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挖心小鬼
我們沒人去追謝四。
因為我們看到,秦越這邊的情況很不好。
他被匕首插中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幾乎一瞬間,他就拔出了匕首,扔在了地上。
隨即,他盤腿坐下,緊閉著雙眼,雙手掐著道訣,嘴裡快速的念著什麼。
我們三個趕緊到了秦越身旁,但是,我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也幫不上忙。
只看到,他的臉慢慢的變成了紫黑色,他一下子坐不穩了,癱倒在了地上,十分痛苦的樣子。
秦越把一隻手按在了大概心臟的位置,大口的喘著粗氣。
暮雪拿起了那把匕首,端詳著,眉頭緊鎖了起來。
我問旁邊的黃舒舒:“秦越是中毒了嗎?”
黃舒舒仔細看了看,說:“不是中毒,果然是中毒的話,肩膀這個位置離心臟這麼近,早會毒發身亡了,而且,你看他的整張臉都變成紫黑色了,我還沒聽說過哪種毒可以造成這種效果的。”
這時,一旁的暮雪放下了匕首,說道:“不是中毒,這個匕首沒有毒,但卻是一個容器,現在這個容器已經是空的了。”
我問道:“什麼容器?”
暮雪看了一眼秦越,說道:“裝邪物的容器。”
裝鬼的容器?意思是現在秦越之所以這個樣子,是因為體內有一隻邪物?
我蹲了下來,近距離的仔細打量著秦越。
果然,我看到,秦越的體內,隱隱約約的,有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影子,就在秦越心臟的位置,似乎在蠕動著。
而那個影子每動一次,秦越臉上的痛苦的神色又更添一分。
我抬起頭,說道:“有一個小小的黑色影子,像蟲子一般在蠕動,在他手捂著的位置,似乎想要入侵他的心臟。”
暮雪也看到了,但是她並沒有什麼辦法。一旁的李國富的鬼魂也是露出了十分擔心的神色,畢竟,是他叫我們幫忙的,而李大壯,也是緊張的看著秦越。
這時,黃舒舒突然開口說道:“我聽說過類似的東西,但那個影子真是蟲子一般的模樣嗎?你仔細看一下。”
我又蹲了下去,好好的看了一下。
這個黑色的影子,有著五隻觸手,呈五角星分佈,一隻很短,其他的都很長。
這到底是什麼,看起來好熟悉。
我想了想,突然,一個想法閃過腦海。
不對,短的那隻不像是觸手,而更像是頭顱,其他四隻“觸手”,分明就是人的雙手雙腳啊。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蟲子,而是一個人影子啊!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黃舒舒眼中閃亮著神采,說道:“這就對了!秦越有救了!那是隻挖心小鬼,暮雪姐姐,你先把手按在他心臟的位置。”
暮雪雖然好奇,但也把手放了上去。
此時的秦越已經差不多昏迷了,呈“大”字癱在地上,緊握著雙拳,十分難受。
慢慢的,秦越顯得沒那麼難受了,臉上的紫黑色雖然還在,但已經減輕了不少,而我也看到,那個黑色的影子已經蠕動的十分緩慢了,幾乎就不動了。
黃舒舒見狀,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們是需要一塊千年寒冰,但是那東西太難找了,不過還好暮雪姐姐是活屍,又正好是女性,所以她身上有一股至陰至寒之氣,正好壓制住那隻挖心小鬼,同時也可以減緩秦越心臟的跳動,讓血液流動減慢,雖然效果欠佳,但是拖延一下時間綽綽有餘了。”
我也鬆了口氣,讓李大壯給我們安排一個空房間,好好解決秦越身上的問題。
李大壯現在已經完全相信我們了,畢竟,他可親眼看到謝四下手把秦越搞成了這幅恐怖的樣子。
很快,他和我抬著秦越進了一個空房間,把秦越放在了**,然後我們讓他出去了,也讓李國富暫時離開。
“接下來怎麼辦呢?”暮雪問道。
黃舒舒說道:“但凡是小鬼,都介於實體和靈體之間,它現在被暮雪姐姐的氣息所壓制著,只能是實體的樣子,而且還不能動彈,我們現在趕緊回去,我給他做個開胸手術,把它取出來就好了。”
聽完,我和暮雪就準備把秦越抬到車上。
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道:“別動。”
我們一看,原來秦越已經醒過來了,現在雖然他十分虛弱,但還是沒好氣的說道:“做你妹的開胸手術啊,不用那麼麻煩。”
見到秦越醒了,而且話語中還透露著他往日的自信,看來,這個什麼挖心小鬼,基本沒問題了。
他說道:“你們先去隨便找一個正在哺乳期的女人,問她拿一些新鮮的乳汁。”
黃舒舒第一個說話:“我才不去。”
暮雪要壓制那挖心小鬼,肯定去不了。
我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出門去。
不過我也不好找啊,於是直接找到了李大壯,叫他幫忙。
李大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很快,就不知去哪兒接了一大碗滿滿當當的乳汁回來。
我小心翼翼的端回了房間。
黃舒舒看到那麼大一碗,眼睛都瞪圓了,小聲的說道:“你是哪兒去找的,接了那麼多!”
秦越也無奈的笑道:“哪兒需要這麼多,我又不是渴了。”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別說廢話了你,說吧,接下來怎麼做。”
秦越叫黃舒舒先端著那碗乳汁。
然後,他讓我從他腰間的隨身小揹包裡,拿出了一沓黃紙、一張符咒、三根香以及一對燭。
在秦越的指導下,我先點燃了香燭。
然後秦越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那張符咒,我在旁邊一疊一疊的燒著黃紙,秦越有些勉強的揮動著符咒,同時,嘴裡唸唸有詞。
在他的示意下,黃舒舒將碗放在了地上,秦越嘴上唸叨的速度越來越快,突然,只見得那張符咒,居然在沒有火的情況下,自行燃燒了起來!
秦越依舊用手指夾著這張符咒,火燒在他手上,似乎一點也不痛。
很快,那張符咒化為了一堆灰燼,攤在了秦越的手掌中央,不過說來也怪,竟然絲毫沒有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