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羅祕事-----第22章 隔空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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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隔空對話

第二十二章隔空對話

一個人的大腦在經過狂風暴雨一般的襲擊之後,總歸是會歸於平靜的。&我盯著那具孤零零的乾屍,覺得目前這種超出人類認知之外的現象,除了怪罪到它身上去,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我大爺,我親爹,我祖宗,能不能別玩我了?

我起身朝著乾屍走過去,噗通一聲就給他跪了,還煞有其事的給它叩了三個響頭。

不是我軟骨頭,這時候真的已經沒辦法再顧及其他什麼與小命相比,根本不重要的事兒了,如果不是它在搞鬼,活生生的四個大活人,是絕沒有可能就這樣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問題可能根本就不出在這間墓室上,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出了問題,是我自己讓自己,認為這間墓室就是個沒有出路的死衚衕。

現在想想,其實這種現象也不是第一次撞見了。在哈爾濱的地下掩體裡,當時我和大歲還有沙哥、李大仙、教授我們五個人,在那個什麼影子困冢中,朝後退開等無名的時候,我們五個人不就是著了魔,當時還傻傻的以為走反了道,其實卻一直都在原地睡大覺。

說實話,當時我被無名叫醒的時候,感覺之前發生的事,是那麼的真實,現實與虛幻銜接的簡直天衣無縫。如果當時換成是大歲來跟我說,說我其實一直都在原地昏迷,那我肯定會覺得他是在跟我開玩笑,但從無名嘴裡說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她才沒那閒情逸致開這種一點都不好玩的玩笑。

我下意識的朝四周又環顧了一圈,心想,我現在是不是也躺在什麼地方昏迷著,眼下發生的一切,其實都只是我被什麼鬼東西給產生了幻覺呢?

空間是假的,時間是假的,壓力錶也是假的,我現在依然是好好的,就躺在這墓室中的什麼地方,正呼吸著氧氣瓶裡新鮮可口的氧氣。

這看似是在自我安慰,但我心裡清楚,這絕非白日做夢,更不是面對死亡即將來臨時,大腦幻想出的自我欺騙。

這是真的有可能存在,也真的有可能就是目前的真實情況,看待這一點,我目前還是比較冷靜的,並沒有被死亡臨近的恐懼所左右。

此時近距離再看這具乾屍,我用礦燈光束將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覺得這乾屍看上去有一點很奇怪的地方。

這一路走來,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乾屍了,但是這具乾屍,體型實在是太魁梧了,即使我這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站到它旁邊去,我估計也不見得有它高大。

所謂乾屍,顧名思義,就是死後在較短的時間內,體內的水分被完全剝離,從而形成的一種保持著人形的乾燥而又不腐的屍體。而乾屍的特徵,應該是骨瘦如柴,肚腹深陷,周身灰暗,皮肉乾枯貼骨,全身萎縮,就像一顆因為乾旱而枯死的老樹一樣。

但是眼前的這具乾屍,與我和無名當時在句芒神廟裡看見的那具乾屍,相比起來,就要顯得詭異的多。按照它目前的高大狀況來看,根據形成乾屍後,身體萎縮的比例,此人生前起碼得算是個巨人,而更重要的是,它的肉身收縮的情況,非常的輕微,絲毫沒有傳統乾屍那種乾癟的樣子。

這乾屍形成的年代,我不知道,它生前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死在這的,我就更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目前我所遇到的這詭異現象,一定與它有關,一定就是它在搗鬼。

“我也是個苦命的人,我其實是個人質,是被人劫持進來的,所以身上也沒給你帶什麼好吃好喝的。”情勢越來越危急,我已經覺得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承受沼氣攝入的極限就快要到了,我開始對著幹屍自言自語,眼下已經到了六神無主的地步。

“要不你大人有大量,先給我記著,等日後我一定再回來,帶上好酒好肉來回報你的大恩大德。”我說完,又給它叩了三個響頭。

一切還是死一般的沉寂,這該說的也說了,該求的也求了,額頭都磕出來一個窩窩了,可我就等著突然睜開眼醒來的那一刻,這一幕卻始終都沒有發生。

我去你大爺的,要不要這麼小氣,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個大活人,對你這死人如此這般,你他孃的好歹也給點面子不是,非得玩死我不可嗎?

此時心裡急的直冒火,暗自在心中罵著,但卻聽背後突然響起一聲哈哈大笑,頓時驚得我頭皮一炸,渾身只打哆嗦。

這一路走來,我這膽子被磨練的,早已不是當年大羅村裡被寶哥呵護的小雛鳥了。我旋即一個轉身,就將手上的礦燈朝身後打過去,與此同時站起身來,喝道:“什麼人!”

光束一通掃射,墓室中一切照舊,既看不見任何人影,也沒有任何變化。

“到底是誰,你他孃的有種就出來跟老子見上一面,是人是鬼,咱都練練!”

氣勢這東西,就得一鼓作氣勢如猛虎,不能停,要是停了,我還真怕我會害怕起來,畢竟我現在是手無寸鐵,所以我沒給自己喘息的機會,連忙又喝了一聲,也算是給自己壯壯膽子。

“恩,不錯……這個時候,還能有這臨危不懼的氣魄,果然是跟俺穿山甲後面混過的。”黑暗裡那聲音又響了起來。“當真他孃的沒給俺丟人啊!”

這嗓音,這說辭,明顯是眉頭上長了大痣的那傢伙,可我這礦燈掃了一圈又一圈,就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這讓我不由得眉頭驟然蹙緊。

“太歲哥,是你嗎?”我只能有模有樣的朝著空蕩蕩的墓室裡空喊。“你倒是出來啊,我怎麼就是看不見你呢?”

喊完了,只見還是不見他的人影,我這頓時就急了,這是要玩我呢?

“不是跟你開玩笑啊,你快點出來,我這都已經好幾分鐘沒有氧氣了,吸的全是這裡的沼氣,眼下胸悶發慌,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你先彆著急,俺眼睛被矇住了,什麼也看不見,你先跟俺說說你那邊都有些什麼。”大歲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我發現這聲音竟然非常的空洞,完全不能循著發聲的出處,找到他在什麼地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就像在跟空氣說話一樣。“什麼叫我這都有什麼啊?”

“兩天沒見,這是聽不懂人話了還是咋地,就是你那邊的環境,給俺描述一下,不然你讓俺怎麼幫你!”

我這聽了更加糊塗了。“什麼叫我這邊啊,什麼玩意兒這邊那邊的,你他媽的到底在哪邊?”

“哎呀,俺看你丫的一點都不急嘛,那好,俺先睡一會兒,等你不想呆在那邊了,再喊俺。”

“行了、行了……”我雖然被弄的一頭霧水,但是呼吸越來越困難了,我知道我真的撐不了多久了,便連忙喊道,隨即就將這墓室裡的情況用言語對著空氣描述了一番,也不跟他刷嘴皮了。

“你說墓室中央有個祭臺?”聽完我的描述,空氣中迴應過來這麼一句。

我當下有些納悶,為什麼大歲會關注那個祭臺,我明明著重告訴了它拐角有個龕洞,裡面有具乾屍的,按理說,他應該跟我確認乾屍的事才對啊!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沒仔細聽我說啊,我這邊拐角有個龕洞,裡面站著一具乾屍,還挺詭異的,非常高大。”

“俺知道,你剛才不是還求它來著嘛,這不是,人家壓根就沒給你面子嗎!”

“你大爺的,你不是說你被蒙了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嗎?”

“俺是看不見啊,但是俺能聽的見啊!”

我已經急的有些牙癢癢了,但是胸口真的很悶,現在呼吸都費勁兒,根本發不了火,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我……我不跟你扯了,這墓室中間確實有個祭臺,你快想辦法來救我,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俺也急啊,可你得配合俺啊,從現在開始,你別跟俺廢話了,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啥也別問,照著做就行。”

“好好好,那……那你,你說。”

“恩,會畫畫不?”

我頓時無語,這他媽到底是誰在廢話!

我發誓,如果能逃過此劫,我一定要非掐死他不可。

他嘴上說的急,做的卻一點也不急,你說你問這些廢話幹什麼,你要想讓我畫什麼,你直接說出來不就完了,這是不知道我現在連呼吸都費勁兒是咋地。

這就像你已經落水了,都已經嗆了好幾口水,就快不行了,他嘴上說救你,卻站在岸邊就是不跳下來,而是在那不緊不慢的問你一些毫不相干的問題。

再者說了,你不說要我畫什麼,這個問題要我怎麼回答你呢,我想這會拿筆寫字的人應該就會畫畫,但總得看要畫什麼不是。

你說要是畫個什麼阿貓阿狗、鍋碗瓢盆的,我當然能畫的出來,而且這玩意兒是個人也能畫的出來,可你要是讓我在這時候,現場給你表演一副清明上河圖出來,這不是純粹瞎扯淡嗎!

“會。”我幾乎是咬著牙回他的,這時候也沒功夫跟他計較了,不管他要我畫什麼,我先告訴他會了再說。

“那就好,現在你聽俺說……”空氣中,大歲的聲音徒然變的有些正經兒起來。“你現在走到祭臺上,把手指咬破,給俺去祭臺圓心處,畫一隻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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