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吃掉淨魂花
我此刻是有些震驚的,這是大自然的神奇嗎?
想著,一把抓住了這淨魂花。
入手的第一感覺,是極度的寒冷,就像手裡握著一塊冰塊一樣。
而下一秒,我又感覺到,手中的淨魂花似乎又發散出了熱量,將我的手都燙的“滋滋”作響。
我吃痛,叫出了聲來,差點就鬆開了手。
一旁的靖卻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吃掉啊!”
這玩意雖然奇怪,但是不吃的話,等印記爆發了就是死啊!
媽的,不管了,我將這淨魂花,一下子塞進了嘴裡。
當淨魂花入嘴之後,就沒了忽冷忽熱的變化。
沒什麼怪味道,就像普普通通的植物一樣。
不過我嚼了幾口之後,有一股苦澀的味道慢慢在嘴裡散開,而且根本嚼不爛,我乾脆直接把它嚥了下去。
到了胃裡之後,那種忽而極寒忽而極熱的感覺又出現了。
我只感覺胃裡一陣劇痛。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痛楚,倒在了地上,叫出聲來。
我的天,這實在是太痛了吧!
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快把這淨魂花搞得四分五裂了。
靖說道:“楚楓,你得忍住啊!”
我聽到他的話,勉強打起精神。
可這時,一股滾燙的感覺,一下子從我的肚子裡,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被泡在了燒開的開水裡。
不對,這不只是感覺,我看到,我的身上已經開始冒著熱氣,面板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燒傷。
臥槽!太恐怖了吧!這是要燒死我嗎?
突然,這股滾燙的感覺不見了,不過身上的燒傷還是清晰可見。
雖然傷口很痛,但比起剛才來好得多了。
我鬆了一口氣。
但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後,我的整個身體直接凍成了冰塊,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動,感覺到的是無邊的寒冷,只剩意識還是清醒的。
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辦了。
很快,身上的冰一瞬間又消失了。
身上什麼都沒有了,就像剛才的冰不曾出現過一樣。
只是全身上下的燒傷和凍傷在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我看著旁邊的靖和霖,想說點什麼。
但這時,一股清涼的感覺突然從肚子裡傳遍了全身。
“哇,好爽。”我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這股清涼的感覺,更像是發散到了靈魂裡。
我感覺這清涼的感覺,像是在清除我之前那麼多年所有的疲憊。
我乾脆直接躺成了大字,感受著這奇妙的感覺。
我看到,一股黑色的微弱氣息,從我的胸口慢慢升騰了起來,到了空中,飄散不見。
我一陣驚喜,趕緊扒開衣服看,果然,胸前的那個黑色印記,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此時清涼的感覺也差不多消失了。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
現在,我感覺我整個人似乎有些不同了,但是是哪裡不同我又說不上來。
旁邊的靖開口說道:“淨魂花,最大的作用是洗滌靈魂,現在,你的靈魂已經變的相當純淨了,最重要的是,你擁有的靈魂力量,也就是感知力,已經是比以前還要強了。”
他一說,我這才覺得,方圓幾十米內的岩漿冰原我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了。
只不過,我身上的這些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啊。
而且我發現,我的臉上也全是傷口,就連作個表情說個話都會撕裂到皮肉。
頭髮都變得稀稀疏疏的,掉落了不少。
我嘆了口氣說道:“身上這些傷口,雖說有自愈能力,但至少也得好幾天才能恢復吧。”
靖說道:“這次你恐怕得多休息會兒了,你的內臟也嚴重受損了。”
我的內臟?我感覺還好啊。
想著,我便準備坐起來。
結果,剛一有動作,肚子裡面就傳來了劇烈的絞痛,竟是直接從嘴裡噴了一口血出來。
緩了好一會兒,肚子裡的痛感才慢慢減弱。
“媽的,那我豈不是得死這兒了。”我虛弱的說道。
霖笑了笑,說道:“放心吧,這個也算生命危險,我們會幫你的。”
說著,霖伸出了右手,將掌心對著我,然後往上一揮,我竟是直接漂浮了起來。
臥槽,原來身為天人的他們,這麼厲害的嗎?
就這樣,霖帶著我,很快就回到了暮雪和黃舒舒的旁邊。
當然,她們是看不到霖的。
所以她們看到我漂浮著的時候,完全是一臉懵逼。
我有些無奈的對她們說了兩個字,天人,她們一下子就明白了。
不過她們看到我這一身密密麻麻的傷的時候,都十分著急。
我說道:“先上去再說吧。”
霖也算是好心,直接把我送到了地面之上。
還好,周圍沒什麼遊客,也沒發現我這奇怪的舉動。
霖和靖見我安穩的躺在了地面之上,便道了個別,然後又消失了。
吃了淨魂花之後的我,已經是能感覺到,他們人雖然消失了,但是留了一絲氣息在我身上,能感受到我的氣息。
他們是去哪兒了呢?
我有些好奇這個問題。
不過也沒多想,這時暮雪她們也已經上來了。
外面已經是太陽落山了。
再三確認我身上的傷不是很嚴重後,暮雪才放心的去把這個深坑填好。
然後,她背上了我。
當然,背起我的時候,不免又是崩開了一些傷口,痛的我一陣陣呻吟。
下山的路依舊漫長,我們又是在半路上的一箇中轉站住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們才終於坐上了回D城的列車。
這個時候我身上的這些傷口,算是結疤了吧,只要不是太大的動作,都還行。
只是內臟卻是時不時的抽痛,我都懷疑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在這一路上也很尷尬,從下山開始,就不斷的有人看到,我這一身的傷口,有好奇的就過來詢問,還以為我是摔到了。
在列車上,乘務員也相當關心,可能是怕我死在這列車上了吧。
到了D城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但是她們還是帶我去了醫院,用她們的話說,就是從來沒見到過我傷的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