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觀察了一會。-沈不凡突然指著一個方向道:“張師弟。你看那邊。”
順著沈不凡所指方向看去。但見駐紮地左側一個角落裡。一座簡陋的小木屋在火光下若隱若現。四周十米之內沒有半個桑法人。顯得格外的詭異。
“那間小木屋看來有問題。”張天奪說道。
沈不凡將手指挪了挪。說道:“我指的不是那間小木屋。你往小木屋的前方看。”
照著沈不凡所說看了過去。張天奪不由一愣。原來在小木屋前方不遠處有一簡陋木籠子。裡面關著八個青年男子。他們如泥塑般端坐在木籠子裡。對周圍的動靜毫無反應。
“看他們的服飾很像是蛇蛇鎮的居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難道他們就是桑法部落沒有發動襲擊的原因。”沈不凡猜測道。
張天奪贊同道:“這個可能‘性’很大。桑法部落要攻打穀子村。照理是不會帶著這些俘虜。我想他們抓住這八個人一定另有所圖。說不定和攻打穀子村有關。”
兩人正說著。一隊桑法人突然走到木籠子前。開啟木籠子將一個男子拖了出來。
也不見那男子有任何抵抗。在桑法人的推搡下。他一臉呆愣的向前走著。方向卻是那間小木屋。
“看來那些人被施了‘迷’心法。”沈不凡皺眉道。
那些桑法人到了小木屋十米之內的範誤
。.第一時間更新紛紛將手中的火把熄滅。然後走出兩人。押著那男子開啟小木屋的房‘門’走了進去。
黑暗之中。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突然從小木屋裡傳了出來。驚醒無數棲息在樹林裡的飛禽走獸。張天奪一臉凝重的看向沈不凡。發現他也用同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後。他沉聲道:“小木屋裡有東西。”
話音剛落。便見先前那兩個押著男子走進小木屋的桑法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等待在外的人急忙上前架起他們。關上簡陋的房‘門’後便急急退了開去。一切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沉默了好一會。沈不凡首先開口問道:“張師弟。你打算怎麼做。”
張天奪介面道:“‘混’進去。”
沈不凡聞言一笑:“和我想的一樣。你看那。那裡的守衛最是薄弱。只有兩個人站崗守衛。咱們可以利用他們。”
“好。行動吧。”
兩人俯身潛行。藉著雜草灌木遮擋。很快便來到那兩個守衛的附近。
張天奪剛要出手。卻被沈不凡一把拽住:“‘交’給我吧。”
說著。他抬手凌空虛點。蹲在他身邊的張天奪立感一股強橫無匹的勁力從他身上擴散開來。下一刻。便見那兩個守衛悶聲不響的倒了下去。
“快。小心別被人發現了。”沈不凡率先竄了出去。張天奪一怔之後。也急忙跟了上去。
來到那兩個守衛近前。被禁錮住手腳的兩個守衛滿臉驚恐的看著兩人。兩人也不客氣。上去一掌將他們打昏過去。隨後。兩人把這兩個守衛拖拽到附近一個隱祕的草叢裡。將兩個守衛身上的黑袍扒了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好傢伙。原來這些傢伙穿著黑袍是為了遮掩身上攜帶的東西。”趴下黑袍後兩人才發現。這兩個守衛身上掛滿了各種古里古怪的東西。有瓶子。有竹筒。有顏‘色’鮮‘豔’的植物。還有樣式怪異的短刃兵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張天奪倒不怎麼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沈不凡剛剛顯‘露’的那一手:“不凡師兄
。你剛才使的是玄禁之術。”
“是啊。是不是後悔當初沒有選玄禁之術了。”
“可是剛才你離這兩個人可有二十米啊。我聽段師兄說。玄禁之術的有效範圍只有十米。”
“哈哈哈。那一定是段開忘了告訴你。我的玄禁之術是個例外。”
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段開在解釋玄禁之術時確實沒有將話說完。這‘門’功法本身雖然了得。但在十米範圍的限制下。這‘門’功法就顯得有些弱勢了。可如果這個範圍擴大一倍或者數倍的話……
想到這。.第一時間更新張天奪突然覺得這個沈不凡的實力有些深不可測。
兩人穿上黑袍。纏上蓋住大半個額頭的頭巾。如不細看的話。倒也難以辨認出他們的不同之處。
試著走進駐紮地之中。四周的桑法人果然沒有注意到他們。
張天奪一邊‘摸’索著桑法族長的所在。一邊側耳聆聽四周桑法人的對話。只可惜那些對話都毫無價值。兩人轉悠了大半天。愣是沒有找到大恩圖的所在。
“張師弟。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他們發現。咱們必須想個辦法引出大恩圖。”沈不凡壓低聲音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張天奪也發現四周開始有人注意上他們。想了想道:“跟我來。我有辦法。”
兩人快步繞到一個僻靜的角落。見無人跟來後。張天奪說道:“不凡師兄。有個辦法或許能引出大恩圖。不過要委屈你一下。”
沈不凡一聽就明白:“哈哈。早該如此。白忙半天了。”
說著。他脫下身上的黑袍。甩手丟在樹林深處。
張天奪與他對視一眼後。突然大聲叫道:“什麼人。。”
聲音中氣十足。整個駐紮地的人立時警覺起來。就在張天奪將沈不凡反手扣住時。一夥桑法人圍了上來。.第一時間更新
“怎麼回事
。”
“這人鬼鬼祟祟躲在這裡。被我抓住了。”張天奪自幼在芭桑鎮長大。一口暹羅語說的倒和暹羅人毫無二樣。那些人對他的話絲毫沒有起疑之心。其中為首的一人道:“快去通知族長。我們抓到敵人的探子了。”
說話間。上來幾個人將沈不凡壓在地上。幾下間便將沈不凡綁的嚴嚴實實。
張天奪見機行事。趁著‘混’‘亂’之際躲進聞訊而來的人群裡。靜等事態發展。
在十幾人的推搡押解下。沈不凡被推到駐紮地中心。四周早已圍滿了人。就在桑法人議論紛紛時。一夥人排開圍觀的人走了過來。
走在前方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這人的穿著倒和旁人無異。可黑袍上卻繡著一條金‘色’的人首蛇身圖案。在清一‘色’的黑袍之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任誰一看也知道這人的身份地位非同小可。
大漢目光一掃。四周立時安靜下來。隨後他將目光落在那幾個押解沈不凡的人身上。冷聲問道:“怎麼回事。”
“稟告族長。我們的人剛剛抓到了這個可疑的人。”
“哦。”大漢伸手接過一支火把。上前幾步。藉著火光打量了沈不凡一眼。突然冷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來的好啊。”
沈不凡一眼看到大漢的臉上那個顯眼的人首蛇身的圖案。心裡不禁一喜。總算是找到目標了。
‘混’在人群裡的張天奪也是喜出望外。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將大恩圖引出來。
旁邊有人問到:“族長。這人很可能是穀子村派來的。我們要不要審問他一下。”
大恩圖嘿嘿冷笑道:“不必了。穀子村那個老婆娘搞不出什麼名堂。這人正好符合祭品條件。開始祭奠老祖宗吧。”
“是。”
張天奪心裡甚是疑‘惑’。這大恩圖嘴裡說的老祖宗又是誰。他說的祭品又是什麼意思。難道剛才那個男子是獻祭給這個老祖宗的。
帶著滿腹疑‘惑’
。張天奪隨著四周的桑法人來到小木屋四周。這時。除了大恩圖和那兩個押解沈不凡的桑法人外。其餘的人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小木屋接連叩了三個響頭。
張天奪暫時還不想動手。只得隨‘波’逐流。也向小木屋行了三個叩頭禮。心裡的疑‘惑’卻愈發強烈。
重禮之後。大恩圖命令道:“去把其餘祭品帶過來。”
“是。”有十四個桑法人領命離去。不一會。便押著那剩下的七個男子走了回來。
大恩圖在這七個一臉痴呆的男子跟前來回了一趟。突然冷笑一聲。揮手道:“開始吧。”
兩個桑法人立刻押著一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走了出來。推搡著青年向黑幽幽的小木屋走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這兩個桑法人並沒有進去。他們停在小木屋那簡陋的房‘門’前。推開一道縫隙後。將青年推了進去。隨後便急急退了回來。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突然從小木屋裡了傳來。在場除了大恩圖和那六個痴呆的男子外。包括張天奪和沈不凡二人在內。所有人都被這聲恐怖的慘叫聲嚇得臉‘色’一變。
小木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為什麼進去的兩個男子都發出如此淒厲的慘叫聲。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
祭奠還在繼續。大恩圖只等了半刻時間。又揮手道:“把第三個祭品給老祖宗送過去。”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差不多每過十分鐘就會推一個人進到小木屋裡。慘叫聲也是一聲比一聲淒厲。躲在人群裡的張天奪幾次想出手製止這場恐怖而又詭異的祭奠。只是每次都被沈不凡偷偷使眼‘色’安撫了下來。
當最後一個男子的慘叫聲從小木屋裡傳出來後。大恩圖將目光移到沈不凡身上。“嘿嘿”詭笑了一聲後。大恩圖將手一抬。正要下令將沈不凡推進小木屋時。有個桑法人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族長。烏巴說有急事相告。請族長立刻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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