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四方聖獸
我驚異的看著這些整齊跪拜在地的乾屍楞在了原地,直到扎木吉兩人激動的聲音傳出我才緩過神來,嚥了口吐沫,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萬一那個殘卷裡記載的不準確,這些乾屍再次突然襲擊我們怎麼辦!”說完率先向前走去。
而這時候扎薩爾與扎木吉顯然還沒有緩過神來,我從扎薩爾身前走過的時候,只聽他正自言自語的道:“真的是王上,連我們祖宗的機關都承認了他是王上,我竟然能和王上待在一起,這是無上的榮耀啊!”
我搖頭無語,這個扎薩爾似乎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狀態,而扎木吉就要相對好一些,只見她對著我一笑,隨後身子微微下彎,對著我行了一個禮,道:“奴家參見王上!”
我聞言一陣頭大,便加快了腳步,向陽陣外走去。
這座大廳很大,我估摸著得有近萬平方米,而這麼大的大廳內竟然擺滿了男性乾屍,看後還真是叫人頭皮發麻。
然而,此時這些乾屍竟然全部跪拜在地上,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扎薩爾此時已經恢復了情緒,便見他跟在我的身後,對著我道:“王上,這是您的武器。”扎薩爾竟然雙手將我的槍械呈上,我微微有些錯愕,隨即搖頭笑了笑,便接過了機槍。
整座大廳是呈正方形的,而在我們幾人的對面,便有一道非常巨大的石門,那道石門很大,比我之前見到的任何一道石門都要大,足足能有近百米高,上面附著一層密密麻麻的乳白色物質,所以石門十分顯眼。
“這就是最後一道石門嗎?”我轉頭問扎木吉。
扎木吉點了點頭,道:“是的,這道石門太大了,需要的血量很大,不知道我們幾人的鮮血能不能開啟它。”
“一定能,王上已經回來了,這道塵封了上萬年的石門肯定會被開啟的。而我們的部落,也終究會跟著王上的腳步,迴歸母親的懷抱。”扎薩爾在後面神情激動的道。
我沒有理會扎薩爾的話語,徑直向前走去。
我們幾人在無窮無盡的乾屍群中前進,而這些乾屍竟然就那麼安靜的跪拜在那裡,沒有任何異動,我不禁疑惑,如果扎木吉與扎薩爾所說的是真的,那麼那些古人是如何做到這些的?他們是如何讓這些沒有任何思想的乾屍知道是他們的王上回來了?
我將我的疑惑說給了扎薩爾與扎木吉兩人聽,兩人聞言也是一陣搖頭,過了一會,扎薩爾才道:“也許與您高貴的血統有關,又或許與聖明之劍有關,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您真的是我們的王上,您終於回來了。”
我暗暗無語,這個扎薩爾一口一個王上,一口一個王上,我腦袋都大了。我沒搭理這個老傢伙,而是提起了手中的聖明之劍查看了一番,隨後就想到:“難道是磁場?”
我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那些古人在鍛造這把聖明之劍的時候,選材肯定是極其特殊,裡面肯定包含了一些特殊的物質,而這種物質正可以影響到這裡的機關,就好像是磁場感應一樣。只是,如果古人真的做到了這一點,那麼他們的智慧也太可怕了,如果他們全部從古代穿越到現在,看到我們現在的科技,會不會發現,原來經歷了千百年,我們依然還在原地踏步?
此時,我們幾人已經走到了大廳的中央處,這時候我就發現,在中央處,竟然有一個地方是沒有乾屍的。我見狀之後便感覺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這裡的每一處都有著密集的乾屍,如果有一個地方沒有乾屍,那麼這裡肯定有異常。
果然,在我們幾人全部走到那處空地之後,突然就聽到‘咔’的一聲傳出,那聲音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卡簧裡彈了出來,隨後便看到中央的空地處,竟然有一個圓形的羅盤慢慢升起。
這是一個石柱,石柱的上面被打磨成了一個羅盤,這個羅盤的整體面具很大,足有飯桌那麼大。而羅盤的上面刻畫著一個巨大的兩儀八卦,在這個羅盤冉冉升起之後,立馬就有一股古樸的氣息慢慢傳出,那巨大的八卦上,似乎也流露出了一股道法自然的氣息。只不過這種東西太過於玄幻,我們幾人都沒有在意。
此時,我們幾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那八卦兩側的兩個小點上,在八卦中,那兩個小點本應該是黑色的,然而,這裡的這個八卦兩邊的小點卻是純白色的,在火光的照耀下,還閃爍著乳白色的光暈。
這個巨大的羅盤升到一米左右之後就停止了上升的勢頭,當羅盤停止上升之後,我就聽到羅盤只上傳出了‘咔嚓’一聲,隨後便見那兩個散發著乳白色光暈的小點竟然慢慢升起,然而,當它們升起之後,我們幾人立馬就屏住了呼吸,因為我發現,這兩個小點,竟然是兩個寶盒。
這兩個寶盒依然是和扎木吉手中的兩個寶盒一樣的材質,只不過上面刻畫的圖案有所差異,便見其中一個寶盒之上刻畫的是一頭龍,和一隻鳳凰。而另外一隻寶盒上刻畫的竟是一隻玄武,和一頭麒麟。
“是四方聖獸,這上面刻畫的是傳說中一直守護著神族王上的四方聖獸。傳說中,神族的王上有四個守護神,其中一個是一條天龍,可駕雲降雨,為王上驅除炎熱。另外一條是一隻綵鳳,可展翅遨遊九天,它可以噴吐火焰,當王上寒冷時,可降下溫暖。還有一個是一隻玄武,傳說它幻化成了王上的王座,鞏固神族根基。而最後一個,便是一隻麒麟,傳說之中,這隻麒麟是王上的坐騎,每次王上帶兵出征,都會騎著這頭麒麟,而這隻麒麟更是會在戰場上保佑王上的平安!”扎薩爾指著這兩個寶盒,語調激動的道。
我已經不知道這是扎薩爾第幾次如此激動了,我轉頭看了扎木吉一眼,便見扎木吉也是一臉的震撼,顯然也知道這幾個寶盒上刻畫的圖案的來歷,便見兩人竟然在羅盤之前跪拜了下去,口中唸唸有詞,神色極其虔誠,似乎是在祈禱著什麼。
我搖了搖頭,隨後將兩個寶盒全部拿了起來。
寶盒渾身晶瑩剔透,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東西,這時候我不禁想到,扎木吉的身上不是有開啟寶盒的鑰匙嗎?那麼叫扎木吉將幾個寶盒全部開啟就是了。
然而,扎木吉卻是搖了搖頭,道:“我們卡卡特爾族的祖先記載,這把鑰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得動用,似乎是當鑰匙將寶盒開啟之後,這把鑰匙就會慢慢失去效用。”
我聞言皺了皺眉頭,隨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真如扎木吉所說的那樣,那麼還是不要隨便開啟的好。如果當我們真的要用到寶盒的時候,開啟寶盒的鑰匙卻失效了,那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我們幾人沒有過多停留,將寶盒裝進了揹包裡之後便再次前進,而當我們剛剛離開之後,就聽後面再次傳出了咔咔聲,我回頭一看,就見那羅盤已經慢慢下降回原來的位置了。
陽陣已經失去效用,我們幾人走的自然輕鬆。沒出一會,我們幾人便來到了那道石門之前,然而,當我看到石門下方那巨大的血槽之後,頭皮頓時就麻了。
這哪裡是血槽啊,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蓄水池啊!
便見這血槽足有洗臉盆那麼大,我暗暗咂舌,這得需要多少血?
“我們,不會要將這個血槽裝滿吧?”我對著扎木吉與扎薩爾道。
然而,扎薩爾走上前來,卻道:“我們三個人的血量差不多夠了!”
“我@#¥%……”我罵了一句髒話,這他媽分明是強制放血嘛。
就算我們幾人的血真的將血槽裝滿,那麼我們幾人肯定也是無比的虛弱了。而這時候如果我們再次遇到危險怎麼辦?或者說,石門的內部,還有機關怎麼辦?
扎木吉看出了我的憂慮,就道:“放心,這道石門肯定是最後一道石門了,我們的祖先有明確的記載,而且,在石門內部也應該沒有機關了,那裡應該是神族王上的安息之地,應該會很安全!”
我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然而正在我猶豫是不是要放血的時候,在我們身後卻突然傳出了一個低沉的笑聲。
“哈哈,真是沒有想到,這座陽陣竟然被你們破壞了,真是讓我省了不少的功夫啊!”
我聞言立馬轉身,就看到來人竟然是魏東,然而,當我看到麗莎幾人也在魏東的隊伍之中後,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你放心,你的同伴我照顧的很好,沒有讓他們吃什麼苦頭!”魏東慢慢向石門走來,攤了攤手,道:“你沒有想到我也會來到這裡吧?哼哼,別忘記了,我也是有神族後代的幫助的!”
我沒有理會魏東的自言自語,只是眼神漸漸冰冷。
麗莎幾人的手臂此時全都被繩子捆綁著,賈威與蘇立秀的槍口則是一直瞄準著麗莎,我相信,如果我稍有異動,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你怎麼會知道神族的存在?”扎薩爾冷聲問:“是端端木告訴你的?端端木人呢?”
“哦,你說那個喜歡吃人的老傢伙啊,沒用的人,我自然是殺掉了,難道你還以為我真的會一直揹著那個老東西嗎?”魏東攤了攤手道。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神族的?”扎木吉問。
魏東的嘴角慢慢勾勒出了一個笑容,只聽他慢聲道:“怎麼,我就不可以知道嗎?哼哼,說出來你們可能不會相信,我是偉大的神族的後人,而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神族的王上!”
此言一出,扎木吉與扎薩爾全部一愣,就連我,也皺起了眉頭。
“你到底是誰?”我看著站在不遠處的魏東問道。
這個男子雖然戴著面具,聲音也變的低沉了,但是我總有種熟悉的感覺,我很確定,這個聲音我似乎在很多年之前就曾經聽到過。只是一時間我想不起來,這個聲音是屬於誰的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就讓你看看我的臉吧,不過,你可不要太驚訝哦!”魏東說著便慢慢摘下了面具,然而,當那鬼臉面具被慢慢摘下,露出了那張我雖然熟悉但卻很討厭的臉龐之後,我竟然徹底的呆愣在原地。