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羅祕事-----第22章 一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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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個時機

第二十二章一個時機

“我?”我用手指著自己的臉,與那雙明目對視在一起,許久才發覺她說的是我,當下不免有些錯愕。

“不行!”大歲一把將我拽到身後,上前說道:“你自己要下去沒人攔你,但你別想帶走任何人。”

女人沒有理睬大歲,自顧自的將一個限滑器安裝在繩索上,然後手中翻轉幾下打出一個登山結,朝我遞過來。大歲見她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依然我行我素,頓時急紅了眼,手下一抬竟然將槍口提上來對向她呵道:“別他媽跟老子裝聾賣傻,俺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別想拉人下去陪你送死。”

女人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好似那黑洞洞的槍口,完全不存在一樣,她在我面前停下,將繩結朝我遞來。倒是一旁的虎頭見此情景,竟從腰中拔出一支手槍,對準大歲的頭。

“把槍放下。”

大歲的右邊太陽穴突然被冰涼的槍管抵住,這令他十分的驚愕。扒在他左肩的逗兒爺此時一個機靈便立起了身子,那架勢一看便是準備向虎頭撲去,大歲連忙阻呵住它,然後斜眼一撇,朝虎頭吼道:“你幹什麼,這女的瘋了,你也跟著瘋?”

“王大歲同志!”虎頭將槍栓按下,儼然一副要動真格的架勢。“你別忘了,全力配合她,是我們的任務,你敢壞事,別怪我難做。”

我突然覺得事態變得嚴重起來,局面也有些不可收拾了,那女人的身手,剛才大家都是見識過的,現在看似勢均力敵,其實大歲完全處在下風。我撇了一眼女人腰間的彎刀,雖然她還沒有絲毫要去取刀的動作,但那分明就是隨時可以瞬間出鞘,取人性命的存在。我當下權衡利弊彈指間的思量過後便伸手接過繩結,朝他們二人說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都把槍放下,我跟她走便是。”

“辰子,別犯傻。”大歲依然死死的將槍口對在女人的頭部。“從來就沒聽說過,還有人下儺井的道理。”

我當下心頭一酸,當一個人被人用槍抵著腦袋瓜的時候,還能為你說話,你應該感到無比的慶幸。想來這一路上,要不是大歲的照應,我可能早已丟了小命,此時的他,更是讓我看出了些許寶哥的影子。我上前伸手將大歲的槍口按下去,沒有說任何的話,有的僅僅只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四目相視。虎頭見狀也推上槍栓,隨手卸了大歲的槍,然後把槍口移開,眾人見罷火藥味散去,這才全都鬆了一口氣。

“如果手電朝上閃三次,你就把鐵棒取走扔下來。”女人一指橫在門內的鐵棒對虎頭吩咐著。然後等我將繩結套在身上,她將繩索上的限滑器鎖住我的繩結,帶著我走到地洞邊緣。

我帶上一頂頭燈,背起包裹,拉著繩索正準備倒著往洞裡下,大歲這時突然喊了我一聲,然後拋過來一個物件。我凌空接住,原來是先前給他的三寶血,我將其重新掛在胸口,朝他笑了笑,便兩腳一蹬,朝洞裡滑去。

有限滑器制動,下的並不吃力,每次蹬開崖壁,雙手一鬆,就能滑下去一大截。女人沒有用限滑器,只是帶了一雙防滑手套,便徒手下來了。我藉著頭燈朝身後對面的崖壁囫圇掃視了一眼,那邊自上而下是一溜的龕洞,一個接著一個,每個之間大概相隔有兩三米的距離。我又下了一會,發現有些不對勁了,這龕洞的數量絕非大歲所說的十二個,具體多少我沒數過,但是肯定不止這個數。這繩索上每隔十米就有一個米數標,根據當前的標誌,我們已經下探到六十米左右的深度了。根據目視,兩個龕洞的距離絕不會超過三米,頂多也就是兩米五多一點,可就算是足夠有三米吧,這些龕洞也應該在四十米左右的深度就結束了。

一路下降,當我看見九十米的米數標時,著實是捏了一把汗,心想現在下的容易,這到時候往上爬,估計得廢掉半條命。我朝下看去,只見還有最後一個十米這繩索就到頭了,可這黑洞還是深不見底。而背後崖壁上的龕洞,依舊是一個接著一個,那模樣就好像要一路陪我們走下去一樣。我又下降了幾米,眼見這繩子是到頭了,我抬頭向上正準備問她該怎麼辦。誰想卻見她在我上方大約五米左右的地方,雙腿猛的一用力,手上同時鬆開繩子,在這直徑只有六米左右的黑洞中,竟一個凌空後翻就落在了我身後下方的龕洞中,我這又是抬頭又是扭頭的,著實是沒看清她的動作。隨即只見她站在洞口,從揹包中又拿出一小節繩子來丟給我,我抓住繩頭,她將我拉了過去。

狹小的龕洞口根本容不下兩個成年人,還有她背後的大弓,也是極為的礙手礙腳。我的腳下只能剛剛夠到洞口,若不是被她抱著,根本就無法站穩。她拔出彎刀插進崖壁中,翻身出去,只用腳尖點在洞口,將我扶進了洞裡。我隨即卸下限滑器上的鎖釦,把繩子交給她,進去一瞧,這洞裡空間倒是不小,但卻被一尊長了翅膀的石獸塞的滿滿當當的,也是無處容身,我看罷只得鑽進石獸的肚子底下。只見她翻回洞口,開啟強光手電,朝上方閃爍了三次,然後上演了一幕讓我無比驚悚的動作,她竟然鬆開了手中的繩索。

“你……”我頓時驚得有些語無倫次,盯著迴盪到對面崖壁上的繩索,心下滿是絕望,那條繩子是唯一的返回工具,並且她剛才已經打過訊號了,馬上虎頭就會將繩子給扔下來。

大概過了兩分鐘,銀色的鐵棒在我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消失在黑暗中,許久都沒有聽見落地的回聲。

“你他媽就是個瘋子。”我朝他吼道:“你到底想幹嘛?”

“等一個時機。”她卸下背後的大弓在洞口坐下來,用的依舊是她那招牌般的淡淡口吻。

“什麼時機?”我焦躁的回道。

“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

我當下心中煩躁異常,已經受夠了她那無論在什麼樣的氣氛下,都是那種波瀾不驚的語氣。“你別跟我賣關子,這裡就這屁大點的地方,距離洞口一百米,距離洞底還不知道有多遠,在這裡能等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她突然岔開話題問道。

“我就是我,紅升堂的一個夥計,我能有什麼身份?”我差異中夾雜著沒好氣的回道。

“看來你寶哥說的沒錯,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你也認識我寶哥?”蜷縮在這石獸肚子底下時間久了,難免有些不自在,我調換了一下姿勢。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那個坐輪椅的少年,我記得他也曾說過關於我身份的話,他說過他知道我是誰。

我是誰,我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他們好像都知道我有另一個身份,並且聽她所言,好像寶哥也知道,為什麼他們都知道,而我自己卻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身份。我此時的大腦混亂異常,這連日來一連串匪夷所思的怪事全都在腦中翻騰起來,最後匯聚成一副根本看不懂的爾虞我詐,一副滿是陰謀的畫卷。

過了許久,我稍稍定了定神,平復了一下情緒,朝她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坐輪椅的少年,名字叫洛地生?”。

“你說的是……津門洛家的二少爺?”她安然的揹著我坐在洞口,我看不見她的表情,那感覺,就好像是在和一個雕像在說話。

“津門洛家?”我從沒聽說過這個家族,腦海中更是對其沒有絲毫的映像,我隨即將那枚金戒指從口袋裡掏出來朝她遞去。“那你認識這枚金戒指嗎?”

“那是洛家的宗戒。”她沒有回頭,好像是在對著黑暗中的空氣說話。“看來你來這裡之前,洛地生那小子還是去找你了。”過了許久她終於轉過頭來,看著縮在石獸四蹄之下的我。“那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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