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戰雲振興(2)
“唔,不錯!打得真不錯!”看著王棟帶著王小狗迅速地把自己派出來的水鬼全部消滅,雲振興並沒有生氣,相反他還為二人的表現鼓起掌來,“王棟,十年不見,你的本事雖然沒有見長,但是智商卻高了不少。很好,我原本還擔憂這是一場毫無懸念,實力懸殊,非常乏味的較量。現在看來,可能還有一點看頭。”
“少在那裡滿嘴跑火車!”王棟冷冷地說,“我知道我當年因愧疚而離開捉鬼堂的時候,法術只有半桶水的水平,遠遠不及當時的你,但是你既然瘸了十年,那就必定是荒廢了十年。而這十年裡,我都在苦苦鑽研法術。此消彼長,你現在未必有對付得了我的實力。”
“我瘸了十年就是荒廢了十年?”雲振興玩味著王棟這番話,突然狂笑起來,“原來有這樣的神論,我還真是孤陋寡聞。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否荒廢了十年!”
雲振興說著,再次大手一揮,一股白煙從他的衣袖裡慢慢地飄出來,飄向半空中,逐漸化成好幾個紅色的人影。王棟和王小狗從頭一看,這幾個紅色的人影有的沒有頭顱,有的舌頭伸得很長,有的雙手雙腳都被砍斷,有的甚至被開膛破肚,凡此種種,無一不是橫死枉死自殺死的冤魂,這些冤魂往往因死不甘心,所以怨氣都非常大。這不,它們一被雲振興放了出來,便紛紛發出令人膽寒的淒厲叫聲。
“還我命來!”
“我死得好慘啊!”
“我要殺了你!”
王棟見雲振興放出了這幾隻冤魂,不禁譏笑道:“原來你說你沒有荒廢十年,就靠這幾隻只會慘叫的冤魂來證明?真是太可笑了,就這麼幾隻冤魂,還不夠我王棟殺的。”
雲振興笑道:“這幾隻冤魂是否夠你王棟殺的,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王棟雖然蔑視這幾隻冤魂,但是看見雲振興一臉自信,還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對王小狗說道:“小狗,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大意。”
王小狗說:“我知道了,爸爸!”
“那好,我們上!”隨著王棟的一聲令下,王小狗提著桃木劍,跟著王棟向那幾只冤魂發動進攻。他衝在王棟的前頭,用桃木劍向那隻舌頭伸的很長的冤魂刺過去。
那隻冤魂很明顯是上吊而死的,所以它一直昂著頭,不斷地喊著:“我死得好慘啊!”對王小狗刺過來的桃木劍竟然視而不見,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王小狗見這隻冤魂不躲不閃,心中竊喜:“什麼冤魂啊?我看是糊塗鬼才對,光站在原地喊死得好慘,看來你生前連為什麼要上吊死都不知道。”王小狗想著,提著桃木劍全力刺過去,打算在那隻冤魂的身上刺一個大洞。
王小狗想錯了,他應該好好的記住王棟剛才的教誨,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大意。”因為當桃木劍快要刺中那隻冤魂的時候,那隻冤魂忽然停止慘叫,怪笑著對王小狗說:“小子,你還是嫩了一點。”冤魂說完,又是怪笑一聲,整個身軀竟然一分為二,使王小狗的這全力以刺落空了。
不僅如此,當王小狗的這全力一刺落空後,冤魂分開的兩個部分迅速地繞到王小狗的左右兩旁,各自一手一腳地(還真是一手一腳)抓住王小狗的左手和右手,放進那半張嘴就想啃。王小狗拼命掙扎,極力想用桃木劍去刺冤魂的兩個部分,可是左右兩手都被半個冤魂糾纏住了,王小狗即使掙扎得滿頭大汗,都無法擺脫它們的糾纏。
就在王小狗無可奈何的時候,冤魂的兩個部分突然“啊——”地慘叫一聲,放開了王小狗,快速地合二為一,然後躺在打滾。原來王棟收拾了其餘幾隻冤魂之後,見王小狗被兩個半冤魂抓住,於是馬上跑過來,用他那條塗有黑狗血的柳條鞭狠狠地鞭打這兩個半冤魂。
那隻冤魂恢復了原狀,躺在地上不停地打滾之後,王棟沒有放過它,而是揮舞著柳條鞭,趕上去對著那隻冤魂又是狠狠的鞭打幾下,直接將它鞭得魂飛魄散。
王棟消滅了那隻冤魂後,問王小狗道:“小狗,那隻冤魂沒有傷到你吧?”
王小狗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全身發痛,卻沒有傷口,於是對王棟說道:“爸爸,我沒有什麼大礙,只是被那隻冤魂弄得全身發痛而已。”
王棟說:“沒有大礙就好了。”頓了頓,王棟就責備道:“我不是叫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大意的嗎?為什麼你還是如此粗心大意呢?”
“對不起,爸爸。”王小狗紅著臉說,“是我一時大意,被那隻冤魂偷襲成功。”
王棟說:“以後要……”他還沒有說完,左腳小腿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王棟急忙用手一摸,發現竟然滿手都是鮮血。
王小狗見了驚問道:“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王棟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左腳的小腿不知什麼時候不知被什麼東西颳了一下,不僅褲子被刮開一個大洞,還有一個長約十釐米的傷口,鮮血正不斷地往外流。
王棟驚道:“是誰刮傷我的?”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
王棟正疑惑間,王小狗忽然又“啊——”地叫了一聲,繼而痛苦地用雙手捂著後背,蹲在地上咧著嘴。
王棟急忙問道:“小狗,你怎麼了?”
王小狗咧著嘴,痛苦地說道:“我的背!我的背不知為什麼突然痛起來!”
“讓我看看!”王棟慌忙對王小狗說,王小狗將身體轉過來,讓自己的背部對著王棟。王棟從頭一看,發現王小狗的背部也有一個跟他的小腿一模一樣的傷口。王棟看了不禁皺眉道:“這是誰幹的?”
“看來你們父子二人還在雲裡霧裡啊!”正當王棟對自己和王小狗的傷口迷惑不解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說,“這裡除了我,還有其他人嗎?”
“是你!”王棟對著雲振興怒目圓睜地說,“是你傷我的兒子的?”
“為什麼不是我?”雲振興故作驚訝道,“拜託,王棟。我們現在是在幹什麼?是在決鬥!賭上性命的決鬥!在這種時刻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情況下,你還有心思發呆,真是服了你了!”
雲振興說著這番話時,王棟和王小狗又被莫名其妙的被看不見蹤影的東西颳了幾刀,身上起了好幾個長長的傷口。
王棟怒道:“雲振興,你在用鬼門道來對付我們?”
“我這不是鬼門道。”雲振興冷冷地說,“是你自己本事沒有學到家,看不出來而已。”
“我看不出來?”王棟反覆地念叨著這句話,彷彿明白了什麼。
然而他明白也沒有用,他依然又一次被颳了一次。這一次刮的是他的脖子,還好傷口不是很大,不然的話,只怕他會命喪當場。
“究竟是什麼東西在無形中傷害我們呢?”王棟心裡思量道。
他環顧四周,只見四周黑乎乎的一片,完全沒有任何人影。
這時王小狗忽然說道:“爸爸,我看到是什麼東西在傷我們了!”
“真的?”王小狗驚喜道,“小狗你看出來了?”
王小狗點點頭說:“是的。”
王棟問道:“哪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群穿著軍服,拿著一把大刀計程車兵!他們懸浮在我們的頭頂上,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就馬上飄下來對我們砍一刀!”
“那是膏藥旗軍隊計程車兵!”王棟雖然沒有看見,但是透過王小狗的描述,他馬上判斷出來,“可是,為什麼我看不見他們呢?”
“那是因為他們不停地在移動,而且移動的速度非常之快,人的眼睛根本看不到速度如此之快的物體。我如果不是因為它們的偷襲危及了我的性命,靈力激發出來,幫助了我,我也看不到他們。”
王小狗說到這裡,那邊的雲振興再次鼓起掌來:“王棟,原來你的兒子也有一手啊!不錯,這次攻擊你們的,是一群死去的膏藥旗士兵的冤魂,但是它們經過我的改造,移動的速度非常之快,我看你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去對付它們吧?”
“誰說對付移動速度快的物體就一定要自己的速度比它快?”王棟冷靜地說,“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以靜制動!”
王棟說完,將柳條鞭交給王小狗,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大批小瓶子,散放在自己的面前,再盤坐在地上,閉上眼睛。
王棟的這一做法非常明顯,就是利用自己的耳朵辨別那群士兵冤魂的攻擊方向,因為那群士兵雖然肉眼難以看見,但是它們移動的速度如此之快,必然會颳起一陣風,風一起就會呼呼的作響,這樣一來,就能透過自己的耳朵,發現那群士兵冤魂移動的方向。
王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那群士兵冤魂不明白。
在王棟上空快速移動的那群膏藥旗士兵的冤魂,見王棟盤坐在地上,還閉上了眼,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一口氣將王棟切成一片片,於是歡呼著拿著大刀,齊齊向王棟的頭頂上劈下去。
王小狗見了,慌忙大叫道:“爸爸小心,那群士兵冤魂要對你發動攻擊了!”他想跑過去拉王棟,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棟被大刀砍。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王棟突然睜開眼睛,大聲叫道:“起!”他放在地上的那一大批小瓶子馬上騰空而起,全部飛上自己的頭頂上,那速度猶如剛出槍膛的子彈。
只聽得“乒乒乓乓”,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王棟的頭頂上出現了一陣血霧,那群士兵的冤魂一碰到這陣血霧,如同人被潑了濃硫酸,一個個捂著臉在半空中慘叫,再也無心思快速移動了。
士兵的冤魂一停了下來,王棟便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它們,他從揹包裡又拿出一大批小瓶子,再次弄了一陣血霧出來,那群士兵的冤魂於是在血霧的腐蝕之下漸漸地消失了。
“怎麼樣?“王棟將士兵的冤魂消滅以後,得意的對雲振興說:“你還說我沒有法子對付它們,你看,我只不過用了點計謀,弄了點黑狗血,就把它們消滅了。”
雲振興鼓掌大笑道:“不錯!不錯!王棟,你的這一出猴戲,的確令我大開眼界。我本來很想讓你繼續表演下去的,可是很可惜,時間太晚了,我只得對你動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