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輕聲的開口:“我要走了,本來想再陪你們走一段的,家裡出事了!”
“恩?需要幫忙嗎?”水漾睜開眼睛看著何平。
“不用,我自己處理就好了,有時間來一趟吧,有人一直惦記著你呢。”何平看了一眼**睡著的人,對水漾說。
“我……就不去了。”水漾重新躺了回去。
“喂!真的不要嗎?小韻一直惦記著你呢,有些人還是放在心裡就好吧。”何平看了水漾很久,確定他不會再給自己回答了,躺在**睜著眼睛等著天亮。
已經是七月的最後一天,晴,空氣很乾燥。
水靈被叫起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準備各奔東西,行李自然不用水靈自己動手收拾,所以她就替水漾去送送何平。
外面停著一輛麵包車,大力已經等在了車上,何平給了水靈一個擁抱:“丫頭,哥哥會想你們的,記得要聯絡哥哥,偶爾可以透漏一點那個傢伙的情況!”
“我知道了,何平哥跟三哥的感情很好嗎。”水靈推著何平上車。
“只可惜他跟我的感情很一般呢。”何平抱怨。
“才不是呢,三哥對誰都是很好的!”水靈說道。
就是這樣才讓人頭疼~呢,何平上了車,大力起步,何平將頭伸出窗外,揮手叫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水靈揮手,一回頭胖大海也出來了,後面跟著小春和空著手的白襯衫。
“二師兄也走嗎?”水靈打招呼。
“死丫頭,不許叫我二師兄,我去把手裡的東西處理掉,什麼時候再去北京,來找海哥,請你吃好吃的!”胖大海拍拍沉甸甸的的揹包,金甲加上阿政給的東西,一夥人也就只有胖大海是大豐收,不過對於這個,水靈一項沒有概念。
“你們也要走了?”水靈看著幾乎並排出來的小春和白襯衫,感覺陽光有些刺眼。
“恩。”小春應著看了白襯衫一眼,白襯衫看向遠處,一輛黑色的奧迪在賓館門口停了下來,白襯衫微微閉眼,向車子走過去,經過水靈旁邊的時候,他的手扶上水靈的揹包,向下的掌心裡握著一個黑色的布包。
白襯衫手觸上水靈揹包的一瞬間,看到了正在注意著他的舉動的小春,迅速的將手收了回來,黑色的布包又裝回了口袋。
白襯衫拉開後座的車門,胖大海突然湊了上去:“順道帶我一程吧?”
“走開!”白襯衫揮開胖大海,坐進車裡,彎腰的時候動作一頓,臉色有些蒼白。
車門在胖大海面前砰的甩上,車子飛奔而去。
“真是的,就不能互相幫助一下嗎?”胖大海嚇得向後跳了一步,拍拍衣服上車子濺起的灰塵,抱怨著。
“我帶你一程吧。”小春話音未落,胖大海已經閃到了小春的身邊,一副激動的樣子:“還是小春妹妹好。”
一輛銀灰色的商務停了下來,小春看了一眼司機說道:“上車吧。”
胖大海拉開車門:“小春妹妹先請。”
胖大海隨著小春上了車,向水靈揮手:“丫頭,再見,不要太想我!”
“切!”水靈不以為然,不過大家都走了呢。
“我們也走吧!”水漾叫了一輛計程車,和水靈去了機場。
“二爺……”黑色奧迪的前面坐著兩個黑衣人,副駕駛座上的人剛要開口,被司機扯著袖子示意他閉嘴。
後排座上,白襯衫靠著後背,從上車一直閉著眼睛,左手捂著受傷的位置,右手放在腰上的槍套處。
對於黑衣人的問話他根本沒有答應的意思。
他們一路沒有停頓,中間短暫的停車買了一次水和食物,遞給白襯衫的,他就吃了,之後繼續閉目養神。
將近凌晨的時候,車子開進了別墅,雕花的鐵門自動的開啟,迎著車子進去,司機不敢開到裡面去,在花壇邊上停了下來,看白襯衫閉著眼睛,司機張了張嘴也沒敢發出聲音,白襯衫突然睜開眼,嚇了司機一跳,他自顧自的推門下車,腰挺的筆直,下了車的白襯衫走了幾步總覺得不對,快進主樓的時候才意識到江正嶽竟然沒出現,難道“家”裡出事情了?白襯衫嘴角上翹,露出一個勉強算是笑容的表情。
玄關,趙管家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白襯衫將槍交給趙管家,示意他搜身,趙管家竟然沒有行動。
“跟我來吧。”趙管家沒多說,轉身帶路。
什麼情況,難道變天了。
趙管家敲了書房的門,在得到許可之後,請白襯衫進去,自己關上門留在了外面。
“您要的東西!”白襯衫低著頭微微彎腰將黑布包放在書桌上,他沒有直面對江啟川,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在他很多次捱打之後,依然無法收起桀驁不馴的眼神,那麼就只能不讓人看到就好了,因此,他錯過了江啟川複雜的眼神。坐在沙發上的江正嶽卻看到了,他心裡充滿了疑惑。
白襯衫後退一步,江啟川並沒有驗證的意思,這並不關白襯衫的事情,他低著頭像樹樁一樣的站著,東西他帶回來了,只等江啟川發話,他就可以離開。
江啟川看著站在眼前的人,眼神複雜,他幾次想開口,話到嘴邊卻吐不出來,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坐吧!”
江正嶽如果不是坐著,恐怕早就撲倒在地上了,父親今天真的是吃錯藥了,還是別有用心?江正嶽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擔心他會被輕易的犧牲掉,父親曾經多麼想讓他消失,自己是清楚的,他是多麼努力的生存下來,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自己才會心疼他,甚至不惜為他對抗父親。
白襯衫一愣,還沒完沒了?反正他已經習慣了,讓他坐他就坐下,彎腰的時候牽扯到傷口,他的手忍不住按住傷口,蒼白的臉上滲出了冷汗。
“你受傷了?”江正嶽去扶白襯衫的胳膊,被白襯衫揮開。
書桌後面的江啟川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撞上了書桌,聽到聲音的兩兄弟疑惑的抬頭,江啟川看到兩人的眼神無法動彈,他將手背在身後,低沉的開口:“找大夫來看看傷勢。”
聽了這話白襯衫眉頭皺的死緊,這到底唱的是那一出啊,還是態度的改變完全是因為他拿回來的明珠?
白襯衫的反應讓江啟川心裡很難受,他不想讓江正嶽察覺到什麼,接著說道:“過兩天跟我出去一趟,沒問題吧?”
不是命令的口氣,還會徵求他的意見?這可是白襯衫來到江家的頭一次,但是,他可以說有問題嗎,白襯衫垂下頭,只說了一個字:“是!”
“去休息吧!”江啟川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