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羅祕事-----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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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2章

她二叔向來在家裡是一霸,脾氣暴躁無人敢惹,很年輕的時候就去了廣州混,一年也就回一趟家,當時正好是年底,所以她二叔剛好在家。其實她也不明白,光頭阿司為什麼要她去接近寶哥,但是她最終還是聽了她二叔的話,一路追著寶哥到了火車站。

寶哥見她追了過來,也是很詫異,不過這對於寶哥來說,倒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據她所說,寶哥當時對於他爺爺的事兒,表現出了非常濃厚的興趣,他們倆就坐在火車站前面的一個小賣部門口,一聊就忘了時間,導致寶哥錯過了班車,最後只能歇了一夜,第二天才趕回了廣州。

“細節,細節,他們當時都聊了些什麼,怎麼聊著聊著就聊成一對兒了?”關於寶哥和司喜是怎麼確定關係的,無名說的很籠統,我只好打斷她追問詳情。

“細節我沒問。”

“你沒問?”我有些驚訝。

“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兒,你我都是外人,何必要去追究。”無名給我潑了一盆冷水。

“這是不關你什麼事兒,可關我的事兒啊!”我怕吵醒了司喜,當下聲音壓的很低。“你也說了,司喜是帶著目的接近我寶哥的,這個估計寶哥還被傻乎乎的矇在鼓裡,這丫頭壓根就不是真心的啊!”

“你還不瞭解你寶哥,從來只有他騙人,還有人能騙他?”

“你什麼意思?”

“假戲真做。”無名往窗外瞥了瞥。“一開始是假,後來是真。”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有些不解。

“相信我,這個以後你自己會知道的。”她將視線從窗外拉了回來,轉過來盯著我。“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事,不是我們現在需要弄明白的問題。”

我有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關於寶哥和司喜的事,弄清楚了,可以幫助我們分析寶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麼,畢竟這是發生在他去古羅地之前,也是發生在他失蹤之前的事。按照無名做事的風格,寶哥和司喜到底是怎麼好上的,以及其中的兒女情長,確實不是我們需要去弄清楚的,我們只要知道他們兩個最後就是莫名其妙的好上了就行。

我不太懂女人,但我相信無名,我相信她既然說司喜和寶哥一開始是假,後來成了真,那麼說明司喜一定給了她足夠的理由,才讓她做出這樣的判斷。即使當時她和司喜在餐廳裡的談話內容我不得而知,我也相信無名不會只憑司喜的片面之詞,司喜一定是向她道出了某種令她信服的話來。

“那關於她爺爺呢,這個你總該是問清楚了吧?”無名說的不無道理,我也就暫時放下了寶哥和司喜之間,關於感情的那部分,而是轉移話題,詢問起一直令我困惑的,關於司喜爺爺的事。

“早年當過兵,死在三十年前。”

“三十年前!”我嘴巴張了多大,接著又問她:“那司喜說,她爺爺是怎麼死的?”

“她也不知道,你寶哥問她,她也沒能回答。”

“合著你就什麼有用的都沒問明白就是了。”我當下有些不悅。“你倆在餐廳喝茶聊了兩個小時,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都問出些什麼有用的來了?”

無名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好像對於我用責問的口吻跟她說話,讓她感覺很不正常一樣,雖然在外人聽來,她說話的語氣和調子,可能永遠都沒有變化,總是波瀾不驚一平如水,但是我可能是與她相處的久了些,我現在已經可以慢慢的聽的出,她說話語氣中微不足道的極小變化。

“她不知道,我沒說我不知道。”她就那樣盯著我,好像在抨擊我的武斷,又好像在告訴我,和她說話,永遠不要過早的下結論。

第六章 當年一行

“你……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我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連人家孫女都不知道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知道她爺爺的事,但我知道光頭阿司他爹的事。”她終於將視線移開了。

我被她一時繞的拐不過來彎,想了一會才解過來,司喜爺爺不也就是光頭阿司他爹嘛,這兩個就是一個人,她知道光頭阿司他爹的底細,自然也就等於知道司喜她爺爺的底細。

原來光頭阿司他爹,和無名的前任,早在三十年前就有過接觸,他爹的名字叫司空,而這個人葬身的地方,就在句芒神廟裡。按照無名的意思,凡事透過不正確的手段和錯誤的時機進入了句芒神廟的人,是永遠也別想再出來的,而留在外面的軀體,也就永遠也別想再醒來,最後只能判定其已經死亡。

縱然是離開了軀體的意識,在神廟裡也不是永生的,時間一到,這股進入了神廟中的意識,也會灰飛煙滅,最後的結局,也只能是死在神廟裡。

聽無名說到這的時候,我打斷她問了一句:“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倆當時在神廟裡,不論見到的是活人還是死屍,其實都跟我們一樣,全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只是某種外力控制人的意識,幻化出來的?”

“是的!”

“那活人還可以理解,可為什麼死了的人,竟然還會有肉體留在神廟裡?”我想起了被血凥子控制的東家胖少爺的屍體,以及青銅勾芒神像背後那個黑暗空間裡的七具死屍。

“不是真實存在只是相對而論,是針對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來說的。”她停頓了一下,好像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話該如何對我說。“如果把句芒神廟所在的那座小島,看成是一個與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平行共生的空間,那麼對於那個空間而言,進入裡面的人,其實就是真實存在的。”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她說的像級了一本科幻小說,我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玩意兒,但還是不置可否的對她點點頭。我其實不太想深究這個問題,除非來一個科幻小說家,否則讓無名這種說話極簡主義者,我知道再費多少口舌,我也不可能從她嘴裡,把這個事兒給完全整明白。

“算了,你還是接著說司喜他爺爺的事兒吧,她爺爺為什麼當年也要進勾芒神廟?”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其實我想弄清楚司喜他爺爺為什麼要進入句芒神廟,背後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我雖然也跟著無名,進入句芒神廟忙乎了一陣子,但我也實在是沒看出來,我們進去是為了什麼,或者說那麼多人都想進去又是為了什麼,如果說我們當時一行有什麼收穫,難道一切就是為了她從神廟裡帶出來的那個卷軸?

“當時隨她爺爺一起進入句芒神廟的還有另外七個人,他們一共是八個人,你知道帶隊的是誰嗎?”她往窗外瞥了一眼,接著說道:“就是洛地生他爹,洛雲龍!”

我很驚訝,但是卻沒有打斷她,只是點點頭,示意她繼續,但是她接下來的話,讓我再也安分不下來了,甚至驚得連方向盤都把持不住了,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替我扶住了方向,這跑偏嚴重的破車,就很可能會被我開出高速,栽進路旁的溝裡去了。

“現在你也漸漸的對事態掌握了一些,有件事,我覺得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當年那八個人中,你爺爺也在其列。”

這簡直是我這段時間以來,聽過的最令我匪夷所思的事情,司喜她爺爺死於三十年前,這也就說明無名口中所說的當年,指的就是三十年前,那時候我都還沒出生。

雖然那時候沒我,但我也不能想象這件事,從小到大,爺爺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安分老實的莊稼人,在田裡耕耘了一輩子,他當年怎麼會去參加了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行動?

聯想到神廟裡的那七具屍體,如果那就是當年我爺爺他們的那一行人的,那麼顯然少了一具,而少的那一具,正是我爺爺的,因為他沒有死於三十年前,也就是說當年他是唯一活著回來的人。據我爹所說,我爺爺是在我出生那年走的,而我如今才二十五歲,這起碼說明爺爺從神廟裡活著回來後,又過了五年才離開人世的。

“我一直沒機會問你,當時在神廟裡,神像背後那個黑暗的空間,你留下了夜光石給我指路,顯然你是想讓我發現那具巨大的石棺,但是躺在石棺之前的七具屍體是不是……”

我還沒說完,無名就接了過去:“那些就是三十年前,洛地生他爹帶隊進去的一批人,少了的那具屍體,就是你爺爺。”

和我料想的如出一轍,我隨即又想起了隨光頭阿司一起進入神廟裡的羅祥海兄弟倆,便接著問她:“是不是我們村的人,都可以安然無恙的進入神廟中?”

“可以這麼說。”

“那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因為你們村,都是同一個祖先,往上溯源,都是同一條血脈。”

“既然都是同一條血脈,那你們為什麼一定要盯著我和我寶哥,你們隨便從我們村抓個人不都一樣嗎?”對於這個問題,我實在是想不通。

“巫羅的石碑,只認你們家這一支的血,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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