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生擒巫毒教
是我出現錯覺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問血櫻:“櫻子,你看看附近是不是有人在賣榴蓮。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
血櫻四處張望,確定道:“有人在吃。”
“鼻子沒問題呀,奇怪了。”我不禁感到納悶。
“蠻子哥,你是不是又看到什麼了?”
“我也糊塗了,我總覺得剛才幫我們拿衣服的店員有些問題,和之前那個服務員一樣。”要說看到一個人不正常也就罷了,總不能挨家挨戶的人都不正常吧。
“蠻子哥,其實你不用懷疑自己的。要不我們去試探一下?”血櫻有點擔心我現在的‘精’神狀況,是而提議道。
我想了想,“櫻子,我們在這裡找家旅店住下,我想看看他們下班後去哪裡。”
“恩。”
對面就有一家旅館,我們進去,服務生帶我們去房間。
還真是邪‘門’了,又一個!不過這回我沒說話,我倒想看看,真是我得了神經病,還是這整條街都是活著的死鬼!
“就這一間了。”
“單人間?”
別看我皺著眉頭,其實我是在高興:太好了,一直以來都沒機會,今天終於逮到一個單人間了。我趕緊答應下來:“行,就這間吧。”
血櫻羞紅了臉,我們關了‘門’,拉上窗簾,拘束地坐在‘床’上。
我什麼都沒說,輕輕地溫柔地抱住血櫻。血櫻低頭埋在我的‘胸’口,心砰砰‘亂’跳。
我右手撩撥著血櫻順滑的長髮,左手抓住血櫻的小手,緊緊地握在手心。
內心早已一片溼潤,心猿意馬。
“櫻子,看著我。”
血櫻嬌羞地抬起頭,一臉‘潮’紅似錦。那美麗的臉龐,如同抹了一層霞光,氤氳潤澤,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裡。放在心坎上。
我的心已經狂‘亂’,躁動的思緒讓我不自覺地向著血櫻的臉龐慢慢靠近,用心地‘吻’在她溫純的薄‘脣’上。
那一刻,柔情似水,溫婉如月。
血櫻沒有掙扎,只是輕輕閉上眼,享受著初‘吻’的香醇。
人世間的繁華無聲無息地黯淡。微暗的房間只剩下兩人的意‘亂’情‘迷’,
“蠻子哥。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我有點頭暈。”血櫻分開了我,用力地想站起來,卻是頭一晃‘蕩’,倒在了‘床’上。
“有毒……”我也頭腦昏昏沉沉,血氣上湧,無力地摔倒在‘床’上,壓在了血櫻身上。
‘門’開啟,一個‘奸’邪的聲音響起:“好一對痴情怨‘女’。不過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女’人長得真不錯,還是讓我來幫你寬衣吧。”
矮小的身影邊脫衣邊向‘床’邊走來。我努力念想著清心咒,意識在逐漸甦醒,但是體力卻仍然跟不上。
矮子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我從‘床’上翻滾到地上,迫不及待地要向血櫻下手。
突然,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捲住了他,“嘭”的一聲狠狠砸在了牆壁上。
我勉強支撐著站了起來。巨大的妖尾示威般傲然聳立!
那矮子一頭鮮血地從地上爬起來,惶恐地看著我,連衣服都沒扣,撒‘腿’就往外跑去。
我全身無力,只能嚇跑他。
開啟‘門’窗透透氣,很快血櫻也清醒過來。
“蠻子哥。怎麼回事?”
“我們被人下了毒,還好我的尾巴有解毒作用。”要不然,我真的很難想象會有怎樣的後果,這世上‘陰’狠毒辣的人心,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難道是巫毒教的人?”血櫻猜測道:“我原來聽姐姐說過,邊海地區的巫毒教勢力也在向這邊擴張,據說能用巫術驅使死人。能用毒氣‘惑’人心智。”
“用巫術驅使死人?”血櫻的話給了我靈感,有一種邪術叫做還魂屍:當人死以後,經過巫師施以魔法,每天按時服用一些毒劑,能讓人重新復活過來,成為受人‘操’控的傀儡,行走在人世間。
這種還魂屍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或者殭屍,只是如同被打了麻醉針一樣,所以我的天眼是看不出他們有什麼不同的。
如果真的是還魂屍,那到午夜後,巫師必然會把他們聚集起來,服用毒劑。
想到這些還魂屍很有可能是那個矮子馴養,我立即心生怒意,讓我抓到他,絕不能讓他好死!
晚上十點的時候,服裝店的店員出來了,他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走進了一條黑暗的巷子,我和血櫻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他在一個‘奶’茶店停了下來,拿了一瓶‘奶’茶沒給錢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咖啡店的服務員也過來了,同樣的在‘奶’茶店拿了一瓶‘奶’茶就走。
我和血櫻躲在暗處,陸陸續續看到二十多個這樣的還魂屍從‘奶’茶店取走一杯**。
簡直是喪心病狂!
我估計這還只是他們的一個分店,真不知道這座城市窩藏了多少這樣的還魂屍。
還魂屍本來就是屍體,他們有的是得了傳染病死的,有的在棺材裡被寄生蟲腐蝕,而且他們每天都要服毒劑,身上散發出不宜人生存的‘陰’氣。
這樣的東西和人生活在一起,很難想象它們會給人造成怎樣惡劣的影響。
我和血櫻走到‘奶’茶店‘門’口:“要一杯‘奶’茶。”
“對不起,這是員工‘奶’茶店,不賣給外人。”裡面發放‘奶’茶的同樣是一具還魂屍,看樣子這已經成了一個很有組織、規劃的團體。
本來這事和我毫無關聯,我也不想‘浪’費‘精’力。但是那個矮子的出現,讓我燃起了怒火,我非端掉這窩骯髒的蛇鼠不可。
可是‘露’面的都是還魂屍,巫師只是幕後‘操’控,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這事還得從長計劃。
卻在此時,草叢裡一個人鬼鬼祟祟地探出顆頭來,朝我和血櫻招手。
我們走過去,發現是一個老太太。
“你們是調查案子的警官?”老太太問道。
“我們是在調查這件案子,但不是警官,你有什麼事嗎?”
老太太見我們不是警官,還是有些顧慮:“你們為什麼要調查?”
“我是道士,捉鬼除魔是我的使命。”
老太太眉頭皺得像是蟲爬的,“真的是鬼啊。我兒子死了半個月,前幾天我出來買菜,突然看到他,差點嚇死了。後來我跟著我兒子的屍體,找到這來,發現這些人全都是死人活過來的。”
“你知道他們的巢‘穴’嗎?”
“我知道他們那些‘藥’水是從哪裡來的。你們跟我來。”
在老太太的帶領下,我們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的路,來到一個偏僻的農院。裡面亮著燈,有十來個人在加班幹活,我估計也是還魂屍。屋子裡坐著一人在看電視。懂得看電視的,應該不是還魂屍了。
“年輕人,這是我家裡的電話。如果你們把這些鬼殺了,麻煩把我兒子的屍體還給我,好嗎?”
“好的,老人家,謝謝你。”
老太太離開以後,我們進到屋子裡。看電視的酒鬼怒吼了一聲:“你們這些死人,不去幹活,到我屋子裡來幹嘛?”
我用槍指著他的頭:“看清楚我們是活人還是死人。”
酒鬼一看不是死人,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巫毒教的總部在哪?”
“在化‘肥’廠。”
我們把酒鬼綁了反鎖在房中,打了911報警。然後直接奔赴化‘肥’廠。
別的廠房都已經歇業了,化‘肥’廠仍然燈火通明。有上百來人在加班,無疑,這些人都是死人。
化‘肥’廠分前院和後院,前院是正規的化‘肥’廠,後院卻是停屍房。這裡也有一批人在忙碌著,這些人是活人。
他們在圍著屍體跳怪異的舞蹈,進行一些奇怪的儀式,在屍體上撒上灰,然後一個一個地往屍體裡灌毒劑。
過了一會,那些蒼白的屍體面‘色’就略微紅潤了一些,他們在屍體腳底板上標上號,我看都已經寫到三千多號了,真是讓人震驚。
“搞完這些你們就去休息吧,收拾的活就讓死人去幹吧。”這時,一個頭上纏著綁帶的矮子從休息室走了出來,正是先前放毒的雜種!
他剛要轉身回房,電話響了:“喂,什麼?農院被警察查封了?碼的,趕緊把死人們都藏起來,明天集體給他們請假,別讓他們幹活了。”
結束通話電話,矮子連忙朝幾人道:“快,把屍體和活死人都轉移到地下倉庫去,農院的死屍已經暴‘露’了,大媽的!”
果然是有地下室,血櫻帶著我穿地而入,發現他們設計的地下室還真是別有用心。
他們的地下室在廢水管道的下方,一般的檢查人員下來檢查的時候,看到這片臭氣熏天、骯髒的廢液,就沒心思再去仔細查了,所以他們才能屢屢躲過嚴密的檢查。
可悲的是,他們今天惹到了我。
他們下來的時候,我和血櫻又上到了地面。撥通了報警電話,靜靜地躲在樓上等著。
大約十五分鐘,大批警察和法醫趕來,嗚嗚的警鳴聲吵醒了整座城市,旋轉的警燈照得燈火通明。
警察按照我們提供的資訊,直接持槍進入後院,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此時巫毒教的藏屍之所已無處遁行,警察們抬出了數目驚人的屍體,讓人不堪目睹。
矮子帶著人從後‘門’逃走了,可是他們怎麼可能逃得掉?
“警官,他們上了一輛卡車,在華茲南路,車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