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第90章 開棺喜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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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開棺喜憂

第90章 開棺喜憂

我記得在四大門派商議的時候,確實有這麼回事,而解官也沒有否認說:“我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要分你們冥器的意思。”

一旁的劉天媚冷笑道:“就這麼點出息,這裡邊真正的寶貝還沒有出現呢,應該在墓主人的棺槨裡,說不定是個無價之寶。”

我說:“這粽子不是墓主人嗎?”

子萱說:“很少有皇陵中的墓主人會讓自己的屍體發生屍變,這具粽子最多也就是一個防盜措施,根本就不是墓主人。”

我覺得她說的有理,但也不全對,畢竟有了下鬥經驗,墓主人變粽子的事情也比比皆是,萬事沒有絕對。

不過,我知道現在口說無憑,也沒有立馬反駁她,要等到開了冥殿中的墓主人棺槨,一切就會知道。

我看其他人,只有我傷的最重,覺得自己也夠倒黴的,一件冥器沒摸到,還搞得這麼狼狽不堪,說起來還真讓同行笑掉大牙,也就不再多說話,靠在甬道的牆壁上喝著熱水休息、發呆。

休息了約莫半個小時,我們便開始整裝待發。

月嬋將繩子打了下來,畢竟在這種特大型的墓葬中,沒有繩子的虧可是吃了不少,所以現在不能丟棄一根繩子,包括每個人腰間的皮帶。

一行人朝前走了上百米之多,便看到了兩個石雕貔貅蹲坐在兩扇門的左右。

這門還算比較正常,大概和恭王府的大門差不多,只是在上面刻著三個什麼字,由於已經腐蝕的非常厲害,只能看到幾道筆畫,不知道上面寫著什麼。

胖虎過去推了推大門,說:“有門,這門好像沒有什麼石栓,不過就是挺重的,哥幾個過來幫幫忙。”

我們就跟著他過去推門,確實就像是胖虎說的那樣,一行人一用力,門就“咯吱”一聲響了起來,無數的灰塵灑落下來,而我們都帶著連衣帽,所以並不擔心這些成年累月積累起來的塵土。

用手電照了照,我原本以為這是一個側殿,只要進去看一圈,有什麼值錢的摸點就出來去找冥殿。

可是,裡邊黑漆漆一片,手電照進去全都是塵埃,除了一些女性化的石雕之外,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裡邊的空間自然很大,我們就從門縫中魚貫進入,希望就算找不到什麼冥器,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至少讓我們知道這墓主人的來歷,究竟是古月國哪一代的君王,到時候也好看推測主墓室裡最有價值的是什麼。

轉了一圈,就發現在這個側殿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方坑,裡邊又是深不見底,一種令人鼻子發癢的味道,正從這方坑淡淡地發酵出來,可以肯定的是有屍體的腐爛味,而那些女性的雕像就在這坑的四周。

看這些雕刻的女性,從髮髻和衣服來看,應該是屬於侍女一類的角色,看樣子並沒有用活人祭祀,這在大墓中很少見,一般都會把墓主人生前的侍女、丫鬟,甚至就小妾放入,然後長眠於地下。

我們都覺得沒有什麼好看的,達爾的臉已經比苦瓜都難看了,其實他在我們進入這裡後,就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加上死了不少的人,心裡自然有些害怕,擔心他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我們會不會起了殺心要他的命之類。

把金錢和生命放在一個人的面前讓他只選其一,大多數還是願意選著活著,要不然給他再多的錢也無濟於事,而且說不定閻王殿還不用這種錢,人家只收冥幣。

這個坑中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飄散,這一次沒有人提議下去看看,畢竟是一個側殿沒有什麼發現,大家都按照原路退了出來,直接就去找冥殿。

剛走了不到五分鐘,前面的孤狼就停了下來,我們後邊都問他怎麼了?

孤狼愣了半天才說道:“沒路了。”

我們也都愣住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按照墓葬的規格,兩旁有兩個側殿或者最多六個側殿,中間就是冥殿大門。

我有過漢順帝的皇陵經驗,已經應證了這種風水學上的常識,而現在怎麼可能就沒路了呢?這不應該啊!

所有人都走過去看了看,不是不相信孤狼的話,畢竟誰都無法相信這個現實,可現實就是現實。

等我看到前面是山岩,而且沒有絲毫的開鑿痕跡,就感覺不對勁起來,即便這裡做了一堵牆也很正常,可這裡沒有開鑿的痕跡,就說明這個墓就修到了這裡。

我問劉天媚:“劉前輩,您說這是怎麼回事?”

劉天媚看了我一眼,搖著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事情裡邊透著蹊蹺,看樣子我們要原路返回了。”

胖虎叫道:“這算什麼事?建造這裡的風水先生有病吧?一點兒都不按照規矩辦事,擺明就是坑我們這些勇敢的土夫子。”

張莉說:“有可能我們碰到了鬼打牆,也就是說眼前的都是幻覺,大家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說著,她就走上前去摸那岩石,摸了一會兒顯然她的說法完全是不成立,不可能一下墓倒鬥就會有鬼打牆。

子萱說:“肯定有冥殿的存在,應該是我們走錯了地方。”

月嬋說:“這是古月國的皇陵,是少數民族,自然和以前中原的墓葬結構不同,我們不能拿以前思維去看待這個墓。”

我覺得大家說的都有些道理,尤其是月嬋說的,就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解官說:“回去,回那個側殿裡邊去,或許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側殿,那就是冥殿,只不過棺槨之類的東西,就深在那個坑下。”

劉天媚說:“我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就頭改為尾,尾改成頭,換做由解官帶路,身後的達爾不斷地碎碎念,說還是離開這裡吧,這裡邊有那麼多要命的東西不說,而且好像越走越深,現在連方向都不知道了,到時候我們都走不回去,會死在這裡。

我被他嘮叨的心煩,就拿出羅盤分辨的一下方向,然後將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給他指了出來,即便這樣他還是怕的要命。

我們再次回到那個大坑邊緣,這時候,忽然就是一陣淒厲的冷笑聲從大坑下面傳了出來。

“嘿嘿……”一聲冷笑讓我們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我暗自慶幸不是自己一個人聽到這種聲音,要不然我哪裡還管這下面是不是有冥器,撒丫子能跑多遠跑多遠。

人多膽子自然就大,大家都把照明裝置往坑裡去照,光線的匯聚讓下面如同白晝一般,已經可以隱約地看到深坑處有一個階梯,只有那麼一點兒顯露出來,然後就是一個轉彎,不知道延伸到了什麼地方。

階梯的寬度在五米左右,間距很密集,每一節的高度只有三十公分,騎個摩托車也可能下去,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到什麼東西,再仔細去聽再也沒有那種冷笑聲傳出。

“把傢伙事都拿出來,我去探個路。”帶頭的解官提醒了一句,他便直接跳了下去。

我們讓解官小心一點兒,他用手電一直照著階梯的地方,以防有什麼東西出來,一直等到走到了階梯處,身子一轉明顯愣了一下。

我們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什麼,只是下面的墓室很大,他整個人順著階梯走了下來,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他招呼我們可以進入,我們才一個挨著一個下去,最後讓孤狼殿後。

等到我轉過了那階梯的時候,果然就看到一個很大的墓室,差不多有一百多平,裡邊擺放著一些陶俑和有了銅鏽的兵器。

那些陶俑不少已經出現了破損,地上滿是陶片,滿目的瘡痍,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在中央有著一個棺槨,上面的雕刻早已經模糊的什麼都看不清。

我們圍繞著那棺槨看了一圈,就感覺失望,因為這棺槨只是非常普通的石棺,沒有絲毫起眼的地方,如果這就是墓主人的棺槨,那真的太讓人心酸了。

倒是四周牆壁上,有著一些浮雕,由於雕刻的力度比較深,所以經歷了千年還能看得出大體的模樣。

不過上面的內容和我之前遇到解官三人的墓室差不多,也是很多的人在對著一顆珠子進行跪拜,這讓我們都有些摸不清頭緒,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兩次的浮雕都是記錄著這些。

想到這裡,我不由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雮塵珠,或許那顆珠子在古月國的地位,想當於雮塵珠在我們搬山派的地位了。

本來,墓中的雕刻、繪畫,是用來記載墓主人一生的閱歷,還有一些是誇讚修建墓的盛況,再有很少一些就是講述狩獵、作戰和日常生活的。

這樣的情形,在場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不過這也說明這顆珠子在古月國人民的心中,有著巨大的影響力,才會讓他們如此虔誠的跪拜。

在那些跪拜的人物中,我注意到了和之前有一點不同的,那就是這浮雕上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明顯要比普通人大一倍,解官說這可能是繪畫中的誇張手法,就是為了突顯畫中主人公,也可能是這個人距離那珠子比其他人要近,所以才會顯得大了些。

對於這個人的雕刻,自然是栩栩如生,一身長袍一頭長髮,五官非常的分明,有些古代偶像大俠的模樣。

這個男人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沒有跪拜的人,但也沒有看到有人對他這種大不敬的行為做出反應,看來這個人的身份非同一般,應該是這墓主人。

至於他是不是古月國的國王或者大祭司,這點無法考證,畢竟我們對這個遺失的國度瞭解太少,不像是歷代王朝那種服飾明顯,但這墓中肯定是葬著一個大人物,再加上繪畫中的紀錄,也應該是七八不離十不遠。

看了一會兒,我們進行了討論,結果也沒有什麼太滿意的結果,轉了一圈都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此刻除了達爾之外,大家都決定開棺摸冥器。

仔細打量了這石棺槨,我就發現這棺槨居然是朝下扣著的,棺材蓋在地面。

這又和我們去過的那個太后墓差不多,當時還是我和胖虎、月嬋三個人推翻了棺槨,才開了棺,也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寓意。

不過,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明朝應該和這個古月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說那個太后很可能就是古月國的人,作為古月國的後裔,她選擇了自己民族的放置棺槨法。

畢竟石棺這樣做,盜墓賊的人數少,是無法撼動那樣的棺槨的。

我們把繩子一邊放在了棺槨上,有四個人負責拉,其餘的人就用手去推,可剛一用力,那棺槨就像是塑膠做的一樣,直接翻了幾個跟頭,我們都沒有想到這棺槨居然會這麼輕,所以不少人都摔倒在地上。

起來之後,大家一陣苦笑,看來是我們高估了這棺槨的重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力量,不過越是這樣,越證明棺槨裡邊的陪葬物不會多。

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毫不遲疑拿出了開棺鉗和撬棍,不斷地將棺槨的縫隙開啟,把撬棍塞進去,不一會兒就塞進去了四根撬棍。

眾人一用力,那棺蓋立馬就被挑飛出去,這樣輕鬆地搞定了。

一開棺眾人立馬就圍了上去,誰都怕對方先把冥器摸了,一時間大眼瞪小眼都往棺槨裡邊瞧,可一看我們都就愣了,因為這居然是一副空棺,裡邊別說是屍體和陪葬品,連根毛都沒有。

“這是什麼情況?”胖虎撓著頭問我們:“被盜了?不可能吧?門沒開啟,也沒有看到盜洞,我們應該是第一批吧?”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都盯著棺槨裡邊詫異的看著,可是再看也看不出一件冥器來。

我就更鬱悶了,這墓室也不小,按理說不至於開這樣的玩笑,而且剛才那笑聲是從哪裡發出來的?我一度以為是棺槨裡邊起了變故,那怕有個粽子有隻鬼也好說,不至於什麼都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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