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頭疼
“伯母,您冷靜一點,凶手還沒有找出來呢!”凌一芊立馬上前拉著張牙舞抓的邱母。
邱母瞪了若雲一眼,隨後看著凌一芊,變成一幅慈祥的面孔:“姑娘,你得替我好好的看看,到底是哪個賤蹄人害死我的兒子!”
說完,邱母急急忙忙的撲在自己兒子面前,隨後號啕大哭起來。
凌一芊呆呆的看著她變換的面孔,什麼鬼,這個邱母的臉變換的真快,但是她為什麼對若雲這麼的凶殘?就僅僅是因為她以為若雲想要他們家的財產嗎?
“呃,伯母,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確定若雲是想要你們家的財產嗎?”本質上來說,若雲也算是一個膽小怕事的女人,邱母為啥那麼討厭她。
“因為,她家裡有一個愛賭博的老爸,這個做女兒的怎麼會不幫一下這個老爸呢?”邱母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淚。
“伯母,我爸已經爸毒癮給戒了,你要說就說我,別把事情扯到了我的頭上!”若雲聽到邱母說自己的老爸,不甘心,衝到邱母的面前,反駁道。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的爸爸就是賭鬼,怎麼戒都不會戒掉的!”打完人還一副理直氣壯的,只有她了。
若雲要不是因為邱母是長輩,自己早就一手扯過去廝打起來了。
“呃,你們兩個呢?現在就不要再吵架了,我想還是先把凶手給找出來,你們回家慢慢吵架好不好?”凌一芊此刻頭都是大的。
“哼,就聽你的,趕快把凶手給我找出來,我兒子都死了,看他們怎麼賠償我!”邱母雙手叉腰,眼一掃在場所有的人。
這眼光過於毒辣,所有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兒子死了還想著自己的利息嗎?真的是誰娶了她誰倒黴。
“那個,珂一,你先幫賈天把身搜一下,隨後做個筆錄,我頭疼!”好不容易勸好了這個邱母,自己的頭還是隱隱作疼的。
“好,老大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珂一給賈天搜身,做著筆錄。
而凌一芊剛坐在凳子上,一雙手就過來,按著她的太陽穴,聲音溫和:“老大,你看我的手法好不好?舒不舒服?”
凌一芊一回頭,上官鈞?他居然還會做這個?
上官鈞的動作惹怒了一旁的徐正,什麼破按摩,不行,雖然上官鈞歲數小,但是這樣下去遲早會被上官鈞給迷惑的啊!
“你讓開!”不等徐正動手,凌煦風兩三步走上去,一把推開上官鈞的身子,遞給凌一芊一杯溫水和幾顆藥,“凌一芊,吃了這個,你就不疼了。”
上官鈞不服,什麼破藥,能比自己的按摩有用嗎?
“謝謝!”這個是止疼藥,偶爾的時候她會犯上幾次,沒有想到凌煦風幫她把藥給準備好了。
“你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疼過了,是因為這個案子還事因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心裡還惦記著楊家的事情吧!”再加上這裡吵得自己真的是受不了了。
“要不讓上官鈞把這個案子處理好,你頭疼,就不要待在這裡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凌煦風按著她的太陽穴,手法標準。
“不用了。”凌一芊好不容易可以活動一下,她可不想去躺著。
“乖,你聽話,你上次不是說考驗一下他嗎?這不是一個現成的案子嗎?反正人都在這裡,一個個的排查的話是很容易找到的。”凌煦風特有的溫柔,只對她一人。
他怎麼知道自己跟上官鈞說過這些話的?算了算了,這個案子也不是很棘手,雖然吃了一點藥,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而且很犯困。
“老大,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吧,你先回去休息。”雖然驚訝凌煦風對凌一芊的態度,但是想想他們是兄妹,也就沒什麼了。
凌一芊點頭。
“小柯,你幫我看著這個屍體,有什麼進展打電話給我,我先回去一趟。”凌煦風一把抱起凌一芊,走了出去。
“哦,好!”小柯呆呆的站在那裡。
凌煦風抱著凌一芊坐在車上,鑰匙插進進,一轉,油門一踩,衝了出去。
“賈天的身上沒有什麼東西,老大,老大!”珂一一個轉身,沒有發現凌一芊,急忙的喊著。
“你家老大,身體不舒服,走了,這個案子我來接手。”上官鈞酷酷的走道珂一的面前,一個甩頭,一臉的得意。
珂一不知道他的舉動是幹什麼,他只是覺得,他應該是一個白痴吧。
“老闆,我可以進你們廚房看看嗎?”上官鈞一邊說,一邊走了進去。
老闆無語的看著他,自己都進去了,還要我說什麼?不行嗎?
“小柯,你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檢查毒品的嗎?”一掃廚房內的所有東西,他走到垃圾桶的面前,看著裡面的某樣東西。
“有,但是都不在這裡,我要回事務所才行。”凌煦風帶的工具不多,基本上要去實驗室化驗才行。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張紙上面的東西,和那碗麵的東西進行對比,記住,對準仔細了,打電話給我就行了。”上官鈞把一張紙從垃圾堆內撿了出來。
“好。”雖然有點嫌棄那張紙,但是這是工作,他不能嫌棄。
珂一默默的看著。那張紙是什麼?難道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嗎?
凌煦風帶著凌一芊回到家裡,急急忙忙的跑上樓,凌一芊的房間被上了很多鎖,可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車上就睡著了。
算了,還是去自己的房間吧。
“凌煦風,一芊她怎麼了?”凌憶柏看著凌煦風著急的樣子,急忙的上樓,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她頭疼,我給她吃了藥,她困了而已。”凌煦風脫掉凌一芊的鞋子,把她放在自己的**,輕輕的蓋好被子。
“嚴不嚴重啊?!”凌憶柏有些慌神,頭疼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你那麼著急幹什麼,放心,她沒事,估計明天就能夠好了的。”
“好多年都沒有頭疼過,現在怎麼頭疼了呢?”凌憶柏還是有些擔心,抓著凌煦風的胳膊,“不然,我們還是帶她去看看醫生吧!”
“沒事的,你放心,明天就好了哈!”看什麼醫生,自己平常頭疼都沒有見凌憶柏這麼的激動。
凌憶柏這才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映過激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