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貓膩
寒武事務所110
“開門,快開門吶!小福貴不斷敲著房間的門,她很害怕,因為樓下,已經有一個白色精靈正在空氣中嗅著她的味道了。
房間裡,姐姐抱著弟弟,死死的閉著眼睛,他們都很害怕,怕日光詛咒,更怕外來者帶來的死亡。
“不要過來啊!”看著那白色精靈一步步朝著自己過來,小福貴急忙丟出一張牌,飛速旋轉的黑傑克不斷割傷白色精靈的面板,卻沒有一滴血。
“啊!”白色精靈似乎疼了,張牙舞爪的就朝著小福貴撲過來。
一瞬間,門開了,弟弟拿著短矛,一下刺進那白色精靈的胸膛,小福貴也倒進了房間。
房間的門被關上,弟弟喘著氣,剛剛實在是太刺激了。
抬頭看著姐姐,她正害怕的發抖,小福貴也沒時間去計較她了,從門縫裡把黑傑克收回來,然後聽著轟轟的砸門聲,她腦子一片空白。
這不是被困死了嗎!
“姐姐,開地窖吧”弟弟焦急的說。
“會死掉的!”姐姐哭著說“會死掉的啊!”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地窖是什麼”小福貴飛快的說“但是現在不開的話,更會死”
糾結了好一會,門出現裂縫的時候,姐姐終於下定決心,拉開了床頭的一個櫃子。
地板,慢慢露出一個洞來,風呼嘯而過,底下,彷彿是萬丈深淵。
“我先下去”弟弟說一聲跳了下去。
小福貴看看姐姐,看著她的模樣,只好自己先下了。
姐姐關上櫃子,在地面關上之前,也閉著眼睛跳了下去……
……
我看著一個白色精靈走進房裡,卻沒有絲毫辦法,接著,我聽到了嘶吼,打鬥,開門聲,以及砸門的聲音,門板碎裂的聲音,還有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小福貴沒事,只是我的處境就……不太好說了。
“你是遊商嗎?”那個戴著機械眼的男子捏了捏我的下巴“看著不像,那你是什麼東西,怎麼會在這。”
他似乎在提問?但是語氣裡卻沒有絲毫的質疑,他只是在問自己罷了。
“那你是外來者咯?”他的臉慢慢猙獰,然後臉上的皮也猶如剛剛我看見的其他白色精靈一樣,慢慢撕裂開來“味道一定很好”
要不是我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而且還沒發驅動血脈,這傢伙早就死了!此時他嘴裡的熱氣和血腥味直撲我的面門,我甚至沒有力氣扭頭。
“算了,帶回去吃”他舔了一下嘴裡的食物殘渣,看來,他今天已經吃過了。
握著繩子的一端,他拖著我在路上走著。
一路上,能看到不少的白色精靈,他們都在分食不同的肉,眼裡全是空洞,或是其他東西。
見到我,他們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然後繼續用餐了。
那個握著尖刀的白色精靈也被綁起來了,但他似乎是心甘情願的,如同狗一樣歡快的用四肢爬著。
我被帶到了那個白色精靈的家。
是一座蒸汽別墅,蒸汽瓦房不斷噴出蒸汽,然後這些蒸汽變成固態的雲,不斷飄上天空。
他先是念了一段咒語,然後對著天上張開手臂。
天空之中彷彿有大氣生物響應了他的話,發出低沉的吼聲,一道狂風掛過。
他如沐春風一樣,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他把我和另一個白色精靈丟到了房間裡,我也得以看見這蒸汽瓦房裡的模樣。
和電影或畫作裡的蒸汽朋克世界不同,這個瓦房,只有一個不起眼的紅色方塊在中心,然後一條管道插進它的正中心,聯通到天花板上。
我看著著紅色方塊,這原來不是什麼方塊,這是燒紅的錠!
“啊,冬天的燒烤”他笑著,把手貼在上面,冒出一陣青煙,然後手很快只剩下了骨頭。
“你要來試試嘛?”他玩味的看著我,一條長舌頭不斷舔著他的機械眼。
我沒法說話,看著他慢慢的朝我走來,我居然急得快要哭了,這他媽是什麼事啊!我連古王的血也用不了,卡拉爾血脈也用不了,這沒活路啊!
“你是模仿者嗎?”他嗅嗅我“你居然比模仿者還要低階”
他在我臉上劃了一道口子,然後舔了一下。
“你是旅行者嗎?”他貪婪的看著我“還是個血脈者”
他眼裡似乎放出了光,用他的骷髏手不斷摸著我的衣服“讓我看看,你是什麼血脈”
看來,他沒有注意到我眼窩附近的紋樣。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張紅卡,如同答案被驗證了一樣,他很高興的看了起來。
然後……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先是疑惑的看著我,然後臉上露出吃了屎一樣的表情,雖然這麼說怪怪的,但就是這樣。
然後,他把卡丟在地上,跑到那塊燒紅的錠旁邊,瘋狂的舔著,直到舌頭被燒到碳化,消失過半,他才停下來。
“真是噁心”他厭惡的看著我“居然是卡拉爾”
他的眼裡滿是厭惡。
我這時候也在想,卡拉爾這是犯了什麼事啊,值得被這樣對待,只是單純的地位下降應該不至於這樣,很可疑,卡拉爾也一直絕口不提,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只是我先活下來再說吧。
他被噁心到之後,直接就出去了,而我旁邊的那個白色精靈,看見他走了,卻撲上來瘋狂舔我臉上的血。
他很貪婪的舔著,看血舔完了,我臉上滿是口水了,他還想再劃一道口子,可是他只是貪婪的看著我,手上已經鈍化的指甲微微顫抖,他不敢。
“你……不……想……殺……人……吧”我用盡渾身力氣問,從一開始,這傢伙就表現的很反常,難道是另有隱情?
這一句話,我就快要累死了。
“唔,唔”他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嘴角彎了幾下,企圖做出一個很凶的表情。
可惜的是,他只是嘴角**幾下,就沮喪的拉下臉來,他似乎沒辦法凶?
“唔……不幹……殺……殺”他斷斷續續且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大概明白了,他說的是,他不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