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死了?
寒武事務所309
數不清的黑色尖刺從我的面板裡頭突刺出來,我就像變成了一個刺蝟一樣,只是每一個剎那,我都疼痛難忍。
刺破皮出來遠比扎破皮進去要來的痛,因為空氣的阻力被忽略不計。
我想要倒下,可是尖刺伸長抵在地上,我變成了一個球,除了頭,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被尖刺蓋滿。
潘浩的火焰朝著利維坦燒了過去,可是很奇怪,杜景沒有躲開,而是沒入火海。
不一會,碳化的骨頭落在地上,我看的傻眼了……怕不是有詐!?
要是有個人告訴我杜景其實很弱,而且剛剛體力耗盡被殺了,那我可能還會好受一點,現在心裡毛毛糙糙的,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這也太簡單了些吧……
“真死了?”潘浩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骨頭,真的變成了一堆骨頭,堆積如山一樣的骨頭,還有那個凶神惡煞的頭骨,似乎真的宣告利維坦死了。
我身上的刺也被收回,就和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只是這裡頭冒出滾滾濃煙,還燒著火。
黑暗裡,一雙眼睛眨了一下,消失了。
“怎麼了?”潘浩問我,“看什麼呢?”
“沒事……就感覺不真實”我搖搖頭,剛剛分明是看見了一個人影閃過,但是又好像幻覺。
“舉起手來!”
突然,一聲暴喝,我們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個氣喘吁吁的jc,拿著槍對著我們。
我們可是守法公民。
……
“姓名”
“赫遲”
“年齡”
“二十四”
“住哪?”
“聽湖區工作園外樓2棟”
我看著正在記錄的jc,拉了拉我手上的銬子,很結實,我也沒打算拉開。
“今天晚上去酒吧幹嘛?砍人?還是放火?”
“喝酒”我說
“喝酒你帶管制刀具?還把酒吧燒了?”jc笑了一聲“注意你的每一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能打個電話嗎?”我看著他
“打給誰?”他拿出手機來,然後並沒有交給我。
“我老闆,給他請個假,明天不去上班了”我說。
“工作園那邊我們會……”
“叩叩叩”門響了。
“進來”他戴上眼鏡,調整了坐姿。
“這人保釋了,放走吧”進來一個人說。
“還沒記錄完呢”他說著“你先出去”
說罷,那人嘆口氣,關門出去了。
“你可以走”他說“但是隨時可能再進來,你的刀沒收了”他嘆口氣,想了想沒有再說什麼。
“以後……別犯事了”他給我開啟手銬“出去吧”
我一頭霧水的出來,潘浩和天塔正在外面等著我。
“你刀呢”天塔看著我兩手空空的走出來。
“收了……”我有點懵“回頭叫李正清說一下吧……”
“也行,先回去吧”我點點頭,這時間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路上,天塔問我怎麼樣了。
“那傢伙是利維坦,這事挺迷幻的,最後他死了,我也不知道死沒死,骨頭倒是在”我說。
“就當死了吧”天塔說“對了,新月和鍾離欺回來了”
“回來了!?”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天塔,潘浩也是一樣,怎麼就……回來了?
“嗯,他們兩說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發現在垃圾場,衣服給人扒光了”天塔撓撓頭“這事也是奇怪的很,回去再說吧”
說完,他就上了車。
……
“你真的要賭?”克里斯汀看著妒忌,他身上的皮還沒完全貼合好。
“賭一把,不然根本沒機會”妒忌站在鏡子面前,往臉上貼著皮,然後看著皮慢慢融和在一起。
“赫遲還真乖,讓他嫉妒就嫉妒……哈哈,您是沒有看見他身上的黑刺,太漂亮了”妒忌笑著說。
“新月身上你種種子了嗎?”克里斯汀似乎想到什麼,轉身問妒忌。
“嗯,種了,兩人都種了,不過那個男的我不知道能不能發芽,他身體好像是個空殼”妒忌想了想“反正他也沒什麼用,發不發芽都無所謂了”
“你別給我搞砸了”克里斯汀說著就走了。
“哈哈……那又如何”妒忌小聲的說。
……
“這是什麼東西?”我看著遞過來的砍刀,上面還套了一個皮套。
“媽的,昨天李局打電話過去,結果對面是陸培江那個老賊,說就是這把,愛要不要!”天塔氣憤的說。
“沒辦法嘛?”我苦笑著,心說你拿唄,死了和我沒關係,就是怕這兩天出事情。
“沒辦法,我的劍也在那”鍾離欺嘆口氣“我記得你的彎刀有病毒是吧”
“何止是病毒啊……”我苦笑著,刀鋒上面可是病毒源啊。
“要不找個神棍騙回來?”我試探的問。
“試過了,失敗了”鍾離欺說“陸培江除了錢什麼也不信”
“媽的……”我煩死了。
“你們都在呢”新月小心翼翼的從門口進來,尷尬的說著。
“你不是上學去了?”我問她。
“這不是……想家了嘛”她笑著“老雷不在吧?”
“老雷!新月回來了!”我大喊著。
然後茶几和沙發就一下把我擠在裡面“閉嘴!”她小聲說。
“我就回來化個妝,晚上不回來吃飯”她說
“你又去喝酒!”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著,這是典型的不怕死啊!
“沒有沒有,我們班新來一個富二代,請吃飯,我畫畫妝”
新月說完,蹬蹬蹬上樓,捏了一會摩根巨龍的幼崽,然後跑房間裡頭化妝了。
“不怕死吧,你們家這丫頭”天塔推開茶几“晚上鍾離欺陪著去吧”
“我們今晚要去隊長家……你忘了?”鍾離欺無力的說“讓洛賦楠陪著吧”
“別想了,聚會這種東西怎麼可能讓人陪”我無力的說,“最靠譜的可能是你的蛤蟆,要麼就是讓幼崽巨龍去,不過你也知道不可能啊,叫她給個定位就好了”
過了一會,新月就被小福貴揪了出來。
“疼疼疼……”新月沒有小福貴高,被揪著耳朵疼的要死,臉上的妝才化一半。
“說,為什麼偷我化妝品!”小福貴質問她“是不是今晚又出去喝酒!”
“不是……去聚會”她委屈的說“你要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等我結束了來接我來”
“你想的真好啊”小福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