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拜訪吉澤全野
在醫院檢查的時候,著實把這些護士和醫生們也嚇了一大跳。
面板上的傷口倒是其次的。
最主要的還是我的內臟,除了心臟算得上是沒有什麼損傷以外,其他的肝啊腎啊都是不忍直視的慘狀。
主治醫生看到了檢查結果,是在我旁邊嘰嘰呱呱說了一大頓島國語,黃舒舒簡單的給我翻譯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說,我是怎麼活下來的,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是什麼人類醫學史上的奇蹟之類的。
我無奈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結果之後那個主治醫生又說,要給我做個開腹手術,好好的治療我內臟的傷。
暮雪和黃舒舒在一旁偷笑,完全沒有想要幫我的樣子。
我真的是趕緊用手機翻譯了幾句島國語,不斷重複著,說我不需要,說我真的沒事,那主治醫生這才作罷。
不過為了給我面板上這些傷口上藥,還是忙活了大半夜。
之後幾天呢,我沒辦法,只能待在這醫院,而黃舒舒則帶著暮雪去感受著這國際化的大都市去了。
住了5天后,我身上表面的傷口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體內的傷雖說還沒有完全康復,但也不影響基本的行動了。
在我的強烈之下,黃舒舒終於是給我辦了出院手續,結束了我五天的癱瘓在床的生活。
走出醫院,看到外面那麼大的太陽,我心情也愉悅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還是外面的世界好啊,在那病**躺了這麼久,你們一天天又不陪我,我都快得抑鬱症了。”
黃舒舒說道:“那你忍心看到暮雪姐姐一天到晚坐你病床邊嗎?你也知道醫院無聊嘛對不對,我這是帶暮雪姐姐出去放鬆呢。”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說話了,這小妮子,怎麼說都有理。
我現在要做的事,是先去找到吉澤全野,跟他學習一些控制感知力的技巧。
想著,我拿出電話,給吉澤全野打了過去。
“楚楓君嗎?”電話裡傳來了他那生硬的中文。
我說道:“是的,前幾天忙了點事情耽擱了一下,不知道吉澤先生的事情是否忙完了呢?”
“已經忙完了,我前天就回到大坂了,你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好的,那我今天就過來,還得麻煩吉澤先生髮個準確的地址。”
吉澤全野說了好之後,掛掉了電話。
很快,他就發了一個地址過來。
他發的是島國語的地址,想必是為了我們打車方便吧。
我們直接打車去了車站,然後坐上了去大坂的火車。
到了大坂以後,我們又是打了個車,把地址給出租車司機看了。
計程車司機點了點頭,就啟動了車子。
不多時,便在一個經典的島國庭院前停了下來。
下了車,我看到,院子的門是虛掩著的,我們就直接走了進去。
吉澤全野,此時正在庭院中間澆花呢。
他先看到我,我正欲給他打招呼,但卻看到,他的眼睛瞪大了幾分,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我一陣疑惑,心想他驚訝什麼呢,難不成是我身上的傷嗎?但都已經差不多痊癒了啊。
很快,就聽他說道:“只是幾日不見,沒想到楚楓君身上的靈力竟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很好奇,楚楓君身上是發生了什麼?”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他是看出來了我感知力的巨大變化。
我拱手說道:“吉澤先生,我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株植物,吃掉了它,所以才會這樣,但也還是不會運用,所以這才前來擺放吉澤先生,希望吉澤先生能教導一下。”
吉澤全野此刻臉上的表情依舊很驚訝,只聽他說道:“楚楓君所說的植物,難不成是那傳說中的淨魂花?”
我此刻也是有幾分驚訝了,沒想到這吉澤全野也是見多識廣,竟然是一下子就猜中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之前身上中了些類似於詛咒的東西,需要淨魂花才能解除,這才特地來到島國。”
吉澤全野此刻臉上的表情慢慢平靜了一些,這才說道:“沒想到那傳說中的淨魂花,竟然是一直就在島國境內,看你們那天的路線,想必應該就在那富士山上吧,楚楓君能得到它,也是一種緣分啊。”
我又拱了拱手,客套道:“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吉澤全野微微笑了笑,也沒再說這事了,和後面的黃舒舒和暮雪打了個招呼後,示意我們先進屋子裡去。
入鄉隨俗,我們進屋之前也是脫掉了鞋子。
我看到,在屋子裡面的榻榻米上,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幾道精緻的小菜。
很快,吉澤全野也進來了,說道:“幾位先吃飯吧,雖說是些小菜而已,但相信你們會滿意的,我們飯後再說其他的事情。”
黃舒舒自然是懂得島國的禮節,等到吉澤全野先跪坐下了以後,示意我們才跪坐下來。
不得不說,吉澤全野的手藝是真心不錯,如他所說,這幾道菜不只是看起來精緻,吃起來也很好吃。
但是我也不好狼吞虎嚥的吃,也就慢慢吃著,還是吃的很飽了。
飯後,吉澤全野帶著我們簡單的參觀了一下他的家。
在書房裡,吉澤全野拿出了一本書,說道:“我從小開始學習控制靈力,這本書起到的作用很大,不過到了現在,也沒法再參悟出更多東西了,我相信以楚楓君的天賦,拿去之後是能學到的比我更多。”
說著,他把書遞給了我。
話雖這麼說,但你給了我,我也看不懂啊,回去之後讓黃舒舒先給我翻譯一遍?
想著我接過了那本書,但是,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這本書居然是中文的,而且,看起來還是白話文,並不是文言文。
我再翻了一下,發現,這本書雖然有一些陳舊,但應該不是什麼古籍之類的,更像是最近幾十年的產物,好像,是某個人手寫出來的!
我疑惑的問道:“吉澤先生,這本書怎麼會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