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羅祕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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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肯定他不在這裡,這裡這麼大。”我朝身後一指。“你就說這大裂谷吧,往裡繼續走是什麼地方,還有多遠才能走到頭?”

我盯著一望無際的深谷,想想,跟她扯那些沒用的,一點意義也沒有,當下便開門見山的朝她問道:“宮殿裡那塊讓你們頂禮膜拜的石碑,後面是什麼?”

“我寶哥當時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被你們割開了雙手,也用鮮血染紅了那座石碑?”

“還有在神廟裡,石棺之下的水底,為什麼也有一座一模一樣的石碑?”

我越說越激動,就像連珠炮似的向她問了一連串的問題,然後睜著豆大的眼珠子,盯著她,等待她的回答。

“那些都與你無關。”她淡淡的口氣,就像是澆在熊熊烈火上的一盆冷水。

“與我無關?”我輕蔑的一笑,隨即突然提高了嗓門。“是與我無關,可是與我寶哥就有關。”

我停頓了幾秒鐘,又放緩了語氣,陰聲陰氣的問道:“那兩塊石碑上,顯現出來的回字形水波紋圖案,究竟是什麼?”

聽我說完,我能察覺出她瞬間有了一絲微怔,那是一種極其細微,而又不易察覺的動作,但還是被我死死盯著她的雙眼給迅速的撲捉到了。

我知道,我最後的問題,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她明顯有了觸動,那是她一直以來如平水般波瀾不驚的心境,第一次在我面前掀起了風浪,雖然只是很小的浪花,但那卻是一種突破。

“你為什麼會關注那個圖案?”她過了很久才開口問我。

她的這一問,很好的證明了,那個圖案的重要性,看來,寶哥事先將圖案透露給我,一定是有著極為重要的原因。

“這個與你無關!”我冷哼一聲,學著她的口氣以牙還牙的說道。

一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快感,在心裡蔓延開來,我已觸及到了她的死穴,眼下主動權在握,只等看她做何反應。

我原本以為她會繼續追問,可誰知她慢慢的朝我走來,抽出彎刀停在離我幾步之遙的地方。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我冷笑一聲,沒有退縮,反而挺起了腰板,隨即又義正言辭的說道:“除非你告訴我,那個圖案到底有什麼意義,否則,要殺要刮隨你的便!”

“說不說隨你,與我無關的事,我沒有興趣。”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黑布,將其開啟在彎刀上擦了擦。

“這是麻醉擠,你既然不願出去,我只好揹你出去。”她擦拭完後,將黑布收起來,然後朝我逼過來。“你會昏迷一天一夜,然後獨自一人在縣城裡的招待所裡醒來。”

她的氣場永遠是那麼強大,她背後的大弓告訴我,跑是沒有用的。我當下只感覺一種千鈞之勢一般的壓迫感朝我籠罩過來,心裡想要逃,但就是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眨眼間的工夫,彎刀已經架上了我的脖子,我知道她是鐵了心要送我出去,眼下只要她手上微微一動,塗抹了麻藥的刀刃劃過我的表皮,我便會昏睡過去。

“就算你將我送出去,我也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弄清楚那個圖案的意義。”

“你說我會,獨自一人在招待所裡醒來,這算是我們之間的離別嗎?”我閉上了眼睛,腦中回想起與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心裡頓時五味雜陳,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鋒利的刀鋒輕輕的掠過,身子開始酥麻,兩腿無力的癱軟了下來,我扶著她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視線裡的她也變得越來越飄忽。

“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我用身體裡僅存的所有力氣,問出了這句話。

就在還殘存最後一絲意識之際,我只聽到了兩個字。

“猰貐。”

第二卷 鬼趣圖

第一章 醒來之後

當我孤身一人在一間招待所的單人間裡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我已經睡了有多久了,只是感覺前胸貼後背,餓的頭都暈乎乎的。

我起床檢查了一下隨身的物品,基本該有的都在,錄音機當時潛水的時候忘了取下電池,估計是燒壞了。但是磁帶因為一直放在帶倉裡,倒是完好無損,雖然進了點水,只要不放在太陽底下暴晒,將其放於陰涼處慢慢晾乾,還是可以使用的。脖子上兩串三寶血和一串鑰匙,也都安然無恙的掛在胸前,只是我翻來覆去找遍了全身上下和所有的東西,這才發現我現在是身無分文,當時在那座島上,揹包裡的東西全丟在了那山洞裡,其中就包括我的錢包。

我盯著從口袋裡掏出來的金戒指,嘆了一口氣,當下將它戴在手上,然後收拾了東西便下了樓。

我從值班室的玻璃窗朝裡看去,一個大媽正在裡面磕著瓜子看著黑白電視機裡唱的豫劇,我敲了敲了玻璃,問她我來這有多久了。她告訴我,是一個挺漂亮的姑娘揹我來的,隨即簡單翻了一下登記薄,說是昨天夜裡凌晨一點左右開的房。

我朝她背後牆上的掛鐘看了看,指標指在四點一刻的位置,轉頭又看了看門外的天色,想來我這一覺是從凌晨一點睡到了下午四點。

我將手掌舉起來,手背對著她,說道:“大媽,那女孩是我女朋友,粗心大意,走的時候沒給留錢,你看這戒指抵給你作房錢,你還能找我多少?”

這個時候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說是要開房,她先幫他辦了入住手續,然後慈祥的笑臉像母親的面龐一樣溫暖的對我說道:“你這孩子真有福氣,哪找的那麼漂亮的姑娘,還說人粗心大意,房錢早付過了,你東西收拾完了,只管走吧。”她說著俯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塊玉佩和一張五元的紙票遞給我。“你們是外地人吧,小兩口出門在外不容易,你們昨晚來的匆忙,看的出來是遇上了啥急事,你把這個玉佩還給那姑娘吧,房錢大媽替你們免了,睡了一天肚子也餓了吧,這五塊錢拿去買點東西吃吧。”

我接過玉佩,心裡一陣暖意,連連向她道了謝,便有些尷尬的走出了招待所。出去後,我第一件事就是馬不停蹄的找了一家麵館,然後叫了一大碗羊肉燴麵,好一頓狼吞虎嚥,場面極度不堪。

吃飽喝足,出了麵館,剛好有個揹著煙攤的走賣人上前問我要不要來包煙,說是檔次齊全各種價位的都有。我這本就老長時間沒抽菸了,聽他這麼一慫恿,頭腦一熱,竟將剩下的錢悉數扔給了他,換了一包“彩蝶”,眼下也沒地方可去,便點上一支菸坐在馬路牙子上發起了呆。

思緒隨著繚繞的煙霧翻滾,回想此番種種,眼下無疑面臨進退兩難的處境。回去繼續探查寶哥交給我的線索,第一沒有嚮導不認識路,第二即使讓我鬼使神差的找回到無底洞,我也沒辦法下得去,第三看無名當時每行進一步,都要射出一箭,然後等回過來一箭才繼續行進。現在想想,這明顯是一種通傳,那山洞裡的暗河和地底大裂谷,看似猶如無人之境,實則戒備森嚴,憑我孤身一人絕對別想進的去那絕壁上的石頭宮殿。

但是不回古羅地,我眼下身無分文,這裡又沒個認識的人,別說吃喝拉撒睡了,連買張車票走人那也是天方夜譚。

就在我眉頭緊皺狠狠抽著煙,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突然嘴裡一涼,一種熟悉的怪異感突然襲來。

我環顧四周,只見那賣煙的走賣人早已不知去向,我連忙掐滅了菸頭,將其捲紙剝開。菸絲之中,果不其然藏有一個搓起來的“金箍棒”,就和當時在盤宮石室中發現的那根寶哥的煙,如出一轍。

此地不宜久留,臨行前老管家給了虎頭一個錦囊,說是等那女人將你帶走之後再開啟,裡面的內容我已得知,他們要在你回來之後,殺你滅口。

你幾日不見蹤影,援軍已到,現在整個羅山縣城,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耳目眾多,你要小心為是。

今夜十二點,汽車站後門,我在那等你。

我看罷,背後頓時倒抽一口寒氣,再看看這張字條最後的署名,無不讓人慾哭無淚只想笑,那署名寫得竟然是:兩廣小太歲穿山甲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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