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藤龍祥,託兒所——咳咳,是托馬索家族的第八代首領,而且跟沢田綱吉一個班級,雖然從來不上課。而不知道是不是傳統,每個首領身邊總會跟著一個奇葩的家庭教師,比如鬼畜型的reborn,比如忠犬型的……誰來著?
內藤龍祥的家庭教師總是以自家首領的願望為自己的人生目標,於是在聽說他想要加入風紀委員會之後,某忠犬果斷用阻擊槍給雲雀恭彌來了一發。
而結果當然是,被雲雀恭彌發現。他不過是舉起了一根浮萍拐,便準確地將飛向自己的子彈給擋住了。不鏽鋼製成的鐵柺拐身與子彈撞擊發出了一聲非常清脆的聲響,淺淺的火光卻顯得刺目。
先不說他是怎麼發現用阻擊槍遠端射出的子彈,在擋掉子彈後,他並沒有直接去找開槍的那個人,反倒是朝沢田綱吉露出了一抹嗜血而危險至極的笑容:“你們在幹什麼?想和我動手,直接說就可以了。”
下一秒,內藤龍祥突然間中槍倒地,爾後撕開了衣服,僅穿著一條小短褲坐起了身,雙手抱著膝蓋就開始哭了:“我的未來一片黑暗…過去也是一片漆黑……”
旁邊,凌月瑾突而紅了臉,目瞪口呆地瞪著他,反應過來後音量極低地叫了一聲,下意識捂住臉半側過身。說起來,她這是第一次看到男性光裸的上身,雖然之前也有幾次瞧見沢田綱吉“裸奔”,只是都是遠遠地看到,根本沒試過像現在這樣極近距離的看著……
內藤龍祥可沒留意到她的反應,只是表情更加悲哀的大聲哭叫著:“輝美,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啊——————————”
“哇哦,不過的悲鳴聲啊~”雲雀恭彌笑意更顯嗜血,連氣息也帶上了幾分煞氣。他壓根兒就沒管內藤龍祥有多悽慘,非常乾脆地舉起了另一把浮萍拐,“讓我更想咬殺你了。”
這簡直是火上加油啊!沢田綱吉的表情更悲催了,可沒等他說些什麼,冷不丁地一顆子彈打進了他的額頭中央,然後……
“就算暗無天日…我也不在乎。”僅穿著一條短褲,沢田綱吉一副了無生趣的表情自言自語著,“要殺要剮都隨便了……”
“嚯嚯~這才是最高境界啊。”reborn坐在凌月瑾的肩膀上,若有似無地擋住了沢田綱吉二人,非常體貼的舉動。
凌月瑾並沒有回頭去看,但聽聲音也知道大概了:“這是什麼?”
“嘆息彈,據說被打中嘆息彈的人,會一邊自怨自艾一邊復活,而且能靠悲哀來博取周圍人的同情來達成目的。”reborn擺擺手,“這種軟弱的子彈,根本就不對我的胃口。”
“……這樣啊。”沒人問你的嗜好啊……
前面,不知道是不是那兩發嘆息彈起了作用,雲雀恭彌看著“小兔子”看了半響,竟然真的垂下了浮萍拐,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嘆氣:“沒有比殺死不想活的傢伙更無聊的事了……”
話音剛落,凌月瑾猛地扭頭詫異地望著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似乎特別樂忠於找沢田綱吉的麻煩,但是…她真的以為他是那種沒有同情心,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看不順眼就不管是什麼情況直接揍上去的人來的。
原來…是她誤會他了嗎……
她的臉上剛有了一絲笑意,下一秒卻徹徹底底地僵住,因為就在雲雀恭彌說完的下一瞬,他完全沒預兆的…揮動浮萍拐將那兩人抽飛到非常遙遠的地方:“可惜我不這麼認為!”
他壓根兒就沒同情心這種東西!凌月瑾捂臉。
可reborn一下子就看出來他這麼做的原因。三發子彈,兩個突然改變形象自怨自艾的人,他會毫不猶豫的動手,絕對是因為已經察覺到這件事是被人算計而成的。以他那別人朝西走,他偏要往東闖的性格,會甘願順他們意才怪。
而且,要是他中了那顆嘆息彈,想必“鬼之委員長僅穿短褲哀嘆”的訊息足以讓他咬殺整個並盛町的人。
“喂,學生會長。”他一腳踩在了內藤龍祥的背上,頭也不回地喚道。
凌月瑾怔了一下,扭過頭不去看他,沒好氣地應道:“幹嘛。”
“把這隻草食動物的資料放到我辦公桌上。”理所當然。
“我是學生會長,不是你的書記!這種事別讓我去做!”第一次,她拒絕了別人的要求。
這次,他轉過頭望了過去,表情很是不悅:“你這是要反抗我嗎?咬殺你哦。”
“來呀!”她怒氣衝衝地吼道,“我也學過拳法的,會怕你嗎!”
於是他又沉默了。
吵架了嗎。reborn眨巴了兩眼,腦子裡開始轉著一些壞主意。
幾天後,在校園裡開始流傳,因為內藤龍祥曠課記錄過長,風紀委員長舉著浮萍拐親自到了他們家,給了他一個完全可以不去學校的正當理由,爾後,想找那個吵鬧的傢伙聊天的,請到並盛醫院。
再然後,六月的某一天,正拿著便當準備找地方吃的凌月瑾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雲雀恭彌揪著後衣領拖上了天台,當然,沒人敢旁觀。
“你到底幹嘛啊!”剛來到天台中央,凌月瑾就氣急敗壞地甩開了他的手,後者並沒有僵持,只是順勢放開了她後退幾步站好。
天台的強風吹亂了他一頭柔順的黑色短髮,披在肩頭上的外套肆意飄揚,給他增添了幾分灑脫。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在搶過了她的便當開啟看到一堆被冰凍過的櫻花糕後,明顯怔了一瞬,連眉頭都蹙在了一起:“還真被小嬰兒說對了。”
“還給我!”一把奪回了自己的便當,她瞪著他的眼神跟看仇人沒多少差別,“你又想丟我便當嗎!”
“誰會沒事扔你便當。”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他忽而又把便當搶了過去,然後…扔到了一邊。
一看到他的動作,凌月瑾幾乎是火冒三丈地大吼著:“你還丟!”
“囉嗦,不是沒翻麼。”說著,他兩手一揮亮出了浮萍拐,語氣平靜到讓人咬牙切齒,“吶,來打一場吧。”
“打你個頭!”
“這要看你本事。”說完,他直接揮拐而上,明顯本來就不打算讓她答應。
正在氣頭上的凌月瑾並沒有發現,他揮拐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上了一些,她不過隨手一擋他的手腕,竟還真接住了他的攻擊,可下一瞬,他另一隻浮萍拐從另一側揮上。
也許是意識到他不是說笑的,她趕緊凝神,目光一凜泛出了冷光,稍歪過頭,浮萍拐自她下巴處一擦而過,她也不客氣,右手手腕一翻,五指併攏的手掌成拳,用盡了全力地擊向他的側腰。可是擊中的卻是鐵柺,她沒有停留,一擊不成趕緊旋轉過身離開。
“嘭嗡——————”
有些心驚地看著那被他的鐵柺打的幾乎要斷開的鐵欄,她咬了下牙,語氣更是不忿:“你來真的?”
“誰跟你玩兒。”泛著寒光的鐵柺再次快速地揮過。
“混蛋!”
“還有別的詞嗎。”每次都是混蛋。
“你、混蛋——————”氣結。
“哼呵~”他突然笑了,表情很是愉悅,只是手下…還是沒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