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宮廷畫師
何東一看到我們,他就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迎上了我們,說道:“兩位,好久不見啊。”
說著,他伸出了手。
秦越直接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笑著和他握了握手。
而我也是和他握了一下手,何東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高興。
何東然後就讓我們坐在了辦公桌的旁邊,示意我們喝茶。
秦越喝了一口之後,眉頭直接皺了起來,說道:“老何啊,你這茶怎麼還不如上一次的了?這也太苦了吧,真能喝嗎?”
何東笑了笑,說道:“秦老闆,你這就不懂了吧,這種茶雖然苦,但卻是十分的提神醒腦啊。”
秦越沒說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臉無奈的看著何東。
何東擺擺手,說道:“那我們還是先來看看我最新的一些研究吧。”
秦越點了點頭,而我也站了起來,這才是我們來到這裡的目的啊!
何東走到了一個玻璃櫃的面前,然後在櫃子上面的密碼鎖上按了幾下,打開了這個玻璃櫃,從裡面的十餘幅捲起來的畫裡面,拿出了三幅。
隨即,他就拿著畫走到了上次那個工作臺的旁邊,先把第一幅畫展開來了。
我發現,這幅畫和我們以前看到過的型別都不一樣,這是一副宮廷畫作,在這上面,是一個皇宮裡面的場景,皇帝和臣子們都圍著宮殿中間的一片空地坐著,他們每個人的面前都擺著一張小桌子,而小桌子上面都是放滿了美味佳餚和酒。
在中間的那片空地上,有著很多個宮女,正在翩翩起舞,大部分人都是在盯著他們看,而有小部分人則是在側著頭交談著什麼。
整幅畫看起來描述的就是宮廷裡面載歌載舞、歌舞昇平的場景,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難不成,木先生就藏在這人群中間?
我看了看,秦越似乎和我有著同樣的想法,他已經是埋下身子,在畫上仔細的看著,估計他是想在人群中找到木先生的身影。
就在我也準備埋下身子的時候,我注意到,何東正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在看著秦越。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想了幾秒鐘,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東突然開口說道:“秦老闆,別找了,我知道你是想從人群裡面找到木先生,對吧?他不在裡面。”
秦越抬起頭來看著何東,一臉疑惑的說道:“木先生不在裡面的話,那這幅畫和木先生有著什麼關係呢?”
我也是十分疑惑,這個何東,還在給我們賣關子呢。
何東拿出了上次那根細長的棍子,然後說道:“其實吧,這個東西估計你們看不太出來,我就跟你們直說吧,這幅畫,大概是北宋中期的畫,描繪的正是一副宮廷場景,本身呢,這幅畫是什麼沒有奇怪的地方的,但是我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我就發現,這幅畫和顧愷之的那些畫,不管是手法還是風格上,都太像了。”
何東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可是你們也知道,顧愷之根本不可能是那個時代的人啊,我最開始以為,這肯定是哪個人模仿的顧愷之。於是,我就看了看這幅畫的署名。”
說著,他的棍子指向了這幅畫的右下角落款處。
我和秦越都看了過去,看到落款處的名字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準確的說,那裡沒有一個完整的名字,只有一個字,木。
秦越直接說道:“所以何東教授你的意思是,這幅畫是木先生畫的?”
何東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能百分百的肯定,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猜測,但是我已經仔細研究過這幅畫了。歷史上也出現過一些喜歡模仿顧愷之的,但是對比起來,這幅畫絕對是模仿的最像的,雖然畫這幅畫的技術比不上顧愷之,甚至比不上一些優秀的模仿者,但是這幅畫的傳神之處還有細節部分,我個人覺得,比顧愷之還要厲害!”
何東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了他以前說的,顧愷之在認識木先生之後,在木先生離開之前這一段時期的作品,是他的巔峰的畫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細節和傳神,這應該是在木先生的幫助下,才達到的。
而木先生離開之後,雖然顧愷之的畫畫技術更上了一層樓,可是後來的那些畫作,似乎就都失去了靈氣。
何東見我們都不說話,然後他就繼續說道:“之後呢,我就去調查了一下這個叫木的畫師,遺憾的是,關於他的資訊很少,只知道他是當時皇宮裡面的一個宮廷畫師,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多的資訊了,我也沒有找到他的畫像什麼的。”
聽完之後,我又想了想,其實吧,這個資訊對於我們的作用也不大,只是覺得這個木先生,有些多才多藝?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秦越說道:“何東教授,我們再看看其他的畫吧。”
何東點了點頭,然後將這幅畫仔細的收了起來。
秦越在他收畫的時候,好奇的問道:“何東教授,這幅畫多少錢啊?”
何東教授比了比五個手指頭。
秦越說道:“五萬?”
何東教授這個時候已經將畫收好了,放在了一旁,說道:“五十萬啊,五萬塊錢你上哪兒去買得到啊。”
秦越瞪大了眼睛,說道:“就這幅畫,就五十萬?臥槽,那我給你的錢,是不是所剩無幾了?”
聽到秦越的話,何東教授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想了想,說道:“好像,是用的差不多了。”
秦越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好像給你轉了三百多萬吧,那意思是你買了差不多六幅畫嗎?”
“沒有啊,就這三幅,你以為買畫和買菜一樣呢?”何東教授指了指他手邊的三幅畫。
秦越這下是無語了,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他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錢這東西身外之物,來吧,何東教授,給我們看看第二幅畫吧。”
何東點點頭,在工作臺上展開了第二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