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趕盡殺絕!
寒武事務所268
鍾離欺朝著聲音方向看去,只看見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在月光照耀之下格外顯眼。
白色的面板,身上斑斕的花紋,兩個車燈大小的眼睛,加上那個模樣,就是一隻大蟾蜍!
鍾離欺看了看,心想我沒找你,你還自己送上門來了,冷笑一身,手上的劍兩道劍氣直朝蟾蜍過去。
同時他腳尖一點,踩在一道劍氣上朝著那蟾蜍而去。
蟾蜍一張大嘴,尖利的亂牙中,一條舌頭猛的朝著鍾離欺打了過來。
這力道快準狠,沒有一個眨眼,舌頭就到了鍾離欺的面前。
他一劍直指,劍鋒發出破空聲音,一道藍血順著他的劍鋒就噴了出來。
這一下,那蟾蜍舌頭被一分為二不說,一道劍氣刺入身體,把它穿了一個對眼,然後鍾離欺近了身,一刀而下,鮮血直噴出來,這蟾蜍一下就成了兩半。
鍾離欺站在地上甩掉劍上的血,眼裡的疑惑和鄙夷混雜。
要是這麼容易就給他殺了……那他的師伯呢?
要知道鍾離欺的本事沒有他師伯大,本事大的反而死了,這沒道理啊!
正在疑惑呢,卡拉爾走了過來。
“謝謝,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剛剛說完,小福貴就捂住了她的嘴,潘浩走過來搭著鍾離欺的名字“別理他,給附身了”
鍾離欺點點頭“你們怎麼被抓了?赫遲還對付不了這個傢伙?”
鍾離欺眼裡,我也是個厲害人物,這讓天上的我看的挺開心的。
“剛剛和林峰打了一架,你應該不知道”潘浩說“這湖裡……可不止一隻”
“我知道”鍾離欺一甩劍“你們等著,我下去看看”
說完,鍾離欺跳下高地,此時的水面波濤洶湧,無數水泡浮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異像。
“放開!”卡拉爾一扯小福貴的手,冷眼看著她“沒規矩……他叫什麼”
卡拉爾身上的氣場強啊,小福貴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鍾離欺”小福貴說。
“唉,怎麼不是他信我啊”卡拉爾看看我的身子“可惜了”
再看鐘離欺,此時湖裡三四條舌頭直接朝他打了過來,鍾離欺不慌不忙,劍快速揮著,將那些舌頭紛紛切斷。
那些蟾蜍也不敢出來,只敢躲在水裡面攻擊他。
鍾離欺見它們這麼久沒出來,眼睛一稜,跳到半空中,一劍朝著水面直接下去。
三道劍氣刺入水中,水裡一下子爆出一大團水花,然後兩隻蟾蜍的屍體浮了起來。
這一下後,那些蟾蜍居然還是沒有動靜,鍾離欺被逼的急了,身上三個鬼鎖朝著水底拋去。
然後他落地一拉,鬼鎖燃起幽冥火焰,嗖的一下拉起三個和小汽車一樣的蟾蜍。
這三個蟾蜍見到了地上,也不能躲著,便舌頭飛快朝著鍾離欺過來,露出一嘴尖牙。
可是三鱗蟾蜍終究只是大些,有靈性的蟾蜍,和鍾離欺比不了,只是幾刀,這三個蟾蜍也都送了命。
鍾離欺渾身藍血,站在岸上大喊“都給我出來!”
一聲暴喝,這水面卻慢慢平靜了,鍾離欺氣憤啊,難道你不出來,還要我再拉你出來不成!?
他準備再跳起丟鬼鎖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水面卻慢慢出現一個漩渦,起初只是和水流流動一樣,可慢慢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大,漩渦中心甚至快到了湖底。
鍾離欺知道,這是大的要來了,他拔劍備著,只等那個大的出來,就一劍要了他的命。
突然,一道金光從湖底沖天而起,那漩渦之間,露出一對大眼睛。
具體多大說不上來,一個眼睛,就和井口一樣大,眼裡滿是凶光。
這隻蟾蜍浮在水面上,噗的一聲,身下噴出大股紫色的毒煙來,再看蟾蜍的模樣,渾身金色,背後四條綠色的條紋,身上還趴著一個汽車大小的小蟾蜍,渾身紫色,紅色條紋。
鍾離欺一看,他估計自己師父就是被這個蟾蜍給害死了,畢竟這傢伙看上去還挺像那麼回事。
鍾離欺拔劍要殺,這時候,蟾蜍張嘴了。
嘴裡一道金光閃出,走出一個披頭散髮,身穿白衣的人來。
從蟾蜍嘴裡走出人來,這相比是仙人啊!
鍾離欺也不敢攻擊了,這萬一是個仙人養的蟾蜍,那他得罪了也不好,他不像我,和邪教一樣,什麼神都打,什麼妖怪都殺,他很講究輩分的。
“敢問是哪位仙人”鍾離欺供手“在下鍾離家二十四代鬼王”
自報家門,知道的給個面子,就好談了。
仙人手上拿一個蘿蔔一樣的東西,鍾離欺沒見過,也不敢問,心想這是一個農業大仙?蛤蟆來除害蟲了?
“鍾離家……哈哈哈,你是陰陽先生?”仙人苦笑幾聲,鍾離欺聽著難受,這苦笑算是怎麼回事?
“是”鍾離欺點點頭,自己……也算半拉陰陽先生吧。
“你自廢道行吧”仙人語氣冷了起來“我不怪你,若是你堅持要如此,那我只好拿你朋友的性命了”
鍾離欺聽著真切,自廢道行,這是要他死啊!鍾離家的人,就鬼王一職不可廢了修為,不然鋪天蓋地的妖魔鬼怪殺來不說,光是他身上的煞氣,就擋不住。
鍾離欺一愣,眼神也變冷。
“好你個妖怪,看劍!”鍾離欺沒多說話,跳起一劍,五根鬼鎖燃起幽冥火,幾道劍氣也隨之而去。
可是仙人舉起手上的……蘿蔔,金光大亮,那些劍氣鬼鎖通通破裂,鍾離欺也感覺渾身上下的蟲子在咬,直接掉在地上,打起滾來。
再看小福貴三人,這金光過後,三人沒了。
“哼,不自量力”仙人鑽進蟾蜍口中,蟾蜍也慢慢下沉,沉入水底,不見了蹤影。
它一消失,鍾離欺緩過來了,一起來,就發現這人不見了,他心裡著急,怎麼說也是自己朋友,剛要跳起來兩根追命骨朝著水底打去,卻發現自己身上除了煞氣,功力全沒了!
他腦子疼的很,等在緩過來時候,那些招式,劍法,一個也記不得了,煞眼直流淚。
他看了眼那淚,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