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疼你了嗎?”水靈手上的動作更輕了,一邊用小嘴吹著氣,就差一句痛痛飛飛。
“沒有。”白襯衫再次把水靈不老實的手掖回大衣裡,雙臂將人兒鎖進懷裡:“不過是江家給的一個代號而已,不是什麼好的記憶……”
他似乎不想提以前的事情,“你願意叫我什麼都好。”
水靈將他硬拉進大衣裡,兩個人靠的很緊,單薄的衣物遮不住他們的體溫,水靈發現,白襯衫竟然可以是滾燙的:“那我封你個代號吧,這樣就可以把以前的事情全忘了!”
看著水靈得意洋洋的樣子,白襯衫忍不住勾起嘴角,很天真的想法,不過他喜歡,“好。”
“叫你小白好不好。”水靈想起他曾經化妝成那個樣子跟著她,結果他們被困在了*裡,也就是那個時候,她開始喜歡上他了吧。
“你想把我當貓咪養嗎?”白襯衫哭笑不得,他一直覺得那個代號太過女氣,只是這個名字也太可愛一點了吧,若是被別人聽到,他還要不要混了。
水靈壞笑著撲入他的懷中,聲音軟軟的:“你不喜歡嗎?”
“喜歡!”白襯衫回答的很乾脆,貓就貓吧,只要能把她留在身邊,他什麼都認了,也不差這**麼一點了。
水靈開心的賴在白襯衫身上,她承認她有惡搞的成分在裡面,這個男人太過強悍了,她總想用這個名字讓他能夠柔軟一點,雖然她不夠強大,但是偶爾也可以讓人依靠一下。
水靈感受著身邊他的體溫,溫暖得讓人昏昏欲睡。水靈長長的睫毛一點一點垂下去。
“好好休息吧,我看著火。”白襯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睡一下就好。”閉上眼,水靈不到兩分鐘就睡熟了。
白襯衫偏過頭去看她的側臉,在火光下微微透紅,那微腫的脣也是紅豔豔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似乎不是睡的很安穩,白襯衫微微調整姿勢,讓懷裡的人兒睡的更舒服一些。他看著閃動的火焰,也懷著某種不知名的安心睡著了。
水靈明明記得她和白襯衫坐在地上靠著牆睡,準確的說是她靠著白襯衫,白襯衫靠著牆睡,早上起來居然就變成她一個人舒服地橫在大衣上,還蓋了條毯子。其實他這個人,有的時候特別細心。
白襯衫坐在無煙爐邊上,他選的位置讓水靈一睜眼就能看的到他的存在,水靈一動,他就轉過頭來。將熱好的罐頭和水壺塞進水靈的手裡。
水靈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只是喜歡被寵著的感覺,懶懶的窩在大衣裡填飽肚子,然後穿好衣服,白襯衫幫她裹緊了大衣。兩個人往外走。
“咦?”水靈在地上踩到一塊軟的東西,“這是什麼?”
她十二分好奇地把手電轉過去看,白襯衫身體一動,剛想伸手去遮擋她的視線,不過來不及了。水靈就這樣與那四分之一塊粽子的噁心碎臉對視了幾秒鐘,接著……她飛快地撲到某人的身上,恨不得腳尖都別夠著地面。一邊小聲地質問白襯衫,“你到底把它弄成多少塊了……?”
“不清楚。”白襯衫平靜的回答,誰有空去數那些東西?他淡定的樣子讓水靈差點都想對他頂禮膜拜。別以為誰都跟你和胖大海一樣,看粽子像是看醃排骨!!
白襯衫將身上的八爪章魚扯下來,找了個乾淨的地方一放,看著對周圍環境非常不滿意的水靈。蹲了下去,“上來,我帶你突出重圍。”
水靈不客氣的撲了上去,你是在跟我說笑話嗎?雖然不好笑,但水靈還是很給面子的呵呵兩聲。
走出墓室之後。某人很巧的忘記了將身上的包袱放下來,某人很巧的忘記了要自覺的下來,於是白襯衫自然的揹著水靈走在漆黑的墓道中,然後就聽見她快樂的哼著歌: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麼背上小書包……”
不知道為什麼,白襯衫覺得水靈的這首歌特別應景,雖然現在電子錶顯示的時間是晚上8點整……
直著透過一條長走廊,轉兩個彎,然後是一條長走廊,再轉一個彎,就能找到池逸他們休息的地方,這條路水靈昨天(應該說是今天凌晨)已經走過一遍了,絕對錯不了,這不,他們已經能看到前面淡黃色的火光了,水靈就曾經在這裡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水靈覺得現在的光線比她之前看到的要弱了一些,難道是他們為了節省能源,手電都關掉了?
白襯衫揹著水靈穩穩的走過去,走過轉交,他們能看到地上放著一個無煙爐,角落裡還有兩個揹包,但是,一個人也沒有。
“放我下來。”水靈說道,從墓室到這裡只有一條路,基本上可以排除他們去找他倆了,如果是探路的話,不可能將東西擺在這裡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雖然鬥裡沒有小偷,但是有粽子啊。他們會去了哪裡?是自己走的還是遇見了什麼情況?水靈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大吼一聲他們會不會聽見?
她抬頭看向白襯衫,白襯衫檢查完周圍的情況,對水靈說道:“揹包是芝麻和池逸的,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拖拽的痕跡,他們應該是自己離開的,但是周圍沒有留下記號,只是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會丟下行李,不過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我們在這裡留下記號,去前面找找他們。”
水靈目瞪口呆的聽著白襯衫說了這麼長的一段話,她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長的句子,他是想告訴她,他們沒事,我們去找他。
“靈兒?”白襯衫輕輕捋著水靈的後背,以為她在害怕。
看到白襯衫擔心的眼神,水靈解釋道:“我剛才走神了,我們走吧。”
白襯衫牽著水靈的手,藉著手電的光,往前走了有二十幾米的距離,就是一間墓室。而且還沒關門。
說是墓室,其實更像是一個山體的裂縫,地面和牆壁全都凹凸不平,他們所處的位置寬有十七八米寬,長度不計,高度嗎?
“他……他們在上面?”水靈一抬頭,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他們上面三五米處全是青銅鎖鏈,上面密密麻麻的掛著很多東西,若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是什麼,若不是胖大海塊頭大,比較顯眼,也發現不了他們。
胖大海被掛在鎖鏈上,現在垂著頭,似乎還沒有意識。
他們是怎麼來的這裡,又是怎麼把自己掛上去的?
白襯衫將手槍上膛,遞到水靈手中,交代道:“找個角落藏好,有情況就開槍,我馬上就來。”
“你自己小心一點。”水靈不放心的交代。
“我知道。”白襯衫輕吻水靈的額頭,讓她安心,然後他順著石壁往上爬,然後抓住鎖鏈,鎖鏈極粗,可容得下一隻腳平放在上面,只是高空之中無處借力,一旦加上重力,鎖鏈就變的搖搖晃晃的,移動起來非常的困難。
水靈看著上面搖搖晃晃的人,不負責任的想著,若是再晃的力度大一點,會不會把他們晃下來,不過看看三層樓的高度,想想還是算了吧,萬一摔下來,不會變成肉泥,只會缺胳膊斷腿的。
事實證明,鎖鏈上的東西掛的還是很結實的。白襯衫先搖醒了胖大海,將他解放出來。因為他在最靠下的位置,他只是有點迷糊,並沒有受傷。胖大海簡單的告訴白襯衫:他們在休息的時候聞到一股怪味,然後就不知道了。
他們向四周看去,小春在鎖鏈的另一頭,池逸和芝麻在上面一根鎖鏈上,白襯衫指指上面,意思是他上去,小春就交給胖大海了。
胖大海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抱穩了鎖鏈,白襯衫身體一沉,身體便竄上去抓住了鎖鏈,他肩膀一痛,差點鬆了手,咬牙左手用力,身體上挺左臂夾住鎖鏈,他稍作休息,繼續往上爬。
關注著他的狀況的水靈,嚇的往前一步,捂著胸口讓自己別叫出聲來。
胖大海已經爬遠了,他將頭湊上去,一邊搖晃著小春的身體,小春迷迷糊糊地醒來,入眼便是一張巨型的臉,這張臉距離她不到一掌,她右手還能動,下意識地打了一拳上去。
巨臉的主人胖大海立即捂著左半邊臉哀嚎道:“小春妹妹,你好歹看清楚了再打啊?”
小春這才看清楚是胖大海,猛一湊近還怪嚇人的,她掙扎了一下身體說道:“抱歉,我方才有些迷糊。你湊的這麼進做什麼,不乾脆點打上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快把我放出來!”
“馬上,馬上。”胖大海攔住小春的身體,將她從鎖鏈中解救出來,這時芝麻抓著鎖鏈慢慢的滑下來。
“道什麼歉,”芝麻冷哼道:“他就該打,若不是他貪心,我們也不至於被吊在這裡風乾。”
胖大海聽得出芝麻的不滿,不敢多說話,訕笑著躲到一旁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