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凌月瑾出現在操場旁邊的草坪上時,觀眾席內,身穿休閒服的“凌月瑾”同時化為了煙霧消散在空氣中。不同於眾人詫異的表情,reborn瞭然地笑了:“果然,這是幻覺製造出來的凌。”從她出現的瞬間,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迪諾眨巴了兩眼,懵了:“這個就是…幻覺?可是我是後來才到啊!”按理說,後到就代表著他一開始就沒有中幻覺,應該是看不到她的。
“有幻覺,是製造出堪比實體的幻覺能力,”依舊一身紅色唐裝的風自屋頂跳了下來,微笑著朝大家鞠了一個躬,“跟先來後到是沒關係的。”
“風,”reborn笑意更深,“你果然也來了。”先前他的奶嘴就亮起過,可是風的時機把握的很好,幾乎是跟可樂尼洛同時出現的,所以他才沒有發現。要不是他猜測到風不會把凌一個人丟過來……
“大家,能否後退幾步?”風將右腳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張開,“不是從內部朝外破壞,這些紅外線感應器大概就不會爆炸了吧。”
“大家往後退。”reborn反應地很快,朝著與風相反的方向就跳了過去,“真虧你能想到這一步,風。”
風嘴角邊的笑意更深,目光柔和:“你們真正該感謝的人,是六道骸。”
從知道莫斯卡的內部藏的人是九代目後,立刻就算計到了最後的人,是六道骸。連教月瑾利用戒指的火焰能力,製造出有幻覺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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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開始一邊倒,周圍卻冒出了許多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切爾貝羅少女,其中一個跪坐在xanxus的頭頂上方,語氣悠閒平靜:“xanxus大人,您被認定失去了資格,彭格列戒指將被我們沒收。”
“切爾…貝羅……正如…你們…所期望的一樣,預言…言中了。滿足了嗎?”
xanxus掀起這場戰鬥,根本不是為了彭格列的首領位置!凌月瑾僵了一下,下意識地走到了雲雀恭彌的旁邊停下,目光卻略顯無神地望著切爾貝羅,嘴脣無意識地顫了幾下,像是要說話,卻沒有聲音。雲雀恭彌瞥了她一眼,低頭望向了她的左手手背。
她沒有察覺到,剛才她走過來的時候,指關節無意中碰到了他的手臂。
“你言重了。”切爾貝羅平靜地繼續說道,“這一切,既不是期望也不是預言。所有一切都只是既定的事實,您已經完成了您的使命。”
既定的事實?凌月瑾眨了一眼,左眼中的神采忽而緩慢地褪出,彷彿只是本能,從喉嚨中喚出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切爾貝羅,真正引出這場鬧劇的,是你們。”
沢田綱吉突然打了個冷顫,眼睛瞪地老大:“凌學姐?”
雲雀恭彌頓時蹙起了眉,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喂……”
“為了所謂的命運你們還想讓多少人死於非命!”視線一對上切爾貝羅的,凌月瑾再也控制不住地叫喊起來,“你們到底還要詛咒多少人才甘心!!!”
“凌月瑾!”雲雀恭彌反手捂住了她的臉,將她往自己身後推了幾步,順勢擋住了切爾貝羅的目光。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左眸中終於恢復了神采。她已經忘記了剛才到底“看”到了些什麼,也不太記得自己到底脫口而出吼了些什麼,只是伸出雙手輕輕揪住了他摁著自己臉的左手手腕,緩慢地往下拉,順手握住。
“對不起……”
他凝望著她的臉,好半響,似乎是覺得尷尬,猛地一個用力就掙開了,背對著她不再說話。也因此沒有留意到,她瞬間慘白的臉。
切爾貝羅們對視一眼,剛要開口,卻被reborn打斷了:“你們應該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宣佈吧,切爾貝羅。”
“……成為彭格列下屆繼承人的是——沢田綱吉先生和他的六名守護者。”
鬧劇一般的夜晚,終於落幕了。
第二天,沢田綱吉一行人去了山本武家的壽司店慶祝,凌月瑾雖然沒有參加,卻還是應reborn的要求,帶著兩盒壽司到學校找到了雲雀恭彌。兩人一鳥,在那片安靜的天台上,享受著戰鬥後的平靜,而這份平靜,在雲雀恭彌吃下了混在裡面的有毒料理後,差點被打破。
也就是說,最強的少年雲雀恭彌差點被碧洋琪的有毒料理放倒了。
凌月瑾對他的態度又開始變地唯唯諾諾,倒不是像沢田綱吉對著他一般害怕,而是一種欲進反退的形式。她總跟他保持著距離,不敢碰到他,可每次都在以為他沒注意到的時候,用一種小動物般淚汪汪的眼神望著他,他一轉過頭,她不是望天就是在瞧地,再不濟就對著雲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看著她這種反應,有好幾次他差點就笑出了聲。
他真的覺得自己在跟一隻小黑貓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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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迪諾帶著他的手下羅馬里奧來到了天台找正在跟雲豆玩的雲雀恭彌,說是下午就要回義大利,所以先來告個別,順便告訴他一件事,關於戒指的火焰。
“戒指的火焰?”雲雀恭彌瞬間蹙起了眉,“前天猴山大王**的那個火焰嗎。”
“啊……按理說不會**的,”迪諾苦笑,“不過也差不多了。戒指能引導人體內部的能力,形成火焰作為一種外部攻擊的力量,特別是像彭格列戒指這樣超a級的戒指,更是潛能難測。雖然現在這種火焰的開發性還不是很強,不過我相信,在不久之後的戰鬥中,一定能用上的。”
“我沒興趣,”雲雀恭彌作勢要把那枚完整的流雲戒指給丟了,“要變強,我自己就可以。”不需要靠什麼戒指。
“嘛嘛嘛~說到底戒指的火焰只是輔助而已,真正的戰鬥還是取決於你自己的。”迪諾差點就手忙腳亂,視線掃到不遠處突出的人形陰影后,眸中閃過了一絲亮光,忽而指了過去道,“你難道不好奇,昨晚瑾醬是怎麼走出紅外線的麼。”
正縮在角落裡看書的凌月瑾僵了一下,驚慌失措地大叫了起來:“迪諾先生!請不要——”
“瑾醬就是利用戒指的火焰提升自己的力量,從而輕而易舉地幻化出有幻覺的啊~”現買現賣。
注意到雲雀恭彌瞪向自己的狠厲目光,凌月瑾頓時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迪諾先生,你不要一上來就拆她的臺啊…因為輸給了六道骸而極度討厭幻術的雲雀,他一直都不知道她在學幻術的啊!
“哼,”雲雀恭彌冷哼一聲,重新將目光瞥向了迪諾,“要怎麼做?”
“哈哈~感興趣了——呃……”被瞪了,迪諾笑容一僵,右手握拳舉到脣下,輕咳了兩聲,“咳咳,總的來說就是……想象吧,想象你面前站著一個敵人。”
敵人?念頭才亮起,戴在他右手中指上的流雲戒指頓時冒出了一束小小的紫色火焰,可他僅是瞥了一眼就舉起浮萍拐對準了迪諾:“說起來,臨走之前,出全力再打一場吧。”
“別把我當成假想敵啊————”迪諾反射條件地後退了好幾步,“你應該有更好的人選的吧!”
話音剛落,凌月瑾突然一個側頭,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耳,尾音略高的喚出了一個人名:“六道骸?”這還是他第一次不是進入夢境而是直接跟她說話啊。
誰知,六道骸這個名字一出來,雲雀恭彌的戒指“轟”的一聲冒出了超大的火焰,瞬間將他整個人包圍住,雖然沒有燒到他,卻差點點著了迪諾。
迪諾、羅馬里奧和凌月瑾目瞪口呆地瞪著那殺氣騰騰的黑髮少年,同時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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