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斷腳筋
寒武事務所111
他不敢殺我,可他不是白色精靈嗎?他沒有受日光詛咒的影響,所以和其他的白色精靈不一樣?
我許多問題堆在心裡,但是苦於渾身沒有力氣,沒辦法開口。
而他則不斷扭動身體,彷彿多動症一樣,見我臉上的血出來了,又貪婪的伸出舌頭來舔著。
其實從早上開始,我就注意到一點,白色精靈如果不用血脈看的話,是沒有血的,或許這就是他們看上去如此渴望血的原因?
“你真是該死”之前那個出去的白色精靈拿著刀走了進來“來,讓我嚐嚐旅行者的身體”
他進來的時候,旁邊的那個白色精靈仍然在舔著我的血,似乎在血面前,他忘記了害怕。
他似乎很生氣,上來就是一腳把我旁邊的白色精靈踹飛,那個被踹飛的白色精靈停下來,眼裡露出之前從來沒有過的凶光,看著他。
“想死嗎?”他似乎也生氣了,身體一閃,似乎撕開了空間,直接一刀捅進了那個白色精靈的肚子裡。
那個白色精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嗚咽一聲渾身發抖,他的心理陰影,重新佔據了心頭。
打過了癮,他仍然沒有停手,繼續打著,打到對方的皮肉裂開,嘴裡發出駭人的聲音時,才停下。
那個被打的白色精靈倒在地上舔著傷口,眼底卻滿是殺氣,和剛剛的害怕不同,現在,他的心裡應該滿是悲憤。
弱肉強食,是自然界,哪怕是神系也無法避免的一個法則,進化決定一切。
打夠了,那個人就提著刀朝我過來,臉上也佈滿殺氣,機械眼隱隱發亮,這好像就是白色精靈一族特有的生氣方式,眼睛發亮。
“死?”他一隻手就把我提起來,然後對著我的腳踝就是一刀。
“啊!”我叫出了微弱的呻吟,我腳筋被他劃斷了,但是我卻十分清醒,這似乎就是一個折磨人的繩子,讓我沒有力氣,但是又十分清醒,這種詭異的狀態難受至極。
而且我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腳筋斷掉的疼痛,我感覺我已經痛到失禁,渾濁的**混合著血流到地上,左腿不斷**,可我卻一下動不了。
他放肆的笑著,機械的眼睛裡,也滿是對鮮血的渴望。
或許我猜測的本沒有錯,白色精靈種族,他們可能就是沒有血,所以才會對肉眼可見的紅色如此渴望,如同鬥牛場上的公牛一樣,對著紅布趨之若鶩,可能在他們眼裡,血才是解脫日光詛咒的關鍵。
雖然我到現在還沒明白日光詛咒是什麼,但是也沒是了,如果這繩子再不解開,我就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
如果被他解開了,那我的死法就更多了。
我看著之前那個被打倒在地的白色精靈,他聞到了血的味道,眼睛直直的朝著我滴血的腳腕上面看著。
嚐到過肉的鮮美后,就不會再忍受吃白菜的日子了。
那白色精靈看了一眼面前的機械眼,居然猛的撲了上來,力道之大,把他脖子上的鏈子直接掙斷。
或許剛剛只要少打一拳,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或許只要把我和他隔開一點點,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可機械眼反應過來的時候,似乎已經太遲了。
那個紅著眼的白色精靈已經咬住了他的脖子,不斷的吮吸著。
他被打完之後,似乎感觀變得不太靈敏了,也分不清血是哪來的了。
我掉在地上,身邊就是燒紅的錠。
極高的溫度朝我鋪面而來,還沒有觸碰,我就感覺我要熟了,身上已經汗如雨下了。
那個機械眼的眼睛發出一陣電流聲,然後終於黯淡下去,手也無力的搭在錠上,冒出白煙。
刷的一下,火直接冒了起來,那個正在啃食的白色精靈被嚇得後退,他明顯是感覺到了燙,發現火焰開始蔓延之後,他就嚇得直接跑了。
可我仍然動不了,眼睜睜看著火從腳底燒到我全身,不僅僅是腳筋被挑斷的痛,渾身上下,更是被燒的痛苦非常。
我在意識清醒的時候被火焰燒著,這是何等的刑罰啊!
終於,我身上的繩子被燒斷,渾身上下的力氣也全部回來了。
那一瞬間,古王立馬附身在我身上,單腳直接撞出門去,然後倒在地上,感受著腳筋斷掉的痛苦。
“啊!啊!”我撕心裂肺的叫著,這種疼痛,根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沒幾分鐘,我的臉就開始發白,這是我知道的,我也感覺到了,我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冷,眼前的場景越來越模糊,口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我甚至沒有意識到我的嘴沒合上。
“咳咳,有旅行者喲”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然後,我的耳邊一陣耳鳴……
……
“這就是地窖?”小福貴照著面前的路,他們現在正待在一個小房間裡頭,只是這個小房間和其他的一比,沒有然後傢俱,甚至沒有門,牆壁上面全部刻著各種文字。
“這些是什麼?”弟弟看著牆上的文字“姐姐,這些寫的是什麼?”
“這是雲文”姐姐抱著腿坐在角落,無精打采的回答。
“好漂亮”小福貴便說著,便把它們拍了下來。
“上面寫的什麼呀?”弟弟問。
“不要信任外來者”姐姐說著瞄了一眼小福貴“在月暈照耀白色大地的時候,不要直視天空,你會在無限的悲哀和被外來自佔領的異世界生活一輩子”
“天空?天空上面還有島嗎?”小福貴問道“這地方真能看見月亮嗎?”
“那可不是島”這時候弟弟卻說話了“那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大氣生物——空中暴君,傳說打敗了空中暴君,這個雲中國就沒有能再擊敗你的人了。”
“它很厲害嗎?有多厲害”小福貴說著
“它能改變一整個行星”姐姐慢慢說“它沒必要來到這裡,它就在雲中國上空沒人能擊敗它。”
“那神呢?它也比神厲害嗎?”弟弟問。
“不知道,可能吧”姐姐摸摸弟弟的頭“順便說一句,我們出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