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羅祕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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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我沒告訴他和大歲還有那個假奎五一起的還有一個人,他也不認識寶哥,跟他說這些也沒用,再者我現在還不能斷定那就一定是寶哥,當時沒有細想,現在想想,既然連羅祥海兄弟倆都能出現在羅山,那麼也不排除那個和我口音差不多的人是另有其人。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我心裡是非常傾向於那人就是寶哥的,畢竟這是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有了最接近寶哥下落的線索,因為那麼多的線索中,只有這一條才能稱之為現在時,其他那些線索充其量只是過去時而已。

“你是說王大歲被當時的假奎五給綁架來了哈爾濱?”這時李大仙突然放下了地圖,眉頭緊鎖的朝我問道。

“是的,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我朝他放下的地圖瞥了一眼,那正是哈爾濱的市區圖沒錯,上面還被他畫出了幾個圓圈。

沙哥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我覺得你們說的什麼假奎五,不一定就是袁丙昌的人。”

“為什麼。”我聽了一愣,這無疑於推翻了我的整個推測。“你憑什麼這麼說?”

“這麼些年袁丙昌接觸過的所有人,堂會都歷歷在案,而你們描述的這個年輕小夥,在我的印象裡,從來就沒有和袁丙昌有過任何的接觸。”

“你們不是早些天之前在羅山跟丟了他嗎,也許這個小子正是在這其間被袁丙昌拉攏過去發展成為下線的。”

“這不太現實。”沙哥吐了一口菸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不知道袁丙昌的為人,他是日本山百合會的特工,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冒險去發展一個自己並不能完全掌控的下線,這不符合他的工作特徵,也與他極為縝密的性格不符。”

“你想啊!”他繼續對我說道:“一個潛伏了幾十年都沒有露出絲毫馬腳的人,這得多縝密的心思,多謹慎的行為才能做得到,他從一個青年小夥,一直在大陸潛伏到現在變成花甲老頭,這得多深的心機才能做到如此的天衣無縫。”

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但是就如我原先分析的一樣,如果假奎五不是袁丙昌的人,他又是如何得知袁丙昌與真奎五的私下交易的,既然袁丙昌是個極為狡猾、城府極深的人,並且還是一名資深特工,那麼和別人暗中做交易時,怎麼可能會輕易的被人發現從而獲知了交易的內容。還有一點也說不通,唐敏目前來看確定是袁丙昌的人沒錯了,而她佈下的死局,假奎五又是如何得知的,他怎麼知道大歲在那宅子裡。

如果假奎五真的不是袁丙昌的人,那麼他又是什麼人,又是哪一邊的人,他做這些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先是冒充嚮導企圖將我們帶進沼澤的陷阱中,而後又擄了大歲跑來了哈爾濱,這小子目前對我來說,身上的疑問和神祕感,簡直比無名還要多。

這時候教授醒了,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哎,老骨頭架不住顛簸,我去洗洗睡了。”

他起身正欲進入洗手間,無名卻突然推開了門,她沒穿外套沒戴鴨舌帽,還未乾透的秀髮散落在兩肩,玲瓏曲線勾勒出的線條,比彩虹劃出的弧線還要養眼,我只能說這時候的她,女人味簡直濃到了極點,那是一種綻放在淡雅中的嫵媚,唯有楚楚動人四個字可以形容。

“我們該回房了。”無名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著我的眼神一副不容置疑的目光,正是那樣的一抹目光,將眼前的這幅美女圖給徹底撕碎了,彷彿記憶中的她又瞬間回來了。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跟她住同一個房間,當下心裡七上八下的,我見她丟了話就轉身走了,便也無奈的起身乾咳了幾下朝門口走去。

當我路過教授身邊時,他一把抓住我,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看見她剛才胸口掛著的玉佩了嗎?”

第二十五章 睡你的覺

當我路過教授身邊時,他一把抓住我,壓低了聲音問道:“你看見她剛才胸口掛著的玉佩了嗎?”

“咋了?”我看他神神叨叨的樣子,就像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那玉佩我何止見過,我還替她保管過大半天呢!”

“那你知道那玉佩上雕的是什麼嗎?”

“我不認識,只知道是一隻神獸。”

“那是猰貐。”

“什麼東西?”我一聽見那倆字,身子瞬間猛的一怔,連忙拉著他追問:“你剛才說的什麼,亞雨?”

他兩眼莫名其妙的盯著我,被我弄得一愣一愣的。“你幹嘛這麼大反應?”

我把當時無名為了將我從地下大裂谷中弄出去,而用沾了迷藥的彎刀劃破了我的面板時,我在最後的迷離之際問她的真名叫什麼這事兒說於了他聽。

“她當時真的告訴你,她叫猰貐?”他嘴巴張的很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啊!我聽的清楚,她就說她叫亞雨。”

“她怎麼會用一隻上古神獸的名字來作為自己的名字?”他推了推眼鏡框,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問他自己。

“亞雨是一種神獸?”

“你不知道?”他走到床頭從他的行李中取出紙和筆,然後在紙上快速的搗了一下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頓時臉紅,紙上只寫了兩個字,可我愣是半天都沒認出來,不過眼下這種情況,稍微動點腦子,就算認不出來,也能猜的出來。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字的讀音就叫亞雨?”我隱隱約約感到了什麼,或許我從一開始就只聽懂了讀音,而沒有弄懂是哪兩個字,現在被教授這麼一弄,頓時就明白了,她其實說的是猰貐而不是亞雨。

我把我當時誤解成了亞雨這一點告訴了他,然後又向他詢問那玉佩有什麼問題,因為他當時的表情明顯在告訴我,對於那玉佩他似乎知道點什麼。

可還沒等他開口,無名又出現在了門口,她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邊兩眼緊緊的盯著我,看得我都有些瘮的慌,我朝教授看了看,便低頭跟無名走了。

我們回到房間裡,她將門反鎖上,我朝裡一瞥,頓時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兒,因為靠近外面的那張**,擺放著她的大弓和箭囊,她竟然將她的大弓組裝好了,這讓我甚是不解。

“你要出門?”這是我第一個想到的可能性。

她搖了搖頭,走到窗戶跟前的椅子上坐下,我發現她的彎刀正放在椅子旁邊的小茶几上,當然,是套在刀鞘中的。

“那你把你的大弓組裝起來做什麼?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難道這城裡頭還能有野獸讓你打?”

她還是搖了搖頭。

“那敢情,你這是為了防我?”我乾咳幾聲,一臉委屈的表情:“你說你至於麼,我也不是那種人不是,再說了,就憑你的身手,借我幾個膽我也不敢跟你造次不是。”我走到門邊作勢要開門。“你要這麼不放心,我去那邊和沙哥擠擠算了,免得這一晚上劍拔弩張的,咱倆都休息不好。”

我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當時在那座島上,你正在給兒爺做法回魂,其實那就是個意外你知道不,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情勢所迫、我無心的,你難道讓我戴著頭套跟那胖子打不成?”

“你廢話完了沒有。”

我這正準備解鎖開門,她在身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頓時就跟被點了穴似的,手也懸在了半空,停止了動作。

“回來好好睡你的覺。”她接著說道,口氣生硬而又不容反駁。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執意要讓我跟她同房,此時心裡想想,我對她既沒有非分之想,又沒有大歲那種夢遊的習慣,你說我怕什麼呢,她就是提刀站在我床頭邊又能奈我如何,最後不過是眼巴巴看著我安安分分的睡覺罷了。這麼想著,我便轉身回到房間裡,將外面那張**的大弓和箭囊拿起來丟到裡面的那張**去,然後只脫了上衣的外套,關了房頂的大燈,便連著褲子鑽進了被窩,側著身背對著她躺下了。

房間裡此時只有靠裡面寫字檯上的那盞檯燈還亮著,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暗沉之中,我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雖然很疲乏,這種被人在背後盯著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難受。我能很清晰的聽見衛生間裡漏水的水龍頭水滴滴落的聲音,滴滴答答,很慢卻很有節奏,但就是聽不見背後坐在椅子上的無名有什麼動靜,她應該是一直都坐在那裡,沒有上床睡覺。

“你就準備這樣一晚上坐在那盯著我?”過了很久,我覺得眼皮確實有些睜不動了,最後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打破沉默:“你說你累不累,我都說了,我可以去和沙哥擠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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