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沒有關係,潘亮曾經在一次探險中救過afra,但是當時他的眼裡心裡只有一個沈佳黎,afra曾經纏了他一段時間,後來就偃旗息鼓了,他還以為她是死心了,沒想到,她竟然要對付的竟然是沈佳黎……
忽聽得對面單間的房門剝啄有聲,他們頓時驚覺,竟見有一個黑影站在單間門前。他們在明,那人在暗,嚮導一驚,心道:難道遇上鬼了?冷汗汩汩直冒,衣衫都溼透了,瞪大了眼睛,張了大嘴巴,想叫卻又叫不出聲,當真恐怖。“鬼……”
“別自己嚇唬自己,鬼都是穿白衣服的,那人穿黑衣服,自然不是鬼了,別那麼膽小。”芝麻說道。
不過,那黑影不是鬼,卻會是誰呢?
潘亮心念及此,問道:“你是誰?”
那黑衣人低聲道:“嘿嘿,來吧。”然後閃身進了單間。
他們心中驚疑不定的走到房門前面,白襯衫突然小聲道:“你們回去找人來,我們進去看看。”
那兩個嚮導巴不得回去,潘亮卻不願意離開,他覺得那裡會有他們要找的真相。於是,只有兩個嚮導結伴離開,臨走時留下一把槍給了他們。
池逸上前毫不遲疑地開啟門來,潘亮只見眼前— m.{m人影一晃,池逸已然飄身入屋,右手伸出食指,豎在口脣之前,向著他們作了個禁聲的姿勢,身子一蕩,已經在單間裡,身法極快,一般人實難做到,潘亮看了,直是暗暗讚歎。
片刻之後,他做了一個屋內安全的手勢,他們幾個才陸續走進去。芝麻留意了一下門楣,上面寫著富貴滿堂,顯然這裡的單間都是用這些吉祥話來區分的。
單間內漆黑一團,只有門口有燈光照進來。小春試了一下開關,燈並沒有亮起來。芝麻從包裡掏出一個手電,藉著光在周圍尋找起來,在一面牆上,也有一個暗門,被一個櫃子擋著。她伸手推了推小門,小門竟然是虛掩著的。她彎腰爬進橫道。
池逸伸手沒拉住她,只能跟著她一起進去,裡面還有一道小門,芝麻把頭貼在小門上聽了聽。她知道,過了這道小門,就進了密室。
裡面隱隱傳來一陣吵罵聲。芝麻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小門,小門推開了一道門縫。她偷偷的往裡面看了一眼,密室的通道里看不見人。
芝麻一下推開了小門進了密室。只見通道兩旁的鐵門內。四個被關著的人正扒著各自的房間門不停的咒罵著,看衣服,就知道是他們車隊的人,只是不知道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芝麻快步向通道里面走去,四個被關著的人這才發現有人無聲無息的進了密室,一個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一個人突然喊道:“救命,救救我。”
池逸急忙向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可是已經晚了,一道黑影突然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根鐵棍,似乎是在船上什麼地方拆下來的,對著芝麻摟頭就砸。
這密室裡兩排房間佔了不少地方,中間的通道根本沒多大。也沒地方躲閃,芝麻只好後退,那人掄著木棍,緊追而來。她的身後就是池逸,沒退幾步便被池逸擋住。再也無法後退。
那人向芝麻一棍砸來。芝麻退無可退,只覺得腰上一緊,便被池逸託舉起來,她身體本能的兩腳前蹬,砰的一聲,那人被芝麻雙腳蹬的後退好幾步。手中的木棍掉落在地。
那人倒在地上不動,芝麻慢慢的往前靠過去,舉起手電準備再補上一擊,防止他緩過勁來再給他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這是芝麻打架的經驗,把對手打倒,就絕不能給他起來的機會。
只是沒想到那人手中尖刀一抖,便是一團斗大的刀花罩向芝麻,她被陡然出現的寒光嚇了一跳。
池逸隨時注意著那人的舉動,看到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刀,伸手就將芝麻往身後帶去,在狹窄的走廊裡,她的胸口幾乎是緊緊的貼在池逸的身上。
看芝麻時,她臉上已現出一道小傷口,鮮血慢慢浮現,流下。
池逸轉過身,再次衝向那人。那人刀花又現,刀風虎虎,直逼而來。池逸的長劍在此處施展不開,只得向前遞出橫劈向那人左肋處。正與尖刀撞在一塊,那人頓時被撞出丈外,池逸微微皺眉,那人隱藏在暗處,可是功夫卻著實一般,他到底是想做什麼?
那人連著兩次吃虧,當下也不再糾纏,轉身向著密室的內部跑去,順手將一道小門緊閉。
被關著的四個人見那人被打倒,隔著房門叫道:“放我出去,救命。”
芝麻擺了擺手:“彆著急,一會兒就放你們。”說著推著池逸向最裡面的房間走去。她聽到房間內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那人又在打什麼棍意。
走到房間門前,池逸一腳踹開小門走了進去。只見一個女人蜷在牆角,雙手還被綁著,上衣已經被撕破扔在一邊。女人見到有人進來,嚇得渾身一哆嗦,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池逸,嘴裡喃喃道:“不要,不要。”
池逸解開自己的上衣給那女人披上,解開了綁著女孩的繩子,柔聲說道:“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芝麻一見池逸說話這麼溫柔,眼神這麼慈祥,當下擠到池逸前面,對女人說道:“還是我來吧,你處理外面關著的那些。”
池逸點頭,讓她小心一點,畢竟那黑衣人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芝麻伸出手道:“別怕,我送你回去。你是……”
芝麻覺得女孩很眼熟,只聽她說道:“我是bella,謝謝你。”
“你和afra?”芝麻說。
“我們是雙胞胎。”bella回答。
“啊!”這下輪到芝麻驚訝了,afra和bella雖然有些相像,但絕對到不了會讓人認錯的地步,bella性感迷人,而afra要顯得清爽幹練一些。
芝麻幫bella整理了一下衣服,扶著她出去。
其他人被白襯衫攔在外面,直到密室裡安靜下來,他們才進來將人解救出來。
bella忽然撲到潘亮的懷裡,緊緊的抱住了他,放聲大哭道:“我要回家。”
潘亮拍了拍bella的肩膀:“別怕,我這就送你回去。”
bella緊緊的抱著潘亮,再也不肯鬆手。潘亮無奈,只好把他抱了起來,轉身出了房間,向下面一層走去。
芝麻奇怪的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只聽潘亮說道:“她可能嚇壞了。”
芝麻點頭,確實,他們對於bella而言都是外人,而那四個人也是一身狼狽,精神恍惚,相比之下還是潘亮比較可靠一點兒,但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他們儘量照顧受驚了的人,在樓梯處遇上了葛拉卡,看到他們葛拉卡先是驚訝,然後明顯鬆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了。”
葛拉卡臉色不好看,胖大海問道:“怎麼了?”
“我們有一個嚮導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是樓梯的欄杆被人拆鬆了,雖然只是傷了腳踝,但顯然嚇的不輕,他們說你們還在上面,我們耽擱了沒來得及趕過去,還好你們救出失蹤的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葛拉卡眼神掃過他們,讓人把受驚的人接管過去。
“是那個黑衣人乾的,他拆了欄杆。並且拿欄杆做武器。”芝麻說道。
“黑衣人?你是說這裡還有別的人?”葛拉卡吃驚道。
“也有可能是我們隊伍裡的人。”芝麻毫不客氣的說道。
“當然有這個可能。”葛拉卡苦笑,他們人太多了,根本不能保證是不是有人落單。“這樣,你們也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們儘量集中在一起休息。”
“bella,你怎麼樣,阿增呢?怎麼不見阿增?”蘇自成從走廊裡衝了過來,衝著他們嚷嚷道。
芝麻攤開雙手,示意她也不知道。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蘇自成似乎很憤怒,“為什麼會丟下他一個人。”
水靈對於這個男人的邏輯非常的不能理解,但是明智的什麼也沒說。
“就差阿增了。”葛拉卡突然別有深意的說了句話。難道那黑衣人就是阿增?芝麻微微沉吟,她對阿增並不熟悉,很難做出判斷,只知道:“那黑衣人個兒不高,身材偏瘦,而且功夫一般。”
顯然,看蘇自成的表情,阿增和這些標準完全符合:“你們別血口噴人,阿增或許已經遇到危險了呢?”
芝麻不打算跟邏輯混亂的人討論問題,她跟葛拉卡告別回去休息,折騰了這麼久天都快亮了吧。這個蘇自成就讓葛拉卡自己應付吧。
葛拉卡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要解決,就是阿俊發給潘亮的資訊,嚮導查了潘亮的手機,並沒有他說的那條資訊,潘亮自己也無法解釋,他的房間裡還有阿文和阿北,他們兩人一直在打牌,互相證明沒動過他的手機。
潘亮和齊振一起被看管起來,潘亮感覺很冤枉,但卻無法辯白。
他們回到客房,linda問起情況,正說到這兒,客艙門被推開了,龔薇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面走了進來。她話不多,將東西放下就出去了,外面有一輛餐車,看來還有幾個房間要送過去。
linda也不客氣,伸手就去盛麵條,卻發現其他人都沒有動手,“你們怎麼不吃,別客氣,大家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