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瑾的臉頰“噗~”的一聲,紅了。縮了縮脖子,她反射條件就反駁道:“沒、沒、沒、沒有!你少、少胡說!”
“哼嗯~”他抿著脣,笑而不語。忽然間,他湊了過去,一手摁住反射條件想躲的凌月瑾的肩膀,薄脣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我說,你們…有kiss過嗎?”
“我知道!”她突然大叫,一把推開了他,臉紅地幾乎要滴血,“別小看我!我也、也……雖然是意外,不過,如果這種方式真的能試探出來的話!那,你說的絕對是不對的!”
“哦?”他挑挑眉,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知道?”
“我哭了!”腦子一熱,她完全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吼著。
“噗呵~感動的嗎?”
“嚇哭的啊————————”
“……”
六道骸有些覺得自己跟不上潮流,這年頭還有女孩因為一個意外的吻而嚇到哭泣的麼。不過…她倒是恢復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六道骸笑地有些不懷好意:“那~你敢再試一次嗎?”
“什、什麼?”
他伸出手指輕抵住自己的嘴脣,笑意漸濃:“kiss啊~”
“pong~~~~”凌月瑾的頭頂冒煙了。
“kufufufufufu~”
那個笑聲,是她夢境結束的最後記憶。
睜開眼睛時,並不意外地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的病**,畢竟她當時雖然無法理智地控制自己的動作,導致走到階梯上時暈了過去,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猜也猜的到。
除了,旁邊坐著看書看地專心致志的黑髮少年。
他發現她的目光,輕輕闔上了書本,傾過身朝她伸出了手:“你——”
“嘭唥~!?”凌月瑾臉上一紅,反射性地躲了開來。只是病床也就一般大,她“咕嚕”一聲摔在了地面上,又狼狽地跳了起來,慌慌張張、手足無措地看了看背對著門的雲雀恭彌,心一橫,轉身就翻窗跳了出去,從她醒來到現在,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一句話都沒說就逃跑了。
“……”他收回了手,臉色黑地跟鍋底似得。
一身醫生裝束的reborn從藥櫃裡跳了出來,臉上的笑容怎麼看怎麼惡劣:“看來被嫌棄了呢。”
“……閉嘴。”
**
大空之戰,所有還活著的雙方守護者,不管是傷重的還是頻死的,都被強行召集到學校裡來,而云雀恭彌直到那時候,心情都非常的差,不僅是還在躲著他不敢看的凌月瑾,連帶著沢田綱吉也被他用殺氣騰騰的目光瞪了。
所有戒指都被重新回收,然後每一對守護者都站在了自己原本的戰場,接著…從他們戴上的特別發配的手錶上,被注射了“死亡加熱器”的毒。所有人包括雲雀恭彌都倒了下去,連站立都變地非常困難,而且三十分鐘後還拿不到被放到高架上的戒指解毒,就會死。
又是一場賭命的戰鬥,而這一次,能救他們的顯然只有沒中毒的兩位大空戒指boss——沢田綱吉和xanxus。
“請到這邊來觀戰,”其中一個切爾貝羅帶頭走到了一邊,說著,回過了頭望向牆角,“你們兩位也是。”
因為擔心庫洛姆而偷偷跟來的千種和犬自牆角走出,不同於千種的面無表情,犬明顯一臉不爽:“切,被發現了。”
凌月瑾望了他們一眼,沒有吭聲地走進了觀眾席裡,任由圈成長方形的紅外線包圍住自己。reborn抬頭看向了她,純黑的眸深幽地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沢田綱吉和xanxus的比拼可謂是天花亂墜,火焰與火焰的撞擊,簡直跟兩個人形噴射機一樣。而戰鬥中最大的奇蹟,可以說是正在校園中走動的雲雀恭彌,他天生厭惡束搏,倔強好勝的意志產生了強烈的爆發力,竟然自己打斷了高鐵架解了毒,雖然表情很不爽,卻還是救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還順便跟自稱天才王子的貝爾菲戈爾打了一場。可也因此導致傷更嚴重了,晃啊晃地差點就摔在了地面上。
***
“雲雀委員長。”
破殘的教學樓中,自黑暗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呼喚。一聽到那個聲音,原本靠著牆喘息的雲雀恭彌立即站直,即便臉色還蒼白著,表情卻很堅定冷厲:“學生會長。”
果不其然,從黑暗的角落走出的少女,扎著長長的馬尾辮,身穿用紅邊點綴的黑色功夫服,同色的布鞋無聲地踩在堆滿碎石的地面上,目光柔和地遙望著他。讓人懷念的倔強,跟當初他在暈櫻症的影響下,靠著公佈欄休息的反應一模一樣。
其實,他沒有變,除了更堅定,也更倔強。
走進月光下,她平靜地看著他,不算高的玲瓏身軀被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白光,一眼望去,仿若即將消失般的玄幻驚豔。他抿緊了脣,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線。遠處傳來打鬥的聲音,並不明顯。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偷偷跑來的,他們只顧著沢田君的打鬥,螢幕沒對著這裡。”她又走向了前,這一次,走入了黑暗,“對不起,雲雀委員長,我還是覺得,這場爭奪賽,非常的不公平。”
“哼,”他冷哼一聲,似對她的話表示不屑,“你以為世界上什麼事都是公平的麼。”
“我知道不是,”她將一個藥箱雙手舉到了他的面前,微笑,“所以我會以自己的方式,讓這個不公平,變地更偏向於自己的公平。”
他沒有去接藥箱,而且表情還更臭了。面對他這個反應,她卻笑了一聲,彎腰將藥箱放到了他的腳前,慢慢地往後退去:“放心,我不會看的,那麼,祝您武運昌隆,最強的風紀委員長。”
沒有任何腳步聲,清淺的呼吸也很快就變地聽不見,她真的不見了。雲雀恭彌眯著眼,疑惑地望著那片寧靜的黑暗半響,再看看那個明顯從醫務室中拿出來的藥箱,終於還是蹲下了身,打開了。
另一邊,戰鬥到了最後,幾乎變成了一場鬧劇。巴利安那邊花了不少精力,又打又騙的拿到了所有的戒指,卻在貝爾菲戈爾將大空戒指戴到了xanxus的手指上時,因為戒指的拒絕而發生了**事件。
xanxus只是因為一個騙局以及善心而成為了所謂的九代目直系兒子,被彭格列戒指拒絕了,也很正常,只是——
“要是我的願望實現不了,你們誰都脫不了干係!誰也別想逃走————”
“xanxus大人!”切爾貝羅。
當彭格列這邊的七人全部湊齊在操場上時,貝爾菲戈爾頓時笑了起來:“嘻嘻嘻~都到齊了,你們幾個完蛋了。”
獄寺隼人不屑地說道:“你小子沒看見現在的局勢是二比五嗎?形勢完全對我們有利啊。”
“二比五?你在說什麼呢~”瑪蒙冷笑一聲,飄在半空中語氣悠閒,“你們的對手可是你們人數的好幾十倍呢,總數為五十人的巴利安部隊,馬上就要到了。”
“你說的巴利安部隊,包括這幾個麼?”隨著旁邊風輕雲淡的聲音響起,兩個穿著黑色制服的青年被隨意地丟在了操場邊上,如同垃圾。
沢田綱吉望了過去,瞬間愣了:“凌、學姐?”視線轉向了從她身後走出的青年時,更是喜出望外,“蘭奇亞先生!”
蘭奇亞看著他,猙獰的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可別搞錯了,彭格列。我不是來幫助你的,而是來跟你道謝的。”
身著黑色功夫服的少女用手背擦了擦臉上濺到的血跡,嘴角邊掛著輕柔而冷淡的微笑:“不堪一擊的是你們巴利安部隊啊,天才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