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謝四的棺材
秦越再將手往下一番,這一小堆直接掉進了那碗乳汁裡面。
黃舒舒心領神會,把碗舉了起來。
秦越就用剛才的兩根手指,伸進了碗裡,攪拌了起來。
此刻,這碗乳汁,已經變成了乳白中帶著一些灰黑色的渾濁**。
我扶著秦越坐了起來,黃舒舒將碗湊到了他嘴邊,他直接一口將這碗混著符灰的新鮮乳汁,喝的一乾二淨。
隨即,秦越讓暮雪松開了手。
秦越的眼中已經開始有了神采,而臉上的紫黑色,也如潮水般褪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秦越從**跳了下來,右手還拿著那隻碗,他揮揮左手,示意我們讓開一點。
緊接著,我們就看到,秦越的臉色慢慢變得通紅,突然,一下子彎下了腰,嘔吐了起來。
很快,之前他喝的那一大碗,就全部嘔吐在了地上。
黃舒舒覺得很噁心,已經扭過頭去不想看了。
我也有幾分難受,不過還能忍著,暮雪倒是毫無感覺。
但是,我很快就看到了,在那一灘不堪入目的嘔吐物中,有一個小東西在扭動著。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個巴掌大小的嬰兒。
想必,這就是那挖心小鬼了。
秦越將那個碗一下子扣了上去,挖心小鬼就被困在了裡面,沒動靜了。
秦越拍了拍手,坐回了**,說道:“沒事了,媽的,我居然一時大意,中了這種陰招,真是生氣。”
我說道:“沒事就好啊,等你休息一下,我們先把李國富的事情忙完,然後直接找到那謝四的家裡去,想必他也住的不會太遠,直接端了他老窩。”
黃舒舒此刻已經回過頭來了,一臉好奇的說道:“挖心小鬼呢?我想看看!”
秦越指了指地上倒扣著的碗。
黃舒舒一臉嫌棄的說:“這樣我怎麼看嘛,還虧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就這麼小氣。”
秦越說不過黃舒舒,只得在他的小揹包裡找了一下,翻出了一個很小的玻璃瓶,然後將那挖心小鬼裝了進去。
這挖心小鬼,面板呈蒼白色,但是身上密密麻麻布滿著黑色的花紋,它在玻璃瓶中近乎瘋狂的扭動著,可,根本無濟於事。
黃舒舒仔細的看了看,一臉驚喜的說道:“哇,挖心小鬼原來是這個樣子,你們看,多可愛啊,巴掌大小的嬰兒,忍不住想捏捏呢。”
秦越扁起嘴巴說道:“你可不知道這挖心小鬼怎麼來的吧。”
黃舒舒說道:“對哦,我只知道怎麼剋制,卻不知道它的來歷。”
我們也好奇的望著秦越。
秦越說道:“這挖心小鬼,其實就是一個被流產的嬰兒。不過,必須得是在孕婦懷孕七七四十九天的時候,用一些詭祕的手段,讓這個孕婦流產,這個過程當中,孕婦要是受不住痛苦死掉了,那麼這挖心小鬼的先天怨氣是很大的。然後,把這嬰兒的屍體上面,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畫滿花紋,再結合一些手段,煉製九九八十一天,再選一處風水中的險惡之地,埋上一段時間,一般來說,不會超過三年,再取出來的時候,挖心小鬼已經算是成了。”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挖心小鬼之所以叫挖心小鬼,是因為它一旦接觸到人體,就會潛入到心臟的位置,然後化為實體,瘋狂的撕咬和抓扯人的心臟,每吃掉一個人的心臟,它的怨氣就會增大幾分,也會變得更厲害。之前還好我反應快,也是從小修煉道家心法的原因,能夠使它抓不到我的心臟,不然,我恐怕早就涼了。不過這隻挖心小鬼的怨氣算得上相當大了,很快就麻痺了我的身體,怨氣甚至衝到了我的頭顱,不然憑藉我自己,就可以配合咒語直接把它逼出來。”
我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沒說呢?”
“什麼?”秦越說道。
“所以你剛才是想喝奶了?”我笑道。
秦越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你可別瞎說,哺乳期女人的乳汁,對這挖心小鬼,有著很大的吸引力,剛才就是這樣,它才從我的心臟移動到了我的胃裡,然後我剛才那道符,又對它有著極大的剋制作用,讓它差不多癱瘓了。”
我突然想到, 那這挖心小鬼,算不算冤魂呢?
我把想法問了出來。
秦越思索了一小會兒,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反正這挖心小鬼是超度不了的,因為它生前都不能算是人,只是個胚胎,而且還害了不少人,怨氣極大,根本不能投胎轉世,我肯定也不可能帶著它,只有直接打散它的魂魄,免得將來再害人。”
我還想著撿個便宜呢,看來沒機會。
下午,秦越幫李國富重新看了一處墓地,當然,李大壯也拿了一筆錢給秦越,對於風水師來說,這錢無論給多給少都是一定要給的,這是規矩。
然後,在黃昏的時候,秦越把挖心小鬼拿了出來,用了一張殺鬼咒,將這個小害人精,打的魂飛魄散。
這天晚上,倒是沒有其他什麼事,我們就在李大壯家裡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5點,我們陪同著李大壯一家人,將李國富葬了下去。
李國富的鬼魂,對我深深的鞠了一躬,他知道,我們不僅幫他選了處好風水,而且還會幫他解決掉謝四,他在人間逗留的期限也到了,和我們再三道謝後,他便飄然而去了。
又超度了一個鬼魂,還有998個呢。
之後,我們在李大壯家吃了頓早飯,就離開了。
走之前,問清了去謝四家的路,我們就開著車過去了。
謝四的家,在一片深山老林之中,離這裡有著接近1個小時的車程,但是開車不能直達,還得下車走半個小時的路呢。
到了接近早上十點的時候,走在一片樹林裡的我們,終於是看到了前方有一處房子,那肯定就是謝四的家了。
走了過去,屋門大開著,雖然外面很亮,但是裡面卻很黑,沒有什麼動靜,好像,並沒有人。
暮雪走在了最前面,我們跟著走了進去。
藉著微弱的光亮,我們看到,屋子中間,有個黑黑的大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口黑色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