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筆記-----第175章 地道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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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地道之圖

第175章 地道之圖

一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此刻胖虎他們都不在了,我問母親其他人去哪裡了,她告訴我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就打算給胖虎打電話,母親說:“村頭那個歪脖子樹倒了,塌出了一個大坑,他們都過去看了,很多人都在那邊。”

我立馬就朝著村頭跑去。

那顆歪脖子樹,長的呈四十五度,我記得小時候和小夥伴們經常爬到樹上去玩,那是我們兒時的樂園,因為樹長成那樣無法使用,所以這麼多年也沒有人砍伐,回村的時候我還注意到,它已經比水缸都粗了。

到了村頭,我就看到一個院子的院牆被砸塌,那顆樹已經掉到了院子裡邊,一大群人圍觀著,其中大多數人我都認識,但有那麼二十多個是陌生人,。

虎他們都在,對著樹根的地方指指點點。

我走上前,皺著眉頭說:“怎麼不處理?”

胖虎用下巴指了指樹坑的地方說:“自己看。”

我看了過去,只見出現了一個大坑,無數的枯萎的樹根在下面肆意地生長,就像是一個招滿了毛的怪嘴,可是非常的深,顯然下面另有乾坤,村長正在指揮,打算讓村民把那坑添上,然後把大樹拖走。

“等一下。”我對村長說:“我先下去看看,怎麼會出現這麼大個坑。”

村長說:“寶子,這可使不得,下面說不定有妖怪,還是把坑添了吧!”

“我就下去看一眼,然後就上來。”最後,我終於以付出二百塊錢的代價,得到了村長的許可。

我招呼著胖虎說:“虎子,你跟我下去。”

“走你!”胖虎二話不說,便抓著那些樹根下入了大坑中,因為我發現下面有蹊蹺,好像是浮雕之類的東西。

一下到坑中,我和胖虎用手機一照,立馬就是愣住了,因為展現在我眼中的是一個五十多平的石室,在石室的牆壁上有一張張磨盤大的怪臉,居然和梁兵背上的非常相似。

這並非是一個墓坑,有些類似抗戰年間在地上修築的藏身地道一般。

我們村裡作為革命老區,有一個革命遺址群,當年也在這裡打過地道戰。

我小時候和小夥伴經常從入口鑽進去,裡邊很深,深度有一公里左右,我們一群孩子拿著蠟燭進去抓蝙蝠、捉迷藏。

到現在我還記得,在盡頭是一個水泥封印的石牆,至於後面能通向哪裡,那是我小時候經常在想的事情,長大了也漸漸明白,應該是通往村子舊址的每家每戶灶臺或者水缸下。

近年聽說入口已經坍塌。

我曾經問過奶奶,奶奶說爺爺在抗戰時期是個排長,他對於地道十分的瞭解,說建造那些縱橫交錯的地道,曾經利用了地下原有的甬道,說那是戰國時期的廢棄作戰通道,在抗戰時候加以利用,讓我不要進去。

當時以為奶奶只是擔心在我在裡邊嚇壞了,現在看來,奶奶沒有說清楚,那並非是戰國時期廢棄的地下通道,而是墓道。

我和胖虎看著那些人面浮雕,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話來。

許久之後,胖虎才說:“寶子,看情況你們村子是建設在趙國的地下玄宮上啊!”

我點著頭說:“我也想不到會是在這裡。”

說著,我就想到了荒山上的盜洞,哪裡可以直通墓室,說明這下面只不過是那座龐大的地下宮殿極小的一部分,說不好真正的冥殿就在我們村某戶人家的腳下,也有可能就在我們家的下面。

想到這裡,我有些頭皮發麻,也幸好我們吃的是基井的水,要是當年政府不給我們挖那口基井,各家各戶只能在自家院子裡挖井,那樣肯定會讓這座古墓早出現幾十年。

這不是讓我最擔心的,最擔心的就是梁兵背後的臉,說不定村子裡邊會發生無法估量的詭異死亡事件。

我說:“虎子,上去別說,讓村民把這個坑填了,別搞出人命來。”

胖虎點了點頭,朝著正西邊的牆壁走了過去,他照著那裡有一道用水泥完全封死的墓門說:“看這樣是八年抗戰時期做的。你們村裡當時的村民也應該發現了墓中有蹊蹺,說不定還死了人,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我搖頭,說:“也許我奶奶知道,等一下去她老人家裡問問。”

我和胖虎回到了地面,村長問我們下面有什麼,我和胖虎說下面是一個廢棄的地道。

關於地道的事情村民們都知道,所以也就沒有懷疑我和胖虎的話,然後一群村民就抄著鐵鍬,一陣的塵土飛揚大肆就把那個大坑填滿了。

回去我把事情和其他人一說,眾人便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後,解官說:“師弟,這事你去問問老人家,看看能不能夠得到有用的資訊,最好有一些關於當年大規模死亡事件的說法。”

我點頭,然後就帶著胖虎打算去奶奶家,在沿路一家小吃店買了一些營養品,便走到了奶奶的家裡。

其實奶奶的老房子已經廢棄了將近十年,她現在住的地方是小叔的家裡。

在這裡不得不提一件關於我爺爺的故事,當然我也是聽奶奶口述的。

當時處於抗戰年間,我爺爺離開家鄉出去打侵略者,整整三年沒有音訊,家裡人一度以為爺爺回不來了,太奶奶就讓太爺爺替我爺爺算一卦,看看自己這個兒子是死是活。

當時的封建迷信要比現在嚴重的多,而且我太爺爺又是方圓百里名氣最大的風水先生,也兼職算卦、斷吉凶,但是我不為自己親人算卦的,迷信的說法是會折損自身的陽壽。

畢竟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太爺爺就幫爺爺卜了一卦,從卦象上顯示,爺爺現在是危難重重,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將院子裡的水道捅開,卦象上說是因為水道的排水口被汙穢之物填塞住,疏通則活,不疏則死。

老兩口去出水口一看,果然裡邊有很多類似棉絮狀的東西,用樹枝把出水道清理乾淨。果不其然,三個月之後,爺爺滿身是傷地回了家。

爺爺是從一個高地上回來的,當時他們連隊接到命令就是死守這個高地八個小時,最後他們整整一個連被鬼子的一箇中隊圍剿。

在即將彈藥殆盡的時候,已經整整八個小時零九分鐘,連長已經犧牲,副連長帶著十幾個士兵突圍出來,如果能活最好,不能活就和鬼子同歸於盡。

命令一下達,他們朝著鬼子防守最弱的一邊開始突圍,結果只有爺爺和一個人活著衝了出來。

而在路上,那個人已經失血過多也犧牲了,爺爺把戰友的遺體埋掉做了記號,由於和隊伍失去了聯絡,加上受傷不輕,只能先回家裡養傷。

在爺爺見到太爺爺的時候,太爺爺的身體已經非常的差,在他回來了半個月的時間,太爺爺撒手人寰。

後來,爺爺在村裡組織了民兵,做了民兵排長,繼續與鬼子周旋,再後來就被收編,一直到了八年抗戰結束,因為家境困難爺爺才開始重新倒鬥,有一次出去再也沒有回來,家裡就認定爺爺可能是死在墓穴中了。

我曾經在聽老爸講訴一些關於爺爺的故事,就覺得應該能寫一本書,所以這才問了奶奶,只是也不敢追問的太過分,我只能聽一些奶奶願意說的事情。

到了小叔的家裡,三嬸見我們來了一臉的高興,奶奶也幫我們沏茶,還怪我們買那些東西幹什麼,搞得胖虎挺不好意思的。

胖虎一個勁地撓著頭說:“這點小小的心意,您就收下吧!”

三嬸就問關於我小叔的事情,我把小叔在鋪子裡的大半年表現一說。

三嬸和奶奶都喜極而泣,小叔年近四十,以前吃喝(女票)賭什麼都做,現在真的是浪子回頭金不換,終於會正正經經地做一件事情。

我們聊了一會兒,我便把自己的來意和奶奶一說。

奶奶想了一下說:“沒有發生這種事情啊,我在抗戰時期一直都務農在家,就連鬼子攻打咱們村,我也就是離開了幾天,然後就回來了。”

這一說我就有些納悶了,這好像和我們猜想的不對頭啊!

胖虎說:“奶奶,您再好好想想,就是在挖地道的前後,有沒有發生什麼詭異的事情,比如是有人失蹤或者有人得了治不了的怪病之類的。”

奶奶把白髮攏到耳朵後,微微地皺起了眉頭,想了一下說:“確實好像有過,只是我的印象很模糊,那大概是在我十六七的時候,當時全國開始了地道戰、地雷戰,我記得在挖地道的時候,應該是死了二十多個,也可能是三十多個,這事隔多年,具體數字我記不清了,真是老糊塗了。”

胖虎說:“您是怎麼知道的?按理說這種事情屬於機密,會造成恐慌的。”

奶奶說:“因為我爹就是當時負責我們村挖地道的總指揮。”

我和胖虎對視一眼,心裡都“哎呀”一聲,看來我們猜的沒錯,確實有過類似的事情發生,可能當時這個訊息被人壓下了,只有很小一部分的人才知道。

畢竟,那是一個戰火紛飛的歲月,誰家的男人、兒子回不去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所有的仇恨目光都死盯著侵略者,因為沒有侵略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胖虎想了想就問:“奶奶,您身邊有您老爹留下的圖紙之類的東西嗎?”

我白了胖虎一眼,罵道:“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這都過去了六十多年,比咱們兩個加起來都大,怎麼可能還留著那種東西?再說那是機密,怎麼可能輕易外洩,要是被小鬼子發現,那還怎麼打地道戰?”

可是,事情往往總是會出乎意料。奶奶看了看胖虎,說:“這個小後生為什麼覺得我會有圖紙呢?”

我心說:不會吧?還真的有?我怎麼不知道?就乾咳一聲說:“奶奶,您還真的有啊?”

奶奶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胖虎。

胖虎得意地一笑說:“如果我作為一個父親,自然會把圖紙交給自己的女兒,地道里邊各種機關陷阱,在逃生的時候沒有人帶領很容易發生危險,我一定會給自己的女兒留下一張簡單的圖紙,讓她可以保命。”

我一分析胖虎的話,覺得非常的有理,只是以前從來沒有聽奶奶提過,所以剛才有些詫異罷了。

奶奶讓我們先等等,然後就從破舊的紅櫃子中翻騰了一會兒,接著就把一個梳頭匣子抱了出來。

梳頭匣子掉漆非常的嚴重,已經可以看到裡邊的材質,是那種古老而又最廉價的楊木。

這種梳頭匣子屬於幾十年前的陪嫁品,當時用來放一些木梳、小鏡子、胭脂,有錢人家還有放銀耳環和銀鐲子甚至是現大洋之類的東西。

奶奶微微顫顫地把蓋在拿到了一邊,然後從裡邊取出一張摺疊成長方形而又發黃的紙,又重新把梳頭匣子蓋住,好像生怕我們看到她裡邊還有什麼其他祕密一樣。

奶奶說:“這就是那張圖紙,不過你們只許看不能拿走,這是我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他給完我這張紙,第二天死在了小鬼子的刺刀下,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任何關於地道的隻言片語。”

“您老就放心吧,我們最多就照張相,絕對不帶走。”胖虎拍著胸脯保證,然後接過發黃的圖紙小心翼翼地開啟。

圖紙的摺痕已經非常的嚴重,先不提我奶奶拿著它回憶過多少遍,就是一直這樣放六十年,加上當時紙張的質量差和粗糙,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開啟圖紙,裡邊有著一張發黃的黑白照片,裡邊是一個穿著綠軍裝帶著一顆五角紅星帽子的筆挺男人,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爺爺,和他遺照上沒有多少區別,上面還寫著某年某月紀念之類的文字。

將爺爺的照片還給奶奶,我和胖虎就去研究那張地圖。

地圖上全都是蜿蜒曲折的線條,和一個個小方塊,在旁邊有模糊的註釋,畫著一條線後面寫著“地道”兩個字,小方塊則是表示地下的房間。

在地道經常性地出現一個原點,原地旁邊會有特殊的字樣,比如有的寫著“流沙坑”,有的寫著“雷區”,還有的寫著“陷阱”等等之類,看得人有些眼花繚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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