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 了,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這一天我帶著美女逛街,突然 出現 一片黑色的煙霧。我趕緊 把許佳擋在後面了。
等待了一會,那一片煙霧散去,那個男人不見了。許佳望我一眼,“ 你這個男人還算有良心。”她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是回去,還是去抓鬼?”
一個女子突然 來讓我除鬼了。我看了一翻,發現是一個怨鬼纏著他。這個女子叫劉露花
劉露花說道:“你們還是把斬草除根吧,省得他纏我了。”其實,就算我們能除掉他,還會再生。因為,她的怨念還在,就會生鬼。
我想了想說,“咱們還是除鬼吧。”
我取出九根香來,在九個方位放上了,然後,點上了香。我在香中間,揮劍而舞,我的嘴裡念著咒語。
“天雷雷,地雷雷,……”
許佳亮出劍來,她在我的身邊舞動著。我們揮舞了一陣子,臉上滾出一滴滴汗水來。其實,這是一種費鬼力的法子。
我揚起手來,甩出一張紙符來,這張紙符上畫著一些彎彎曲曲的線,這些線都是驅除線,這線一共十八圈,代表十八羅漢,十八羅漢一起出手,當然威力無窮。
就在這時,又出現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是一種有魔力的聲音,這種聲音輕輕叫著,“劉露花,劉露花。……”她聽見這一聲叫,不由自主張開嘴巴答應了,她輕輕一聲答應,就跟著這個聲音走起來了。
我們趕緊跟蹤上去,
她一直往樹林深處走去,不,,她不是在走,而是跑了。過了一會,她跑起來,前面是一棵棵樹,本來步行也要小心,因為樹實在太稠密了,如果不小心就會撞在樹上。可是,這一回,她跑起來,竟然會十分靈活,左右躲閃著,她比平時靈活多了,這樣靈活的身子根本不象一個人。
倒象一個鬼了。
我們兩人幾乎跟不上了,過一會,我累得氣喘吁吁了,一頭汗水滾著。可是,她的臉上一片乾淨,根本沒有一點汗水,似乎根本不知道累。
按理說,她是一個文弱的女子,根本沒有多大的力氣,別說跑得這樣快,就是快走也會累得夠嗆了。
這個女子被鬼附身了,還是其它的原因。
我們累得上氣不結下氣了,這樣下去,我們會被甩下的。
怎麼辦?
許佳趕緊出手了,她甩起手來,這一隻手甩出去,前面出現一個三角形的東西,這個東西紮在一棵樹上。
崩崩,這樹上發出奇怪的聲音。
劉露花猛然倒下去,出現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嘻嘻一笑,
“美人,我陪你一夜。”說著,就過來了。
他對著許佳說道:“美人,答應我吧。”
他輕輕抬起手來,
出現一個紅色的箱子。這個箱子直接打開了,這個箱子裡全是一張張貨真價實的票子。這個箱子裡面足足有幾十萬。
這個人出手不凡,
“只要陪我一夜,這些錢都是你的。”
這樣的條件讓許多女孩心動。有些人一輩子也弄不了這麼多錢。現在,有許多人都是現實的。
其實,愛錢並沒有錯誤。
只是要用兩隻手去掙。
我趕緊一把拉住了許佳的小手。她不是一個物質女子。
可是,她看見這一些錢也過去了。
我不由搖搖頭,“物質女人。”
這個時候 ,劉露花說話了。
“寧願在寶馬裡面哭泣,不願意在腳踏車後笑。”
她直接搶去了那個箱子。
許佳搖搖頭。
“你錯了,我不會因為錢背叛你。”她回過頭來,一把拉住我的手。
男人嘻嘻一笑,
“許佳,跟著我,你可以升官發財。”
“我可以讓你當上省長。”
這個傢伙開著空頭支票。
他本來就是一個鬼,怎麼可能讓人當官。
可是,他抖動兩隻手,兩隻手連連揮了揮,就出現一個個人了,一個個黑乎乎的人走過來,走到許佳的面前。
“省長,請開會演講。”
我笑了,
“當官,就為了開會嗎?”
男人哈哈笑,“你們當官就愛開會研討。”
“抓個鬼,也要研討一翻。”
確實, 我曾經見過有兩個道人抓鬼,還要開會研討。現在確實是會多,大小會多如牛毛。
我揮起長劍,“你在胡說八道。”
可是,許佳竟然開始講起來。咱們要把文明提上日程來。……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講話過程。下面的人掌聲一片。
我趕緊出一道 天煞力來,這一道 天煞力打在她的身子上,這一下把她打醒了。
她抽出一把冰冷的長刀,砍向那個黑色的霧,這一團黑色的霧化成一個鬼。
許佳揮起的長刀砍向那個鬼 。那個鬼甩出一條長長的鞭子 ,就把許佳一下打開了。
然後對著我撲過來了。
突然,這個厲鬼的兩個眼洞里長出兩個閃閃發光的珠子, 好象眼珠一樣,這兩隻眼睛發出恐怕的紅光。
厲鬼有了眼珠,好象力氣一下增加許多 。竟然一下緊緊掐住我的脖子。
這種強大的力氣掐得我喘不過氣來。
這個厲鬼緊緊抓住我的脖子,強大的力氣狠狠掐住我的脖子。這個厲鬼的力氣很大,這下掐得我很難受。 我急急揮起沉重的鐵拳。崩崩,這一記沉重的拳頭砸下去,重重砸在厲鬼的身子上。崩,這個厲鬼被一下打出去。
可是,,厲鬼也不是好惹 的。一隻手舉起來,手裡打出一道紅色 的光芒。
於是,我揮起冰冷的長劍,對著這個男人砍上去。“去死吧。”
這個男人化成一團黑色的煙,這一團煙揮起來,伸出一條長長的胳膊,這一條長胳膊如繩子一樣纏向我。
我揮起冰冷的長劍砍過去,這樣的一劍橫掃而過,從鬼的身子中掃過去,這一下把他砍散了。
我以為它完了。
可是,過了一會,那一片黑色的煙又慢慢騰騰形成一個人形了。
他嘻嘻一笑,
“我是一種怨念,你是打不中的。”
也是,他只是一種念頭,我怎麼能打中他?
突然,我有了主義。我對著這個男人甩出一條黃龍。這一條黃龍打過去,一下把這個鬼打飛了。
劉謙匆匆 過來了,他告訴 我,住處的門上釘了一把刀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