要分散得好。誰也不知道黑暗中藏著什麼怪物。
巴特輕蔑的眼神又望向了我,冷哼一聲:“對了,我忘了還有兩個‘花’瓶需要我們保護。”
當著阿蘭的面侮辱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大煙鬥,你有種就往前走兩步站著別動。”我‘激’惹他道。
巴特毫不在乎。昂著頭就往前走了兩步。
我快速‘射’出一道指劍,咻地打斷他頭頂的樹枝,嘭,骷髏頭正好掉落下來,砸在他的臉上。
“碼的,耍我!”巴特說著就要動手。被菲兒擋住。
“兩位大哥要鬥明天來一場正式的,現在還是養‘精’蓄銳要緊。”
這樣的一個六人小隊,如果產生分歧,立即會四分五裂。但是要我向這種趾高氣昂的人屈服,卻是怎麼都做不到。
“呼呼”一陣狂風乍起,吹得火焰劇烈地晃動。一隻猴子發出尖銳刺耳的慘叫聲,聽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喉嚨。應該就在附近不遠處。
“在那裡!是條蛇!”阿蘭用手電筒照亮著叢林,驚呼起來。
那東西在叢林裡快速地穿梭,光線很難照到。
我們驚奇地望去,並不如阿蘭所說的那樣是條蛇,每個人看到的情景竟然都不一樣。
我只看到漆黑的樹林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扇動,更像是一對翅膀。
而海澤金則確切地反駁道:“是獅子,我看到了獅子頭!”
“怎麼我感覺像是鷹?”菲兒疑‘惑’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頓時都被驚住了,難道每個人看到的只是那怪物的一部分,如果拼起來,那……所有人都呆住,不敢想象那個恐怖的字眼——龍!
此時,巴特發狂似的撒‘腿’追了出去。這頭不聽勸告的瘋牛!
“都打上火把,集中過去。”事到如今,鬼眼也只好順著他了,要不然讓他一人衝進黑夜中,真的很難想象會發生什麼。
我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抓住阿蘭在樹林裡跑著。阿蘭體質不好,又沒有術法,這裡面最弱的就是她。無論什麼情況下,我都得照顧著她。
“嘭嘭嘭”連續三聲槍響,看樣子巴特是追殺怪物去了。
當我們趕到時,卻只見巴特仰面倒在地上,‘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胸’口被劃開五道長長的血爪印。
所幸他還喘著氣。不然我們就要變成五人小隊了。
怪物早已經消失不見,但藉著火把的光亮,在地上可以看到一些黑‘色’的血液。
我們把嚇傻的巴特扶回營帳,菲兒給他念過禱告詞,巴特才慢慢回過神來。
巴特這麼凶悍強勢的人,什麼嚇人的場面沒見過,何以被嚇成這副樣子,當真讓我感到驚奇。
“你看到了什麼?”鬼眼問道。
海澤金給他清理傷口,塗上‘藥’道:“這傷勢,應該是獅子無疑。”
誰知巴特搖著頭:“不是獅子。我開槍打中了它,它不動了,我以為它死了,就追了過去。誰知道它突然起身,在我‘胸’口劃了一爪子。我只看清它的臉,和我母親的臉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