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認主很奇怪嗎?”我有些奇怪的看著閻羅,而閻羅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也不怎麼清楚,只是在我們幽冥族的一本古典裡說過,彼岸花千年不認主,開花不開葉,如果一旦認主。那麼就只是說明一點,那就是那個被彼岸花認定的主人,就是當代世界的救世主!”當閻羅說道救世主的時候,彼岸花明顯的點了點頭,而閻羅笑著看著這多妖豔的彼岸花,彼岸花基本都是紅色的,但惟獨這一朵是天藍色的,藍得那麼詭異。
“看樣子這朵彼岸花靈智不淺啊。”閻羅滿臉歡喜,但是我卻有些淡淡的憂傷,那個回憶還沒有看完呢!他變成了彼岸花,我怎麼看那個回憶?這個真是個問題啊!頭疼死了。但是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彼岸花突然放射出一道強烈的藍光,將我和伊歆包裹在裡面,而閻羅則在外面不停的讚歎著。不過被隔離了,我也聽不清楚他是怎麼讚歎這朵彼岸花的。而不容我多想,回憶又開始播起:
“炎柳,你快走啊!不要管我!”那個如同天仙般的女生有些痛苦的說道,而一個渾身黑焰的人影在那個女生身後,一手緊緊的抓住那個女生的手,而我(前世的我啦)幾乎已經是鮮血直流了,但是我明顯的看出,自己當時的眼中並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一種對勝利的堅定。
“瓔,不要說傻話了,我不會丟下你的!區區黑炎魔,也敢擋我的路!”說著手中的火焰突然變得十分的純淨,一種無言的壓力開始蔓延,而黑炎魔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他冷冷的伸出自己另一手,手上閃爍著帶給我們異常強烈的寒氣,我左手中的極寒冰火突然開始興奮起來,我有些奇怪的看著那個黑炎魔手中的黑火,難道它是極寒冰火的前身?
“炎柳,不要了!住手吧!他是我們祝融一族最強大的黑炎族啊!你打不過他的!你快走,快走啊!”瓔漂亮的雙眸中含糊了淚花,而我有些心痛的抹掉嘴角上的血跡,緩緩的站了起來,雙目中帶著無盡的殺氣,我感受到當時的我一定是下了必死的決心,不然收了那麼強烈的傷害,我是扛不住的。我感到自己的眼眶有些溼潤,而伊歆捂著自己的嘴巴,眼中早已是暴雨梨花了。我頗為心疼的走過去,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而她微微一愣,然後抑制不住自己,開始抽搐起來,而我不知道能說什麼了,只能緩緩的拍著她的後背。
“黑炎族是吧?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放開她,我讓你活著離開,要麼死在我面前!”說著我右手中的火焰越燃越強烈,發射出是現在我沒有的威壓,這就是我前世和我的區別麼?
“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