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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羅祕事-----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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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113章

原來那塊巨大的石碑,是巫羅的石碑,而我當時看見石碑的後面,還有個長方形的石堆,難道那就是巫羅墓?我一直以為巫羅不過是神話傳說一般的人物而已,我沒想到竟然是真實存在的人,但我們家這一支,和巫羅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聽到這裡的時候,腦子裡突然蹦出了一個畫面,一個我在神廟裡的句芒神像背後,進入那個青銅轉門裡面的一幕。

當時我與一個詭異的存在,用在地上寫字的方式,做過的一番交流,這件事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對無名提起過。

我現在還很清楚的記得,那個詭異的存在,在最後我即將離去時,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那句形成在地上塵埃之中的話,那是一句揭露我身份的話。無名雖然一直都在提醒我有另一個我不知道的身份,但她卻從來都不願對我明說,並且按照無名的意思,其實寶哥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我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罷了。

這一次終於成功了,出去後忘記這一切,但是要永遠記住你的身份,你是絲蜘蛛絨網大羅氏的傳人!——這就是當時那個詭異的存在9999寫在地上的話,是原話,我每一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只是我到目前為止,也不能明白,這所謂的絲蜘蛛絨網大羅氏,到底是個什麼名詞。

我們的談話仍在繼續,我發現司喜還在睡覺,而且睡的很沉,這讓我對於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覺產生了懷疑,畢竟她就是再疲憊,好歹也睡過一宿了啊!

無名見我朝後瞥了一眼司喜,看我眉頭皺著的樣子,應該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她也沒瞞我,直接告訴我,司喜是被她下了迷藥的,在我們到達羅山之前,她是不會醒來的。

我就說嘛,無名跟我說話,一點都不顧及著聲音,好像根本不怕司喜是在裝睡偷聽一樣,雖然我們之間的談話也算不上什麼機密,但是我相信,無名是不會輕易讓一個剛剛才認識的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隨隨便便就聽去的。

無名的迷藥我也嘗試過,醒來後沒有任何副作用,這讓我倒不是太擔心司喜的安危。

從接下來的談話中,我得知了,當年洛地生他爹率隊,一行八人進入了神廟之中,而後七人全部葬身在裡面,只有我爺爺一人活著從神廟裡出去了。

這其中有個矛盾點,那就是洛地生他爹為什麼會死在裡面,因為無名早就跟我說過,說洛地生是世上唯一活著的知道句芒神像祕密的人,而這個祕密,就連無名當時都是不知道的。她又說,洛地生知道是因為他爹將這個祕密告訴了洛地生一個人,那麼他爹既然都知道連無名都不知道的祕密,又怎麼會不知道進入神廟的正確方法,怎麼會讓自己也白白的葬身在裡面?

按照無名的說法,洛地生他爹當年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用錯誤的方法將人帶了進去,因為他壓根就不打算活著出來,並且也不打算讓任何人活著出來,關於勾芒神像的祕密,是他爹在進入神廟之前就告訴洛地生的。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無疑一個新的矛盾點又出現了,而關於這個矛盾,她說她也不知道,她的前任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一直沒有弄明白的地方。那就是洛地生他爹既然是用錯誤的方法帶隊進入神廟的,那麼我爺爺是怎麼活著出來的,這一點和只有透過正確的方法和時機進入神廟的人,才能活著出來的理論,完全背道而馳。

我對於洛地生他爹的做法,感到非常費解,他既然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活著從神廟裡出來,那弄那麼大陣仗帶著七個人進去又是為了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自殺加殺死其他七個人?

我想憑他爹當年洛家家主的地位,手上不僅掌握著鉅額財富,還操控著一支上千人的祕密組織,就算他想殺人,也不至於要費這麼大勁兒吧,並且還是個玉石俱焚的死招。買凶,指使,這哪一樣,不比進入神廟要來的利索!

第七章 三十一輪

洛地生他爹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故意用錯誤的方法進入句芒神廟,為什麼要打算葬送自己和另外七個同伴的性命?

我越想越覺得費解,無名見我想的出了神,便在我頭上敲了一下,示意我注意點開車,我們現在早已經離開河北,目前應該是在山東省境內,並且很快就要進入河南了,這路上車子也已經開始漸漸的多了起來。

那一記敲的雖然很輕,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疼痛感,但是卻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那是一種心裡像被揪了一下的感覺,就好像是被敲中了什麼穴位一樣,有種讓人猛然一顫的效果。

我心中暗罵,你說這都什麼人,為了提醒人家,連敲個人都下手這麼講究,跟這種人在一起也忒可怕了,如果誰要是瞎了狗眼,被她這清秀的外表給矇蔽了,稀裡糊塗的娶了回家,我天,這日子實在是不敢想象。

可能是見我還在走神,她竟然作勢伸手過來又打算敲我,這次我有了防備,連忙抬手去擋,但我忘了,我雖然是個男人,可面對的卻不是個普通的女人,憑我的力道,怎麼可能擋的住她。

其實我也是用了很大力氣的,但她的手就像絲毫沒有受到外力的阻撓一樣,依然很順利的落在我頭上,然後又用指關節在我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動作一點吃力的感覺都沒有,倒是我伸出去阻擋她的手臂,好像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一般。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了,我有了明顯的疼痛感,她應該是換了一個學位敲的,我疼的直咬牙,一股怒火竄起來,再也安奈不住了,我坡口就罵道:“你還有完沒完,說你神經質你還不高興,有你這麼虐待人的嗎,你是心理變態還是虐待我你會有快感?”

我罵完之後,心裡也是一陣後悔,話說剛才都是從哪冒出來的熊心豹子膽,我這正準備迎接她更變本加厲的襲擊,但是她卻停了手,沒有再為難我。

“你以為出了車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她過了一會淡淡的說道:“我是為了你嫂子著想,你不能讓她有事。”

聽她這麼一說,我有些啞口,其實她的做法是沒錯的,現在路上車子多,眼下車速又快,我那樣走神,確實容易出事,但我只是不滿她為了提醒我而採取的手段而已,不過她搬出了司喜來說事,我也就不好再跟她計較了,畢竟寶哥現在下落不明,司喜跟我在一起,我這個小叔子是鐵定不能讓她有什麼閃失的。

我這時回頭又瞥了一眼司喜,她依然靜靜的靠在座位上,她可能也是在很倉促的情況下去的哈爾濱,這一點從她身上穿的,與她的身段極不相符的厚厚的羽絨大衣就能看得出來。那應該是在她達到哈爾濱之後隨意弄來防寒的,厚重而又寬鬆的大衣,穿在她的身上極為的不協調,也將她的身段遮掩的嚴嚴實實,我盯著那厚厚大衣覆蓋住的身子,竟然隱隱約約的冒出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為什麼無名這樣一個不通人情,凡事都以達到她某種目的為行為準則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在意司喜的安危?

我晃了晃腦袋,暗罵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東西,當下又將車速提了提,伸手揉了揉腦袋,便又接著跟無名探討起洛地生他爹和我爺爺以及司喜他爺爺,當年他們那一行人的事來。

“洛地生他爹當年不打算活著出去,那麼其他七個人在跟他進去之前,知不道這事兒呢?”

“這你應該去問他們,我不知道。”她說著又拿出一罐紅牛開啟來遞給我。“喝完了一口氣到羅山,我們中途不再停了。”

我哭笑不得的接過來幾口灌了,其實我看了說明,這只不過是一種有提神抗疲勞作用的保健飲品,也不知道當時那老闆是怎麼跟她吹的,她完全是拿這東西當興奮劑使。

“三十年前,洛雲龍率隊的那次行動,是歷史上對於我們最為沉重的一次打擊。”無名當下接著說道:“在他們那次行動之後,直接導致了我們延續了幾千年的使命,被全盤打亂。”

我這時想起了在地底大裂谷中,無名從巫羅石碑後面,取出了那個小木匣子,帶頭的黑袍人在送我們出宮時,對無名說的一句話:“這一次必須成功,我們無法再等一個輪迴,現在的局勢已經撐不到下一個三十年了。”

當時我不能明白這無厘頭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結合無名剛剛說的情況,當年洛地生他爹帶著我爺爺他們一行人,應該是成功的破壞了什麼,所以才讓黑袍人破釜沉舟,一定要讓無名和我進入句芒神廟中,必須順利的完成任務,否則可能就要再等三十年,而他們顯然是已經等不起了。

“三十年一個輪迴。”我把當時從黑袍人那裡聽來的話直接搬了出來,然後直入主題的問無名:“什麼東西在輪迴,你們在一直輪迴著什麼?”

“那是一種使命,週而復始,三十年為一個小週期。”無名的話中,我可以隱隱聽出一些遺憾的氣息。“當年洛雲龍帶著你爹和其他六個人,他們成功的破壞了我們的使命。”

“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為了那捲你從神廟密室裡帶出去的卷軸?”這個問題我憋了很久,當下話趕話,我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因為我感覺關於那個卷軸,應該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機密,無名是不會輕易向我透露的。

可如果真的就是為了那捲卷軸,那麼我爺爺他們當年進入神廟,很可能目的也是為了那捲卷軸,而從無名獲得卷軸的流程來看,顯然需要我們家人的血液,先從巫羅石碑後面獲得那個小木匣子。

獲得木匣之後,再將木匣帶入句芒神像背後的青銅轉門裡,透過同咒相抵,將附加在血舍利身上的咒術解除,並將其置於樹根處,然後讓其浸入岩石裡。於此同時完成這些之後,那間與神像背後的黑暗空間中的石棺成連通器相連的另一個密室裡,在裡面,才可以完成拿到卷軸的最後一步。

按照這個流程,拿到小木匣子裡,當時與我在青銅轉門內裡對話的詭異存在口中所謂的血舍利,是所有一切的開始,也是所有步驟的第一步,而這也很可能就是,為什麼我爺爺會參加那次行動的原因,洛地生他爹需要我爺爺來幫助他拿到血舍利。

“沒錯。”無名極其簡單的回答了我,於此同時也證實了我剛剛所做出的推斷。

“那既然你們在三十年後成功的拿到了卷軸,那麼三十年前洛地生他爹和我爺爺他們一行,成功的破壞了你們的使命這一說,就完全不成立了啊!他們當年壓根就沒成功嘛!”我有些大惑不解。

“你還不明白,三十年一個輪迴,他們當時破壞了一個輪迴。”

聽她說完,我撓了撓頭皮,難不成巫羅石碑的後面,每三十年就能產出一顆血舍利,然後那間密室,每三十年又能產出一卷卷軸?

這算什麼,神祕卷軸生產流水線?無名和那些黑袍人只是這條生產線上的工人?我爺爺他們在三十年前,破壞了他們的使命,只是剝奪了本該屬於他們的工作?讓他們下崗了?

“其實你寶哥,當時也妄圖想做你爺爺他們一行人當年所做的事情。”無名在我撓頭思考的檔口,又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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