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江上垂釣的漁翁
我看到,這幅畫就十分的簡單了,整幅畫就是一條江,然後,上面有著一葉扁舟,一個戴著草帽的漁翁正坐在小船上面釣魚。
我直接就問道:“何東教授,這個漁翁是木先生?”
何東點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我和秦越互相看了一眼,眼裡盡是疑惑,這個漁翁,怎麼能看出來是木先生呢?
首先,漁翁是背對著我們的,所以根本看不到他的臉上,有沒有戴著那個木先生標誌性的面具。
其次呢,我仔細看了看小船裡面,也沒有發現放著有什麼面具或者盤蛇刺之類的東西啊。
現在的我對盤蛇刺實在是太熟悉了,漁翁手中的魚竿也不是盤蛇刺啊!
所以,此刻的我真是一臉懵逼,到底有什麼地方能夠看出來,這個漁翁就是木先生呢?
秦越看著何東,說道:“何東教授,你。。。”
秦越話還沒說完,何東就直接打斷了他,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賣關子了,來,你們仔細看看這幅畫的江面。”
於是,我和秦越開始仔細觀察這幅畫的江面。
很快,我就發現了,這條江並不是風平浪靜的,而是波濤洶湧的,雖然這是一副靜止不動的畫,但是我仍然看得出來,水流是相當的湍急。
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這艘小船附近的水面,似乎十分的平靜,一點波浪也沒有,和周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揉了揉眼睛,在想我是不是看花眼了。
可是,我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分鐘,確定我是沒有看錯的,小船附近的水面,紋絲不動,而周圍比起這個來的話,簡直算得上是驚濤駭浪了。
這塊平靜的水面區域很小,就在小船邊上一點,要不是仔細看,再加上這裡的燈光十分明亮的話,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怪不得,這個漁翁可以在這裡安安心心的釣魚,原來是有著這樣的原因。
秦越也是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他的眼裡,閃過了一抹驚訝的神色。
這時候,何東開口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神奇?我最開始看到這幅畫的時候,也是沒覺得有什麼,可是我總感覺這畫裡面是有著某處地方不協調,讓我看著感覺整體有些不舒服,但是我看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把這幅畫買回去,在我的工作臺上面仔細的研究一下。現在看來,我這個決定是做對了。”
何東剛剛說完,秦越直接就問道:“何東教授,的確如你所說,這幅畫有著不簡單的地方,可是光憑這個的話,怎麼能看出來這個漁翁就是木先生呢?要知道,這上面可是完全沒有看到他那兩件標誌性的東西,面具和盤蛇刺。”
秦越的話,也是我想問的,我看向了何東,看看他會怎麼說。
何東摸了摸自己手上那根細長的棍子,說道:“我都說了,我的那些看法,都只能是代表我個人的猜測。這上面確實沒有那兩件標誌性的東西,可是要說最標誌性的東西,應該就是木先生自己啊!你們看,這個漁翁的背影,和木先生比起來,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何東這麼一說,我才開始仔細的打量這個漁翁。
看著這個背影,我的腦海中忍不住的浮現出,之前在中繩島夢到木先生的場景,當時,木先生也是有一段時間,是背對著我的,而且那個背影我是記得十分清楚的,就算到了現在,記憶也沒有模糊多少。
很快,畫上的這個背影,和我腦海中的那個背影,慢慢的重疊到了一起。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腦海中的畫面,很快,我就確定了,這兩個背影,有著七八成的相似!
那這個漁翁,真的很有可能是木先生啊!
為什麼兩個背影不是一模一樣呢?這我倒是能夠想到。
畢竟,畫畫又不是照照片,不可能百分百的還原當時的場景,特別是這種畫,人只有手指頭那麼大一個,能把背影畫的這麼傳神,已經很不錯了。
我想通了,不過旁邊的秦越還在皺著眉頭,估計,在他的眼中,這個背影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也沒管他,直接對著何東說道:“何東教授,你說的對,這個背影真的和木先生的背影,十分的相似,我並不是說有什麼特徵,而是那種感覺。”
何東點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那種感覺!不過,我也是拿出來之後,看了許久才看出來的。”
秦越聽到我們的對話,滿臉無奈的說道:“我怎麼就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呢?這個背影有什麼不同嗎?我覺得沒有啊。”
我聳了聳肩,說道:“你啊,就別管這個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木先生,就行了。對了,何東教授,那這幅畫是什麼時候的作品呢?又是什麼名家畫的嗎?”
何東說道:“這幅畫具體的年代我也不確定,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名家畫的,反正以我研究了這麼久的天朝歷史上的畫,也不認識這個畫家。畫家的名字叫作唐広,這幅畫大概是北宋末期的作品吧。關於這個唐広,我在正史中沒有看到過他的資訊,在野史裡面倒是瞭解到了一點,就是這個人吧,是個家徒四壁的賭徒,很喜歡賭博,一有錢就拿去賭,但是他在畫畫方面的天賦很高,所以是可以拿畫去賣錢,以此來養活自己。”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跑到辦公桌那邊去喝了一口茶。
估計何東說了這麼久,嗓子有些幹了吧。
隨即,他走了回來,繼續說道:“這幅畫,應該是他晚年時期的作品吧,這是我猜的,畢竟我也不能確定,我只是看這畫風還是相當成熟的,就算是有天賦,也是需要的練習的。也就這些了,關於他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查不到更多的。”
聽完之後,我覺得這幅畫,其實也沒有提供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